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初
你17歲了。
你的文字已經很久沒有再涉及到某琪了,即便初中時字字句句都是他。
直到昨天,你和多年的朋友聊天,聊到喜歡與遺憾,那個棱角分明的少年仿若昨天還在講著笑話。
朋友問你,初中時是不是喜歡他?你很驚訝,但也坦然承認。
朋友忽然激動起來:“我們都知道的。”
你一臉問號:“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朋友一直巴拉巴拉:“對的對的!要不然你學習那么認真,怎么會沒有記作業(yè)然后去問他作業(yè)呢?再說了,你跟班長他們的關系更好啊,為什么一定要問他呢?還有,你沒事兒時總找他聊天,你的余光里也都是他。”
你聽著《致,孤勇如你》,心里緊了一下,你一直覺得自己隱藏得足夠好,殊不知喜歡這東西,藏在心里也會溢出眼底,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初中時,你一直是班里沉默寡言的女孩子,有三兩好友,但你覺得有時候與她們融不進去。
那個總充當班里搞笑擔當?shù)纳倌辏闪四阄缫箟艋貢r彎起的嘴角。在別人看來,上課有什么搞笑的事情發(fā)生,你都會在本子上寫下。
其實你在記下與他有關的段子。你邊寫邊想:這可真是個寶藏男孩兒。
可你選擇性忘記了,他有很多搞笑的點子,他很喜歡笑,但從來不是對著你。
你們的交流很少,但你利用前后桌的距離想方設法找話題跟他說話。
可當時的你,不受老師待見,不受同學歡迎,很多時候獨來獨往,孤獨也渺小得不像話。
讓你覺得最諷刺的,是有次你某一科得了第一名,與第二名相差了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