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人為何能做到幫理不幫親？

□楊佩昌

人與人之間發生矛盾、出現爭執不可避免，德國人也不例外。有趣的是，德國街頭很少有吵架的現象，我問一位德國朋友，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告訴我：“人可以講理，也需要講理，吵架僅僅是發泄情緒，能解決什么問題？”當然，他的回答并不全面。據我所知，一旦情緒失控，發生暴力，哪怕只是一巴掌，德國警察都是要抓人的，他們可不會熟視無睹或只是過來調解幾句就完事。

本文對四家初創企業的創始人和高管團隊進行半結構化訪談，并通過企業網站、新聞等途徑收集資料，對原始資料進行篩選、整合和質證，以確保數據能真實反映案例企業開發機會的創新程度、選擇的資源拼湊模式以及企業的績效水平。為保證研究的信度和效度，編碼過程嚴格遵守扎根理論歸納和模型構建的步驟，將原始數據進行概念化、范疇化，并對存在爭議的初始概念和范疇進行修改或刪除，避免主觀意見對編碼結果的影響，以提高研究的客觀性（王雪原等，2017［25］），具體步驟如圖1所示。

“人可以講理，也需要講理”，這話說得好，大家也都能理解。而在某種特定場合，如果爭執雙方之中有一個是自己的親人，問題就復雜了。

德國人對此的處理方式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多年一直沒有忘記。

那是我在德國留學的時候，我和克里斯蒂安是同學，更是好朋友。一次，他妹妹帶著男朋友來看哥哥，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飯后喝咖啡聊天。聊著聊著，妹妹和男朋友為一個問題爭執了起來。哥哥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并沒有因此生氣。當妹妹聲音有點升高的時候，克里斯蒂安突然打斷他們，說：“請允許我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尤利婭，我不能支持你的觀點，我個人認為……”坐在旁邊的我驚呆了，怎么會出現哥哥不幫妹妹說話的情形？

教師和學生以及學生和學生之間經常會出現各種矛盾，在這個時候，班主任就要搭建溝通的橋梁，對溝通藝術進行運用，以此來讓雙方的矛盾得以排解。比如說數學教師在講課過程中，語速相對較快，喜歡采用灌輸式教學方式，這就使得很多學生的上課學習效果相對較差，導致教師的教學質量相對較低。這時，班主任就需要與數學教師之間進行溝通，在充分尊重數學教師講課習慣的前提下，代表學生表達相應的意見，在溝通過程中，重點就是教師的教學質量以及學生的發展，以此來讓數學教師認識到自身教學過程中的不足，并且接受意見，在日后的教學過程中采用啟發式教學，以此來讓教學質量得到切實提高。

我當然知道尤利婭的男朋友說得更有道理。問題是，哥哥幫外人說話，我內心難以接受。為此，我和克里斯蒂安進行了深入的探討，他就“幫親和幫理”問題談了以下看法——

妹妹聽了哥哥的反駁，覺得也有道理，爭執很快停止了。我是一個見不得爭吵的人，看到一場可能的沖突得以避免，內心暗暗高興。事后我問克里斯蒂安，為何不幫妹妹說話？他很奇怪地看著我，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支持占理的一方？”

第一，要維護好集團及公司內部的集體文化氛圍。可通過舉辦集會活動、提供思想引導、保障員工的福利等措施來促使公司及集團形成一個積極且正能量的環境。如此，華誼的品牌才能更加貼切地把自己的理念灌輸于自己的產品、自己的行動之中，也會更高效地向全社會宣揚蘊含著華誼精神的正能量。

克里斯蒂安的一席話，讓我茅塞頓開。接著，我請教了克里斯蒂安如何才能把理講清楚？他認為講理有三個層次：

從這個意義上說，“幫理”是維系社會正常運轉的靈魂。如果不講理，社會別說進步，就是基本的運轉都困難。可以說，幫理既是幫助別人，也是在幫助自己。

幫理對人有什么重要意義呢？在人類社會，如果只重視親情而不講道理，會出現什么情況？很糟糕：那就是沒有是非，沒有規則。只要一發生沖突，先看誰和我一頭，誰和我親近，看誰更順眼，然后據此作出行動抉擇。這樣做的結果可想而知，人類就進入了叢林社會，完全靠拳頭說話，爭端沒法平息。這就是我們經常說的“只看立場不問是非”。照此下去，人類就不需要仲裁，更不需要法庭了。如果沒有仲裁和法庭，弱小一方受到的委屈到哪里伸冤？當然，我說的仲裁和法庭指的是在法治社會的框架下。事實上，任何人都需要講理，而不是依靠蠻橫。這個原理說來也很簡單：弱小者需要講理獲得公平公正的對待，強者在更強者面前還是弱者。況且，誰說今日的強者日后不會變成弱者？

人在原始階段和困難時期，同樣也需要親人的幫助，除了獲得必要的食物，還有安全的需要和感情的慰藉。這幾個方面，其實人和低等動物并無本質區別。但是，人終歸和低等動物有本質的不同：這就是人的理性。人會進行復雜的思考，會根據不同的情況進行取舍，更知道控制情緒和尊重規則。如果喪失理性，在沖突的時候只考慮親情，只知道幫親，那就和低等動物無異。因此，除了幫親，更應該幫理。

幫親原本是動物本能，更是生存的需要。試想一下，在食物匱乏的環境下，老虎媽媽不為孩子捕食，孩子豈不餓死？如果食草動物不群居不互助，如何抵擋食肉動物的野蠻攻擊？親情，這是幾乎所有動物都天然具有的本性，是動物得以繁衍和壯大的內在基因。

講理的第一層次是重事實。不是建立在事實基礎上的任何辯論都是胡攪蠻纏，也沒法進行辯論。因此，講理最起碼的條件是講事實。真相建立在事實基礎之上，沒有事實就談不上真相。如果不講真相，那就是可恥地欺騙別人。

講理的第二層次是尊重邏輯。如果一個人講話沒有邏輯，就無法讓人理解更不會令人信服。邏輯是一個人對外表現的名片。如果一個人不講事實還有點欺騙性的話，很快會被人看穿，遭到人們的鄙視，讓人覺得你缺乏基本的學術訓練，水平很低。以為偷換概念、偷換論題、因果倒置、循環論證等把戲能蒙騙人，其實人們眼光是雪亮的。

也就是這段突然而至的沉默，讓我想起了老家門口的四棵古樟，它們是那么自然地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一出生，它們就已經在家門口等我。

講理的最高層次是審問良知。如果你僅僅為了贏，既不尊重事實，也不講邏輯，只知道搬弄是非，即便你受過正規的教育，具有高超的語言水平，曾經獲得過辯論賽冠軍，但你在公眾面前只不過是一位徒有外表、內心骯臟的小丑。一個沒有良知的人，不僅滿口謊言，而且身體內流淌的是骯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