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

1959年生,四川成都人。現為成都大學美術學院客座教授,四川美術家協會山水畫專業委會委員,成都市美術家協會理事,四川省政協書畫院委員、畫家,四川省詩書畫院特聘畫家,北京巴蜀書畫藝術院特聘畫家,中國畫學會四川分會理事。
華科源善畫水墨山水,“用水有形”,法在“沒骨”之外,筆觸似刷,不與世同,得法巧妙,構成驚奇是其特點。
其畫面看上去簡淡、空靈、寂靜、閑逸,明潔雋朗,開闔有度,彌漫著詩意與內斂、內秀、暢達的文人情懷和書卷氣息;淡墨遍染,似潑墨但又不與“大千”相同,“以水賦形”卻又不似“沒骨”畫法,筆筆寫出,未見一線,卻線線相連,未見骨立,卻外柔內剛,肉中帶刺,畫面混沌、空濛一片,卻又層次分明,畫眼凸顯,無處不撩動你的視覺神經;用筆散鋒、側鋒兼而有之,似刷子亦或如笤帚掃地,大小、長短相間,輕重緩疾,夸張變形,欹正向背變化無數,所過之處,又像琴弦上跳躍的音符,一個個一串串,觀之似聞天籟之音從九霄而來,最具個人風貌和感染力;構成已超越慣用構圖章法,巧妙運用動與靜,散亂與集中矛盾統一,所取得的畫面平衡和空間感別開生面;山水相生,水墨交融,遠、中、近觀更是妙趣橫生,明朗通透,言外之意與象外之象隱隱約約,天地人和,一山一水任你“可游”“可居”;落款之書多出隸法,有取漢簡之勢,用章與落章皆有經營,呈現出畫、書、印互為映托的璧合效應,耐人尋味。
探究其繪畫風格成因,源于以下三點實踐。
一、中國畫追求筆墨情趣,詩境畫意,作為造型手段的線條蘊含著中國文化精髓,是中國畫的生命所在。而華科源的山水畫造型是用水墨形成的塊面和刷子似的筆觸相生相附而完成表達的。獨特之處在于水墨結塊,塊塊相生又不完全是傳統“沒骨”畫法;巧妙之舉在于引無數線條暗含其間,畫出了明山明水,卻無一根傳統線條出現,不傳統,卻中國畫韻味十足,這是“借古融今,以中為體,西為中用”具體到表現方法上的創新實踐。正如華科源所說,“要想從傳統水墨繪畫千年之相中求得新的突破,必須筆墨緊隨時代,不死抱先人靈牌,才有可能承古立新,光宗耀祖。”
二、華科源通過揣摩梵高的油畫作品而得出了“三距審美法”,并由此悟出了用色彩關系解決創作實用性問題的辦法來。所以,看他的畫你會發現畫面效果遠近高低各不同。何謂“三距審美”?即:遠距離、中距離、近距離觀看繪畫作品所產生的不同觀感。“梵高的油畫近觀:原色躁動,興奮刺激;中觀:對比色相碰撞,形成復合色,柔和而中性;遠觀:就有了形象感,色彩也協調性融合了。不同距離不同角度呈現出了不同色相的精彩,使人產生了更加豐富地感受。我的水墨山水畫就是受此啟發,利用黑白灰關系做出了‘立體效果’和‘三距效果’。”
三、當年,黃賓虹雨夜靜觀青城山頓悟變法。華科源那溫潤如玉神秘而又通透的畫面感覺,是從崇州白塔湖水氣蒸騰的景相中獲得靈感實驗而成的。亦如,友人送其好玉,遠觀近視皆為山水畫一幀,云霧飄散之間,美侖美奐。足其形,究其神。正好表達了他“好畫還必須要從‘如形關照’深化到‘如神關照’”的理念。“也就是山水畫要能‘可游’‘可居;要陰陽皆有道,榮枯俱為禪;要暗合道家美學內涵,符合風水,符合人性。如云南雞足山山峰似雞爪,五趾鋪開,寺建于頂,人居其中決無險絕、臨淵之恐懼,反而心生穩固之感。黃山石抱樹、樹抱石,存在給養與保護的關系。依此為畫理,山水畫中萬物定能相生和諧,展現第一美感,就很容易讓人心生親近感,甚至產生欲走進去體驗一把的幻覺。這樣的作品一定能打動觀者。”
求藝者,如山龜居于野腹常空,方能如饑似渴求精進。華科源以上三悟,不論是對普通學子還是對有經驗的創作者來說都有一定借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