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燕
(廣東培正學院圖書館,廣東 廣州 510830)
社會化閱讀是指以讀者為核心,強調分享、互動、傳播和社交的全新閱讀模式,是相對傳統以書為核心、以內容為主的閱讀模式提出來的,它更加注重人、注重閱讀的社交關系,倡導UGC(用戶生成內容)、共同傳播和共同盈利[1]。自社會化閱讀概念出現后,高校圖書館的閱讀推廣工作與時俱進,不斷創新。“從創建網站和數字圖書館、引入電子書和電子閱讀器到開通微博、微信公眾號和使用獨立APP,大部分高校圖書館和公共圖書館都已經參與到社會化閱讀中。”[2]2015年,教育部高等學校圖書情報工作指導委員會讀者服務創新與推廣工作組主辦了首屆全國高校圖書館閱讀推廣案例大賽,重慶大學圖書館的“‘以書評促閱讀’的系統化推廣案例”、湖南理工學院圖書館的“‘湖說’,新媒體閱讀推廣練手記”[3]都是為迎合大學生的社會化閱讀而設計的。高校圖書館基于社會化閱讀進行的閱讀推廣服務經歷了線下模式、數字圖書館模式和移動圖書館模式3個階段,如今3種形式并存。筆者使用網絡調查法,以中山大學圖書館(簡稱“中大館”)、華南師范大學圖書館(簡稱“華師館”)、華南農業大學圖書館(簡稱“華農館”)、華南理工大學圖書館(簡稱“華工館”)、暨南大學圖書館(簡稱“暨大館”)、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圖書館(簡稱“廣外館”)、汕頭大學圖書館(簡稱“汕大館”)、深圳大學圖書館(簡稱“深大館”)和廣州大學圖書館(簡稱“廣大館”)為對調查對象,調查九所高校圖書館2018年全年基于社會化的閱讀推廣服務實踐情況,總結其經驗和不足,供高校圖書館借鑒。
線下社會化閱讀推廣方式包括書目推薦、名家講座、讀書沙龍、讀書分享會、書評、讀書征文、讀者留言板、閱讀推廣雜志、朗誦、話劇表演等,這些形式促進了作者與讀者、學者和讀者、讀者與讀者、圖書館員與讀者之間的廣泛交流。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線下社會化閱讀推廣形式豐富多樣(見表1),以名家講座、讀書征文、讀書分享會最常見。每個圖書館有自己的特色,廣外館舉辦圖書作者與讀者分享會較多,華師館的閱讀推廣講座和沙龍形式包括經典講壇、行知論壇、真人書會、博雅沙龍、尚書會,華師名師名著讀書會。值得一提的是,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多次聯合舉辦閱讀推廣活動,如“中科杯”廣州大學城十校掌上知識競賽和廣州大學城十校“博看杯”聯合征文比賽。

表1 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線下社會化閱讀推廣調查
1.2.1 書目檢索系統
書目檢索系統(OPAC)是數字圖書館實現的最初形式,隨著系統不斷升級,大部分OPAC 增添了分享、評論和相關推薦等功能(見表2),其中以華師館、華農館的OPAC 社會化功能最強,分享功能可供讀者把書目分享到多個社交頻道,評論除星級評級外,還導入新浪微博圖書評論,根據讀者的借閱、興趣、借閱關系對內容相關的圖書、相同作者的圖書進行書目推薦,書架管理功能還以共同的圖書為支點,將閱讀相同圖書的讀者進行關聯。

表2 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OPAC社會化閱讀推廣功能
