【摘要】:市民社會與國家的分離問題是近現代經典作家們高度關注的問題,各種論述頗多。其中立法權的歸屬問題是市民社會與國家的分離理論中一個難點也是一個關鍵點。黑格爾在《法哲學原理》中曾經嘗試過用他的立法權理論解決市民社會與現代國家的分離問題,但是后來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后面簡稱《批判》)中批判了黑格爾的立法權理論。本文將以立法權和國家制度的二律背反為討論對象,梳理兩者的觀點和邏輯,并且探求爭論中的意義與啟示。
【關鍵詞】:立法權 國家制度 馬克思 黑格爾
一、立法權與國家制度的關系
(一)立法權與國家制度的二律背反
一方面看來,立法權確立了國家制度并且組織普遍物,即它高于國家制度 然而從另一個方面看,立法權是在國家制度確立起來之后才有的權力,所以它又是從屬于國家制度的。國家制度給了立法權以各種法律 國家制度本身又是立法權下的法律。所以此處就有這樣一個矛盾:立法權只有在國家制度的范圍內才是立法權,而國家制度如果在立法權之外就意味著國家制度就處在法律之外了。
黑格爾和馬克思在這個問題上都有各自的思考,然而他們是通過對立法權歸屬的追問來解決這對二律背反的。
(二)立法權高于國家制度
思想淵源是盧梭的人民主權論。盧梭指出,“立法權力是屬于人民的,而且是只能屬于人民的。”根據盧梭的社會契約論,人民主權是社會契約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