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俄羅斯金環三鎮的歷史與情懷

沈海濱

弗拉基米爾市是位于俄羅斯西部的弗拉基米爾州的首府。這座城市距莫斯科東南僅190公里，是一座比莫斯科還古老的城市，被譽為古代俄羅斯的一顆明珠。世界聞名的“俄羅斯金環”旅游線就從弗拉基米爾境內穿過。弗拉基米爾境內旅游資源豐富，歷史文化遺跡眾多，有建造于12世紀中葉的金門，還有在俄羅斯大教堂中有著崇高地位的圣母升天大教堂、德米特里耶夫教堂、天使長米迦勒教堂、圣三一教堂等名勝古跡。

“俄羅斯金環”是除莫斯科、圣彼得堡兩大城市之外，最具吸引力的俄羅斯旅游路線。它將莫斯科東北方向擁有幾千年文化的八座古城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圈，從地圖上看猶如一串泛著歷史文化光輝的璀璨項鏈。由于古城的歷史和文化價值極高，再加上風光優美、寧靜怡人，這里吸引了眾多國內外游客。其中被大多數游客所熟知的就是莫斯科郊外的三座小鎮：弗拉基米爾、謝爾蓋耶夫鎮、蘇茲達爾，即俄羅斯金環三鎮。

感受“王者之都”弗拉基米爾的滄桑

弗拉基米爾最古老的建筑，就是1160年建造的圣母升天大教堂，這也是俄羅斯現存最古老的教堂。此教堂由安德烈大公所建，以12世紀本地流行的“無色人工寶石建筑結構”而聞名，在12-15世紀期間，所有沙皇都在此進行加冕。圣母升天大教堂內保存了12、15、18世紀留下的彩色壁畫，其中又以15世紀的畫作收藏最為豐富。15世紀克里姆林宮院內的同名教堂即以該教堂為藍本修建而成。

德米特里教堂是12世紀末建造于弗謝沃洛德公爵宮殿內的一座教堂，有弗拉基米爾最美教堂之稱。使之享譽盛名的，是外壁上刻滿的浮雕：圣人、歷史上的英雄人物、動植物、狩獵情景等。它并未采用傳統磚瓦，而是采用容易加工的石灰巖作為建筑材料，而且窗戶較小，屬于俄羅斯傳統建筑類型。德米特里教堂是現存此類建筑中唯一外觀有浮雕的教堂。浮雕中最醒目的就是在《圣經·舊約》中出現的古以色列王大衛，他位于三側外壁中央的窗戶上，優雅地彈奏著豎琴。另外還刻畫了以亞歷山大大帝為代表，所羅門王、海格立斯，以及命令建設該教堂的弗謝沃德公爵本人的形象。

漫步在弗拉基米爾，我不曾想過俄羅斯人是如此酷愛藝術——各個景點幾乎都可以看到正在寫生創作的藝術家和藝校學生，還有令人拍案叫絕的宮殿藝術、宗教色彩濃厚的壁畫、各種形式的攝影藝術展……

金門，是唯一保存至今的中世紀城門。它是模仿基輔金門建造于12世紀中葉的一座城門。直至今日，它依然是弗拉基米爾的象征性建筑。金門位于城鎮中心附近，是座罕見的軍事建筑。建筑上方，有一個象征勝利的白石玉拱，建筑堅固，墻壁厚實。4層樓的地方是金門的博物館，向游客介紹弗拉基米爾的滄桑歷史。它始建于880年，12世紀安德烈大公將都城從蘇茲達爾遷到此處。但在13世紀，城市被蒙古人焚燒、劫掠，從此地位一落千丈，權力中心也漸漸轉到了莫斯科。金門對面的圣三一教堂，現在是水晶博物館。沿著斜坡走上觀景臺俯瞰弗拉基米爾，仿佛置身于綠野仙蹤的童話國度。

“俄羅斯金環”將莫斯科東北方向擁有幾千年文化的八座古城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圈，從地圖上看猶如一串泛著歷史文化光輝的璀璨項鏈。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弗拉基米爾、謝爾蓋耶夫鎮、蘇茲達爾這三座小鎮，即俄羅斯金環三鎮。

在謝爾蓋耶夫“體驗宗教”

謝爾蓋耶夫鎮是離莫斯科最近的一個鎮，只相差71公里。謝爾蓋耶夫鎮又名為扎戈爾斯克，是一座風景如畫、建筑獨特的城市。

當我來到小鎮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圣三一修道院圣母升天教堂那耀眼的鐘樓尖頂。全鎮以圣三一修道院為中心向四周延伸，連接居民住宅和公共設施的是樹林和綠地，以及穿越其間的石板路。

修道院原為木結構，后遭蒙古軍焚燒，1540年修繕成了5米高石墻，17世紀初石墻增高至8-15米。經過幾個世紀的改建和擴建，這座古老的修道院已成為擁有三圣教堂、圣母升天教堂、杜霍夫斯基降靈教堂、斯摩棱斯克教堂、教皇宮殿及88米鐘樓等的建筑群。1993年，圣三一修道院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圣母安息教堂建于修道院中央，是伊凡四世于1585年下令修建的。教堂內所有墻壁、柱子和拱頂都繪有教會歷史的壁畫，其中大部分描繪的是圣母安息之景。

圣三一教堂是修道院的核心建筑，三圣教堂建于1442年，是俄羅斯早期白石建筑藝術典范。這里有圣謝爾蓋的陵墓，以及名畫家安德烈·魯勃廖夫繪制的壁畫《三圣圖》。圣謝爾蓋的遺體就安放在神壁下的棺木里，據說至今已600年了，但尸身完好如初，圣謝爾蓋也因此被人們稱之為圣人。到這里來接受洗禮的朝圣者絡繹不絕，對東正教徒來說，這里猶如伊斯蘭教的麥加。