1.2.2 電子數據庫
高校圖書館的數據庫基本都是獨立的,不同的數據庫資源可以通過知識發現系統檢索。知識發現系統主要是簡單地提供標簽、分享或評分功能,而數據庫的社會化功能除關注、收藏和分享之外,還體現在建立個人空間和交流社區。中國知網提供個人圖書館供讀者自動更新學術成果,通過學術圈關注其他學者動態,參與學者交流和合作。萬方數據提供的社區包括“我的學術圈”和“我的書案”,將用戶創作和社交融為一體。超星公司的不同產品構建了不同閱讀討論社區,電子圖書的閱讀社區“超星讀書”跟豆瓣讀書相類似,有圖書評分、讀者推薦語和讀后感欄目,讀秀社區還設置了“我的圖書館”社區,在這里讀者可以收藏電子圖書、上傳和共享文件,還可以看到不同網友的收藏圖書,結交趣味相投的好友,但各數據庫是獨立的閱讀社區,不能跨社區進行交流。
1.3.1 移動圖書館APP
移動圖書館APP將高校圖書館的閱讀推廣從線下和電腦擴展到了手機和平板等移動設備,九所圖書館的移動圖書館APP 均是購買的商業APP,沒有圖書館自行開發。除華師館使用匯文掌上圖書館之外,其他館都是使用超星移動圖書館。匯文掌上圖書館主要是紙質資源的書目檢索,書目提供評論、分享和書架功能,但是讀者利用評論功能不多。超星移動圖書館提供的主要資源服務有館藏查詢、報紙、學術資源、視頻、公開課和有聲讀物,讀者還可以訂閱網絡資源。圖書書目信息可以分享到微信好友、微信朋友圈、騰訊微博、短信郵箱、新浪微博和人人網,圖書內容在閱讀過程中可進行書簽、劃線、標底色、注釋等筆記功能,但是閱讀內容和閱讀筆記都不能進行分享。報紙和訂閱頻道的文章,除整篇文章可被分享到以上路徑之外,還可以選中文字進行分享,文章不能記筆記,也不能進行評論。
1.3.2 微信公眾號
隨著人人網、微博、微信、豆瓣小組這些社交媒體的盛行,高校圖書館將閱讀推廣服務嵌入社交媒體,最近三年以微信公眾號為主要途徑。筆者在2018 年8 月至12 月期間調查發現,除華工館沒設微信公眾號之外,其余8家圖書館均有官方微信公眾號,廣外館和華農館設立閱讀推廣服務公眾號“廣外圖書悅讀平臺”和“紫荊悅讀”進行閱讀推廣。從調查結果看,這些高校圖書館社會化閱讀推廣方式主要包括閱讀推廣信息推送、紙質館藏書目檢索和數字資源閱讀(見表3)。

表3 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的微信公眾號閱讀推廣調查
(1)微信公眾號的信息推送閱讀推廣
高校圖書館使用微信公眾號的信息推送功能進行閱讀推廣,推送內容以圖書為主,期刊和數據庫為輔,圖書推薦形式包括書目書單、圖書導讀、書中章節賞析等,教師的詳細導讀和讀者的閱讀征文、書評、讀后感也是常見的推送內容。書目推薦主要由圖書館館員完成,有常規圖書推薦,也有借助社會熱點、節假日等契機進行書目推薦,如每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的作品、名人的作品、節假日主題作品、寒暑假專題書目推薦等。期刊和數據庫的推薦比較簡單,主要是主題列舉,沒有對其中內容進行揭示。高校圖書館還使用了微信公眾號進行線上線下相結合的閱讀推廣,微信用于線下閱讀推廣活動宣傳和成果展示,同時也舉行線上推廣活動。
(2)微信公眾號嵌入的書目檢索系統
