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意識看意識流電影

崔欣

【摘 要】意識的內容是不斷變化的，從來不會靜止不動。意識所能帶給我們的往往都是我們身體結構所不能達到的精神財富，流動性的意識，也就是我們所講的意識流。“意識流電影”受到意識流文學影響開始出現在大銀幕上。意識流電影的時間空間的跳躍性，打破了傳統的電影模式。意識流電影不再像傳統電影，按照人物塑造結構去勾畫一個人物形象，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意識流電影中的人物都被賦予了真實的性情，是無法被機械式地構造的。意識流電影不僅僅向我們闡述導演、編劇的意識活動，也教會觀眾寬恕與同情，它是有生命的雅典娜。

【關鍵詞】流動性意識;真性情;時空跳躍;意識交流活動

中圖分類號：J905 ?文獻標志碼：A ? ? ? ? ? ? ?文章編號：1007-0125（2019）26-0106-01

“意識流”這個詞來源于美國心理學家詹姆斯，用來表示意識的流動特性，個體的經驗意識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但是意識的內容是不斷變化的，從來不會靜止不動。人、動物、植物皆具有意識，我們可以用我們的腦細胞用力去發散思維，嘗試沖破一下文學家們對意識的定義牢籠，可以認為機械也是具有意識的。但是在這里不同的是，機械是無法具有流動性意識的，它也就無法擁有意識流層次腦細胞。

德國心靈導師誒克哈特·托利在《當下的力量》中說：“當你意識到寂靜的存在，你便會立刻進入內心寧靜的狀態，發現自己活在當下，說明你已經跨出了人類數千年來的集體意識的禁錮。當你看著一棵樹，并感受著它的寧靜，你亦會變得波瀾不驚，因為你開始與它有了深層次的交流。”[1]意識所能帶給我們的往往都是我們身體結構所不能達到的精神財富，流動性的意識，也就是我們所講的意識流。它已經強大到衍生出“意識流文學”，繁衍到戲劇、影視、詩歌領域。在好奇意識流文學的時候，我打算從頭去了解一些作品。《墻上的斑點》，這可以說是最早的意識流小說。這部作品開篇一句“我抬起頭，第一次看見了墻上那個斑點”帶我遨游到了海拔一千五的空中維生素區域，我漂浮在二氧化碳、氧氣、各種氣體的混合物中享受著弗吉尼亞·沃爾夫對我的精神洗禮。“墻上的斑點”其實只是作者的一個跳板，以這個象征性表象為支點作者進入了讀者的心理世界。意識流的作用我們沒有辦法去具象表述，但是這個奇妙的存在給了我們精神的滿足與禁錮。我對作者的生活一無所知，作者也無語預測她的文字將要面對多少哈姆雷特，意識流的存在卻能將相隔甚遠的個體連接到同一精神世界。

“意識流電影”受到意識流文學影響開始出現在大銀幕上。意識流電影的時間空間的跳躍性，打破了傳統的電影模式。以《野草莓》為例，講述了一位醫學教授對自己一生的回顧，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對孤獨根源的探索和對生命再生的渴望蒂固于他對自己的每一寸回憶中。觀眾無法去經歷他的一生，但是卻可以與他產生精神共鳴。王家衛導演的《阿飛正傳》是他的經典代表作，在這部電影中，意識流的力量再次得到了認可。影片中“無情的阿飛”因生母的缺失，他把自己比喻為“無根鳥”，對人生遇到的女人們都放蕩不羈。他以自己的思想去認為、對待生命中出現的女人，無法再去品嘗到坦白率真的人格，無情成為了他的模樣。這些表達是燈光、道具、服裝、場景等等硬件所難以呈現的。意識流電影不再像傳統電影，按照人物塑造結構去勾畫一個人物形象，而是都被賦予了真實的性情，是無法被機械式地構造的。

意識流電影與意識流文學不同的是，意識流文學通過文字帶你全身心進入精神世界，意識流電影在這一點上只能稱之為“部分共鳴”。電影是一門綜合的視聽藝術，場景、道具、服裝、化妝、特技等等這些電影造型藝術元素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意識流電影的生命需要戲劇，通過大銀幕給觀眾以視覺沖擊，向觀眾傳達主題。在意識流這一層面上可能文學作品更加純粹，反之，意識流電影在感官上能夠帶給我們更強烈的沖擊，電影畫面、影視音樂都能夠更好地為觀眾營造氛圍，不管是在視覺上還是聽覺上都更勝一籌。

時空跳躍是意識流電影的性格。意識流電影打破了傳統電影的戲劇式結構，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界線。它的闡述往往是不追求邏輯的合理性，沒有中心事件，完全圍繞意識活動講述故事，電影《廣島之戀》就是這樣一個例子，整個影片主要圍繞女主的意識活動進行闡述。女主在看到日本工程師躺在床上的情景想到了德國兵躺在地上臨死前的情景，前后兩個鏡頭的突然轉換和連接，表現了過去與現在的場景同時出現在了她腦中，展示著女主的意識活動。意識流電影更具有靈活性，不僅僅是表達一個故事的概念，而是一種與觀眾更深層次的思維上的意識交流活動，它是具有生命的。

詹姆斯說，與人交往時，她的過去便是你的過去，她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她的意識水平也是你的意識水平，你便會和她一樣的思考一樣的行動，當你意識到這一點，你便學會了寬恕與同情，從而獲得平和。[2]意識流電影不僅僅向我們闡述導演、編劇的意識活動，也教會觀眾寬恕與同情，它是有生命的雅典娜。

參考文獻：

[1]（德）托利.當下的力量[M].魏姣譯.北京：中國友誼出版社，2011，（10）：5.

[2]（德）托利.當下的力量[M].魏姣譯.北京：中國友誼出版社，2011，（10）：7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