教堂內的齋房大廳建于1769年，白石磚砌，富麗堂皇，是舉行隆重宴會的場所，也是這里唯一允許拍攝內景的地方。漫步在圣三一修道院里，處處是景，步步是畫。

在蘇茲達爾感受伊甸園般的原始魅力

蘇茲達爾是“莫斯科俄羅斯金環八鎮”中最有魅力的古城，被譽為“博物館之城”。這里保存著具有俄羅斯建筑藝術風格的古代建筑群，城內幾乎所有的公共設施與民居都是木質的。

行駛于鄉間的高速公路，兩旁的景色美不勝收。蘇茲達爾最早出現在史籍中是公元1024年，20世紀這里成為基輔大公的領地，后來又歸屬于弗拉基米爾—蘇茲達爾公國，它曾經是俄羅斯第二大政治及宗教中心。在蒙古人入侵的時候，曾在此爆發過極其酷烈的戰爭，整個城市都遭到了焚毀。18世紀俄羅斯帝國崛起之后，蘇茲達爾才得以大規模地重建。后來，隨著俄羅斯政治中心的西移，蘇茲達爾逐漸隱沒在了歷史的角落里，成為一處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

作為“俄羅斯金環”上的一顆鉆石，蘇茲達爾保留了美麗的田園風光。1864年，當地的商人沒能成功說服政府讓在建的西伯利亞大鐵路從蘇茲達爾經過，這條鐵路倒是經過了距此35公里的弗拉基米爾。這導致蘇茲達爾被20世紀狠狠地甩到了身后。這就是為什么蘇茲達爾多年來基本容顏未改——可愛的小木屋和美輪美奐的教堂交相輝映，蜿蜒曲折的河流慵懶地流過平緩的山岡和開滿野花的草地。

蘇茲達里木建筑博物館是露天完全開放式的。其中的木建筑是從各地搜集、遷移在一起的。展示了俄羅斯18-19世紀的生活情景以及高超的建筑藝術。蘇茲達里木建筑博物館就像是幾百年前的俄羅斯小鎮重現在眼前一樣，有民居、商店、教堂、風車、磨房，展現了普通俄羅斯人的鄉村生活。

蘇茲達里木建筑博物館所展示的木建筑建造技術十分高超，整棟建筑上常常不用一根釘子，木頭深沉的色澤，也給人一種古老、厚重的感受。蘇茲達里木建筑博物館建筑的布局和形式都與大自然的風水氣勢相協調，多以粗大的園木建造，屋檐和窗框上都雕刻著精美圖飾。整個鄉鎮仿佛都沉浸于大自然的寧靜中。

蘇茲達爾小鎮人口只有一萬人，卻擁有33座教堂、5座修道院和17座鐘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圣袍修道院地處蘇茲達爾城市的北部，建于1207年，是俄羅斯最古老的修道院之一。修道院內的鐘樓非常高，是為紀念1812年戰爭而建造。由于當地的保護，這些古跡雖歷經滄桑卻并未成為殘垣斷壁。

穿過一抹沁人心脾的綠，蘇茲達爾克里姆林的基督誕生教堂就在眼前。基督誕生教堂建于1222年-1225年，這座俄羅斯傳統建筑以木造為主，是城中最古老的教堂。克里姆林宮約1.4公里的防御工事迄今仍有保存，走在城墻上面，可以遠眺周圍的風景。中心的圣母領報大教堂和鐘樓、府主教官、遷筑的木造尼古拉斯教堂等，如今都已成了博物館。這里曾是中世紀形成的蘇茲達爾格局的最早核心，教堂、宮殿，以及與其有關的鐘樓的拱形走廊，組成了一個整體。沿著土堆漫步在克里姆林宮，可以望見卡緬卡河對岸的郊區，修道院建筑群以及獨立的文物所組成的交相輝映的美麗景致。透過茂密的樹冠，可以看到18世紀木制的魚鱗片式的圓頂教堂，以及旁邊的木制風車翼片。在這里，風車、教堂、農舍、糧倉等，使得木制建筑藝術和農民生活習俗完美地融為一體。在一些農舍里，收藏著家庭日用物品，就好似這里仍住著操持家務的主人，只是剛剛離去而已。

蘇茲達爾克里姆林宮蔚藍色洋蔥形巨頂已成為蘇茲達爾的標志，頂面有無數金星，堂身為奶白色，配上高聳的鐘樓，造型十分獨特。巨大的“金門”是古俄羅斯最杰出的創作，用金箔包在銅版上制成，上面鑄有古老的圖案。教堂內繪畫展廳陳列著幾十幅圣像，圣像繪畫是15世紀獨具特色的畫種之一，當時是俄羅斯油畫藝術的輝煌時代。

圣尼古拉教堂在克里姆林宮旁邊，它是木制結構的，沒有一根釘子。教堂始建于1766年的尤里耶夫—波蘭區格拉托沃村。1960年，教堂被恢復重建，并被運到蘇茲達爾，成為木制建筑博物館的第一件展品。現在，圣尼古拉教堂的木結構建筑是蘇茲達爾博物館最重要的展品之一。

這次“俄羅斯金環”之旅，讓我看到了“戰斗民族”俄羅斯柔情、浪漫的一面。這也是旅行的意義所在——我們腳下的每一步，都會撕掉一張舊面紗，讓我們看到更清晰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