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霞
對教育史學實踐及其方法進行深度剖析,除了對教育史學實踐者形成與增強方法論意識大有裨益以外,還可以準確把控好與之相匹配的研究方法,以此來促進教育史學實踐水平的全面提升。鑒于此,本文首先闡述了沒有方法是否可從事教育實踐的辯證,接著對教育史學實踐的方法規范進行探討,最后圍繞著教育史學實踐要加強學科視角下的理論觀照展開論述,旨在希望可以推動教育史學科的不斷更新。
從廣義的角度出發來講,史學方法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話又說回來,具備多年研究經驗盡管能夠在無形當中令相關研究人員探索出相應的研究方式,但這種獲取手段的途徑還存在一定的弊端,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中:第一,途徑迂遠曲折,只有經過深入探索以后才能汲取內在精華,針對想要進一步研究的人員來說,會存在較大的難度系數;第二,得到的方法僅僅只能有一人得到好處,如果沒有方法之專門研究,那么就不能將其中存在的精髓之處體現出來讓所有人員受益,并且方法之演進變化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顯而易見的是,將方法當作相應的學問進行深度剖析,針對相關研究人員來說有著諸多的益處。
結合相關資料可以發現,因為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學者歷史學方法觀的干擾,某些研究人員并不具備較強的自覺意識,不能對其研究手段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依據。從客觀的角度出發來講,獨立系統的研究方法是判斷學科是否存在規范性的主要標準。倘若教育史學科將以往的研究方法拋棄掉,同時也在研究方法上缺乏一定的創新意識,那么久而久之下去這門學科會逐漸走向消退境地。我們都知道,科學系統的研究手段對加快教育史學發展的腳步而言有著積極的意義。相關研究人員在對歷史文獻進行深度剖析以后,難免會參雜著個人的主觀情感以及偏見,這樣就會使得歷史結論中往往參雜著史學家的個人情感。就歷史解釋而言,其不能像自然科學解釋那樣存在較強的客觀性與規范性,而就歷史研究的客觀性而言,其往往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中:一是史料的客觀性;二是研究方法的合理性上。顯而易見的是,系統科學的研究方法在教育史學發展進程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同時也與其是否存在合理性存在著息息相關的聯系。如果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研究人員,那么一定要做到與時俱進,并將自身的自覺意識加以提升,并在研究手段上進行大膽的創新,靈活運用各種各樣的研究方式,為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新觀點提供應有的保障。
通常情況下,教育史學實踐的方法規范主要包含以下幾個維度:一是歷史觀;二是方法論;三是具體研究方法。針對歷史觀來說,其簡單的說是對人們對人類歷史發展的具體流程以及對相關規律的高度總結。就方法論而言,其主要是從哲學方面研究相關手段的理論,同時也是對各種研究手段的高度總結。顯而易見的是,方法論往往是將哲學觀以及理論主張當作基礎條件的。無論是針對哲學觀來說,還是就理論主張而言,其往往是就相關歷史運動主要環節以及一般規律所衍生出來的共同遵循。可想而知,歷史觀對方法論在無形當中達到了制約的效果。
就歷史觀而言,我們可以理解是人類總體歷史發展的根本環節以及一般規律,但是卻無法當作相應的發展過程以及發展規律。從客觀的立場來講,由于教育歷史發展存在一定的特殊性,所以一定要對教育史學本身的理論基礎以及方法體系進行深層次的分析。在開展教學史學實踐活動時,在充分保障唯物主義當作指引方向的基礎上,應當對以下幾個方面的因素進行充分利用:一是實證主義;二是相對主義研究范式,并始終秉承著史論結合的研究態度。結合相關資料可以發現,當新中國正式成立之后基于唯物史觀科學指引之下教育史實踐活動慢慢衍生出了以下幾種教育史學實踐范式:一是制度史范式;二是思想史范式;三是敘事史范式;四是口述史范式等。就歷史觀而言,其回答的是人類歷史總體歷史發展的根本環節以及一般規律,而方法論主要闡述的是怎樣分析歷史的基本方法以及一般形式。從客觀的立場來講,研究方法是解決研究資料的主要手段。在充分結合歷史觀的基礎上,可以在無形當中給教育史學實踐活動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信息,方法論能夠在很大程度上給教育史實踐指引方向。就研究方法而言,其簡單的說是教育史學在開展實踐活動期間分析教育歷史期間妥善處理所有史料的主要方式。從客觀的角度出發來講,歷史觀可以在無形當中給方法論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信息,而無論是針對方法論還是研究方法來說,二者之間主要呈現出以下幾種關系狀態:一是一般和具體的關系;二是指導和被指導的關系。涵蓋在自然科學以及社會科學領域不斷衍生出來的各種研究手段之中能夠應用哪些研究手段及其怎樣將其順利融入到教育史學實踐活動中,這些均離不開相關理論知識的大力支持。