微信公眾號平臺提供了數據導入服務功能,圖書館可以將館藏紙本資源的書目信息和讀者的數據導入,讀者綁定借書證賬號后即可在微信公眾號平臺檢索館藏書目信息和個人借閱情況。公眾號中的館藏紙質資源社會化閱讀推廣功能取決于該圖書館使用的書目檢索系統。華師館和汕大館的閱讀推廣和社會化功能相對完善,均有熱門借閱、圖書推薦和新書通報等功能,華師館的書目信息中可以評論圖書,汕大館的書目信息顯示加入書架、點贊和瀏覽的次數,還可以評分。中大館、華農館、暨大館、廣外館、廣大館、汕大館和深大館只顯示簡單的圖書信息,只能通過微信的分享功能進行分享。
(3)微信公眾號嵌入的電子資源

表4 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微信公眾號電子資源閱讀推廣調查
每個學校圖書館嵌入微信公眾號的電子資源不一樣,主要以書刊為主,深圳大學圖書館除了電子資源數據庫,也提供MOOC 和人文社科學術視點等學科特色資源。中大館、華農館、廣大館提供超星移動圖書館的電子資源,華農、暨南大學、廣外、廣州大學提供書香中國數據庫。暨大館、汕大館和深大館在試用QQ 閱讀。超星公司移動圖書館提供電子圖書、電子報刊、視頻等電子資源,嵌入的資源數量不多,書香中國提供電子圖書和聽書。整體而言,高校圖書館在微信公眾號嵌入的電子資源數量有限,用戶體驗不足,社會化功能利用率不高。
除了以上社會化閱讀推廣方式之外,高校圖書館自建社會化閱讀社區還包括:我的圖書館空間、讀書論壇、華農讀者QQ群、華師的啃書蟲等,他們在盡一切努力促進讀者閱讀、思考、交流及創作。
高校圖書館一直在閱讀推廣方面努力,隨著社交媒體新技術的發展,閱讀推廣活動被賦予了新內涵。高校圖書館在原有的讀書會閱讀推廣基礎上,相繼增添論壇讀書社區、QQ讀書討論群、微博、微信和移動圖書館APP各種服務形式,也在書目檢索系統和電子資源數據庫中增加了分享、評論的社會化服務。部分圖書館還成立了專門的閱讀推廣團隊,建設專門的閱讀推廣網頁和微信公眾號進行閱讀推廣。華師館和廣外館的閱讀推廣欄目、華農館首頁的“紫荊耕讀”、深大館的“荔園讀書”都設置在圖書館首頁的顯著位置,下面還劃分為各種活動專欄,展示了各館閱讀推廣活動過程與成果。各館在閱讀推廣的背后都有一支忠誠的讀書會社團在配合工作,暨大館的書蟲分享會、汕大館的圖文社、廣外館的紫云讀書社、華農館的紫荊悅讀會都是訓練有素的閱讀推廣隊伍。
從調查結果看到,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社會化閱讀都采用了多種方式結合的多層次閱讀推廣模式。一方面,高校閱讀推廣服務保留著傳統的線下閱讀推廣模式,如講座、分享會、實體交流空間、雜志、各類比賽等,增強讀者與作者、讀者和教師、讀者和圖書館員、讀者和讀者的交流。另一方面,圖書館一直跟隨新技術進行閱讀推廣創新,數字圖書館、移動圖書館在讀者熟悉的檢索環境下,增強社會化功能,以內容聚集讀者,借助微信等社交平臺的用戶黏度留住讀者。高校圖書館整體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多維度多層次的社會化閱讀推廣網絡,線上和線下閱讀推廣活動結合,紙質和電子資源結合,校內和校外讀者融合,虛擬和實體閱讀結合,傳統和新型手段結合,大眾和小眾閱讀分享結合。這些閱讀推廣方式既有面向大眾的主題講座,又有面對小眾的讀書會;既有單向的資源推薦,也有雙向的經驗交流和分享。這些不同推廣方式和平臺,構建了一張高校圖書館立體閱讀推廣網絡。李園園等認為,立體閱讀具備紙質閱讀與網絡閱讀、有聲閱讀與無聲閱讀、文字閱讀與非文字閱讀的優勢,將促使圖書館員形成主動服務的觀念,并加強了讀者與圖書館員的互動性[4]。
社會化閱讀的顯著特點是分享,通過名人、老師和同學的強關系對學生閱讀讀物的選擇影響最大[5],他們參與的分享和評論本身就是一種閱讀推廣[6]。高校圖書館在進行社會化閱讀推廣時充分利用社交影響力,擴大閱讀推廣的范圍。高校圖書館利用學者講座、真人圖書館或者作者見面會等形式,通過名人的榜樣效應帶動讀者閱讀,再通過讀書沙龍、讀書分享會等形式將讀者聚集起來,讓他們在實體環境中感受閱讀的氣氛,進行即時交流、辯論和思想碰撞。書評、讀書征文、讀后感、閱讀推廣類期刊雜志、詩歌朗誦、表演等異步交流方式,讓一部分有閱讀心得的人去感染和帶動另一部分讀者。數字化圖書館和移動圖書館以資源為中心,將有共同閱讀興趣和共同閱讀需求的讀者聚在一起。微博、微信等社交媒體的分享評論功能,有助于高校圖書館讀者進行多方面的閱讀傳播與交流。在網絡社交媒體快速發展的時代,高校圖書館信息傳播更加快捷,信息影響范圍將呈指數擴大,閱讀影響效果將更加顯著。
3.1.1 個人圖書館信息系統不完善
高校圖書館書目檢索系統、數據庫、知識發現系統、移動圖書館和微信公眾號平臺上都本著社會化的原則進行推廣,但是這些平臺獨立分散,未能利用統一的賬戶信息對讀者的閱讀行為和閱讀內容進行管理,不能挖掘出讀者閱讀規律和隱性需求。九所圖書館的個人圖書館大部分限于書目檢索系統,電子資源的閱讀記錄和評論未能納入其中,超星移動圖書館也沒有記錄讀者數字資源的閱讀行為,不提供評論和分享等社會化閱讀行為的管理與統計功能。暨大館已經嘗試著將個人圖書館信息系統擴大到電子資源范圍,個人圖書館設有閱讀記錄、文獻訂閱、檢索檔案、文獻評論功能,記錄讀者檢索和使用電子資源的行為,鼓勵讀者評論和推薦優秀讀物。但是,從系統顯示的最新評論來看,該館個人信息系統的社會化功能未被充分利用,有待提升讀者黏度和活躍度。
3.1.2 數字社會化閱讀推廣薄弱
從調查結果看到,廣東九所高校圖書館社會化閱讀推廣以傳統的紙質資源閱讀推廣為主,數字資源閱讀推廣較少。線下閱讀推廣活動主要鼓勵閱讀紙質資源,活動內容豐富、形式多樣,書目檢索系統和微信公眾號以書目推薦為主。圖書館較少對數據庫進行宣傳和推廣,即使有也是簡單地羅列出數據庫名稱和收錄資源范圍,對于其豐富的電子資源缺少專業的、個性化的揭示與推送,僅依賴數據庫自身的資源推送。此外,高校圖書館微信公眾號和移動圖書館提供的電子資源非常有限,這與大學生習慣于移動閱讀的行為相悖,提供的少量移動閱讀資源閱讀體驗差,遠不如商業閱讀平臺。移動圖書館的社會化功能不足。馬繼剛認為,我國大多數高校圖書館APP 在閱讀推廣服務方面,僅以書目查詢、新書推介和電子書下載為主,對平臺分享功能、虛擬空間、集成書評、館藏資源推送和在線展覽等運用十分少見[7]。高校圖書館往往認為紙質閱讀才是深層次閱讀,而讀者本身的數字化閱讀行為已經足夠多,卻忽略了對讀者數字化閱讀的內容、層次和深度的引導。
3.1.3 圖書館員服務未及時轉型