對教育史學實踐進行深度剖析以后可以發現,歷史唯物主義針對人類歷史運動軌跡的主要環節以及高度總結均是該理論體系指引之下而衍生出來的多元教育史學實踐范式。在開展實踐活動期間除了使用以下幾種方法以外:一是階級分析法;二是歷史分析法,還需要不斷參考其他學科的研究手段,只有這樣才能加快教育史實踐手段更新的速度。
站在客觀的立場來講,教育史學實踐的理論基礎往往來源于以下幾個方面:一是教育學科的基礎理論;二是歷史學科的基礎理論。筆者在對已有的教育史研究成果進行深度剖析以后,可以得知:首先針對教育史實踐的理論觀照來說,其會在無形當中彰顯出歷史學科以及教學學科交叉整合的特征。我們都知道,歷史上的實踐活動屬于教育史學的第一個研究對象,所以我們不難發現,歷史性是教育史學科的關鍵屬性。在開展相關實踐活動期間,除了要將教育歷史當成一種歷史現象以外,還可以將其當成一種過去的教育,并在此基礎上欣然接受以下理論體系的科學指引:一是唯物主義的歷史觀;二是唯物主義的理論主張;三是唯物主義的方法論,滿足歷史學探討的常規模式。其次,除了實踐活動是教育史學主要研究的對象以外,還包含教育實踐活動。顯而易見的是,教育性是教育史學科的第二大屬性。基于這種狀況之下,教育史學實踐應當將教育歷史當成是一種教育的現象,并從教育發展和社會生活其他領域變化之間的相互關系去闡述與研究教育歷史,或者是從教育內部不同部分以及層次之間的相互關系去闡述與研究教育歷史。本文將制度史研究當作重點論述對象,無論是針對政治制度來說,還是就教育制度而言,制度史探討的分析模式通常都是在結合相關邏輯特點的基礎上進行的,換言之是歷史研究的三段式:一是描述制度形成的歷史過程;二是發展的歷史過程;三是演變的歷史過程,對變遷的歷史真相加以揭露,評價制度得失以此來得到相應的啟發。由此可知,這是歷史學研究的基本遵循。然而話又說回來,如果想要對三段式進行充分挖掘,那么相關研究人員在具體實踐期間還應當站在學科視角的立場上進行探索。從客觀的角度出發來講,以下幾個方面均離不開教育學的知識體系的關照:一是歷史過程的描述;二是歷史真相的分析。就制度得失的分析而言,其應當在準確把控制度自身內在特性的基礎上,才能結合具體狀況進行全面、細致的評述。針對政治制度的內在特性來說,其應當靈活運用政治學的知識系統之上才能進行深度剖析,而教育制度內在特性也需要得到該系統的大力支持才能發現。打個比方來說,對清末實業教育制度分析的敘述體系不單單要散發著歷史氣息,還要在無形當中充分散發出教育學科的學術氣息。我們都知道歷史學科涵蓋的內容非常廣泛,凡是各個學科關于學科自身發展歷史的內容均能夠當作相應的研究對象。由此可見,相關學科在開展具體實踐期間一定要始終堅持歷史觀不動搖,然而在對某些歷史真相進行深入研究的時候,還要從學科自身的知識體系當中積極參考相關資源進行深入探究,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可以在第一時間找到某一特殊歷史現象背后的內在聯系,而不只是浮于表面的規律。
我國著名學者張斌賢教授曾對教育史學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對教育歷史的理解是當前教育史學實踐需要努力的方向,從張斌賢教授的話語中我們可以深刻體會到教育史學的重要性。倘若缺少自覺的方法論意識,建立學科方法論的力度不夠,沒有對教育歷史現象的哲理進行深層次的分析,那么長此以往下去就會導致教育史學科不能做到與時俱進,也無法得到實質性的創新。從學科價值的角度出發來看,其往往可以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中:一是可以充分表現在對現實問題解決的實用價值層面;二是可以充分表現在對知識有所調整、有所發現的科學價值層面。結合相關調查可以發現,在教育改革的浪潮中,教育實踐面臨很多的困境均是史無前例的,倘若歷史當中的教育實踐不能為現階段教育實踐提供參考依據時,那么這個時候人們很容易會在心理形成“教育史有什么用”的質疑。倘若教育史學實踐停滯不前,那么必然會匱乏對教育歷史的深入分析,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就會致使其因為缺少知識革新而致使其實際價值大打折扣,甚至還會面臨被世人摒棄的局面。可想而知,相關研究人員只有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對教育史學實踐及其方法的研究當中,才能促使其充分彰顯出自身的學科價值,以便可以被世人所接納與推崇。
本文從以上三個方面圍繞著教育學史學實踐及其方法展開了論述,筆者結合自身經驗提出了合理化建議,旨在希望可以和相關人士互相交流學習,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