在社會化閱讀推廣環境下,閱讀內容推送是借助計算機的算法進行推送的,讀者主動訂閱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內容,同時偏向從自己的“朋友圈”去獲得閱讀內容。在閱讀和交流的過程中,讀者不再是單向的信息接收者,更是信息的發布者和傳播者,他們會主動地去思考、評論,并積極創造新的內容。用戶從單一的受眾演變成集參與者、評論者、傳播者等多種身份于一身的復合身份[8]。但是在高校圖書館社會化閱讀推廣中,圖書館館員仍然是主體,是閱讀內容的推薦者和閱讀活動的組織者,他們工作的側重點是在不同的平臺推送閱讀資源,組織線上線下的閱讀推廣活動。圖書館很少將讀者納入閱讀推廣的隊伍,館員和讀者之間的交流也存在局限性,一般是讀者提出疑問,館員進行回答,沒有建立持續的交流。館員進行閱讀推廣時更注重閱讀行為發生前的環節,忽略了閱讀過程中的技巧指導和閱讀發生后的跟蹤服務,缺乏閱讀推廣效果的評估,館員服務有待轉型。
3.2.1 構建統一的讀者個人信息管理平臺
目前高校圖書館不同的社會化閱讀推廣平臺都是獨立的,讀者使用書目檢索系統、發現系統、各數據庫需要注冊不同的賬號,讀者的個人信息和檢索歷史、閱讀內容、評論只能在不同的系統顯示,多個系統給讀者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高校應該建設一個統一的讀者信息系統,通過個人信息系統登錄書目檢索系統、電子數據庫、移動圖書館和微信公眾號,讀者所有的閱讀歷史、內容、評論內容和分享內容都能顯示。通過閱讀可以獲得積分,獲得的積分可以換取線下獎勵,比如小禮物、借還書特權、紀念章等。只有將分散平臺的讀者和讀者行為聚集在同一平臺,才能增加讀者對圖書館的黏度,提高閱讀推廣的效果。
3.2.2 加強數字資源的閱讀推廣
數字化閱讀、移動閱讀已經成為大學生閱讀的常態,高校圖書館在重視傳統閱讀推廣的同時,也要思考采取怎樣的措施,促使大學生數字化閱讀往專業化、系統化和深層次閱讀方向發展。筆者認為,首先要在微信公眾號和移動圖書館閱讀平臺提供大量的電子資源,促進移動閱讀。有條件的高校圖書館力爭開展電子書、IPAD 等移動閱讀設備的租借服務,提供電子書借閱機以增加大學生讀者手機借閱和移動閱讀的體驗,強化高效且快速電子書下載和閱讀的感受,達到移動閱讀推廣效果[9]。其次,圖書館在微信公眾號進行內容推薦時,要深入數據庫對專題信息進行挖掘,將最新最優秀的信息收集加工后向讀者推薦,而不僅僅是列出數據庫名稱和資源收錄范圍。最后,圖書館積極配合數據庫商推廣線下的各種知識競賽,通過鼓勵讀者參與競賽的形式,多利用數據庫資源,共同參與數字化閱讀推廣。
3.2.3 根據不同的社會化閱讀推廣模式提供針對性服務
在社會化閱讀的環境下,圖書館館員和讀者的角色都在發生巨大的變化,高校圖書館提供服務時要重視這些角色的轉變,對不同的閱讀推廣方式采取不同的服務措施。館員在進行閱讀內容推薦的過程中,應多從讀者的角度出發,發揮讀者的能動性,讓讀者多參與制定資源推薦,使館員轉變為引導者和輔助者。在進行線下社會化閱讀推廣時,可增加對讀者的閱讀輔導和閱讀技巧的培訓,還可以嘗試讓讀者競聘成為培訓師,同時注重讀者閱讀之后的經驗交流。在進行數字圖書館社會化閱讀推廣時,館員運用數字閱讀過程中常用的激活先驗知識、自我監控策略、元認知策略、推理等閱讀策略促進讀者深度閱讀,并鼓勵他們分享、評論和創作。在進行微博、微信等社會化平臺閱讀推廣時,館員還可以通過跟蹤、搜集、挖掘用戶的交流內容,圍繞社會熱點、用戶的閱讀興趣等方法,提煉、創造新穎話題。[10]
閱讀推廣工作一直是高校圖書館的主要工作,社會化閱讀模式賦予了閱讀推廣新的內容和形式。高校圖書館只有對閱讀推廣模式不斷進行創新和嘗試,不斷總結經驗,才能讓閱讀推廣服務更貼近學生的需求,才能有效地提高大學生的閱讀廣度和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