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榮
(長治職業技術學院,山西 長治 046000)
2022年,我國將在北京—張家口兩地聯合舉辦第24屆冬奧會。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辦好2022年北京—張家口冬奧會,既是我國對奧林匹克大家庭莊嚴承諾的履行,又是對京津冀協同發展戰略重大舉措的實施。這一舉世矚目的全球運動盛會的召開,對我國冰雪體育事業既是難得的機遇又是艱巨的挑戰。當前,我國已有29個省份開展了冰雪體育運動,以東北為基礎、京津冀為重點、西部與南方部分地區協同發展的冰雪體育格局被夯實。如今距北京—張家口冬奧會開賽時間以不斷臨近,賽事籌辦及相關設施建設工作均已步入正軌,其中最重要的是冰雪體育運動員的選拔與培養事宜。高校肩負著向國家輸送優秀體育人才的重任,為了培養更多符合冬奧會運動員遴選目標要求的冰雪體育運動員,高校體育教育方向應有所轉變,以更強的目的性與針對性開展體育教育教學工作。
孫中山先生曾提道:“一個人活著的最大意義莫過于為國家、民族奉獻自己的畢生精力。”其演繹為最直接的由北京—張家口冬奧會運動員所表達的體育賽事目標即是在賽事中勇奪金牌,為國家爭得更多的榮譽。參賽運動員遴選是備戰冬奧會的一個核心環節,毋庸置疑,其遴選目標為公正、科學與合理地進行選拔,確定最為優秀的冰雪體育運動員代表國家參賽。
通常,優秀運動員的競技能力結構模型主要對體能、技能、心理能力及智能4大因素予以涵蓋,其中體能又涉及形態、技能與素質3項子內容。要想在賽事開展中取得令人矚目的成績,運動員必須有過硬的競技能力。顯而易見,由于某一具體項目的體能因素在冬奧會運動員競技能力構成中的重要性非常高,故體能因素自然而然地成為此運動項目優秀運動員遴選的重點內容,其他因素依次類推。因此,優秀運動員競技能力的結構因素成為對冬奧會運動員遴選內容予以確定的重要依據,這必然是邏輯相符的,運動員遴選工作不可能忽略那些重要因素而對其他無關的內容給予關注。以理論研究為視角進行分析,以優秀運動員的競技能力結構模型為依據進行冬奧會運動員的遴選,遴選過程中出現的相對偏差可通過“狀態轉移”做出相應的調整,實現“現實狀態”不斷逼近“目標狀態”的目的。而在實際的運動員遴選過程中,需要進行一個重要問題的思考,如果過分強調優秀運動員競技能力結構模型的目標導向作用,是否會造成對一些天才型運動員遴選的遺漏與冬奧會運動員遴選目標與工作上的疏忽。
若僅以靜態的遴選為視角,很多優秀運動員的成才是一項出乎意料的事件。例如,巴西足球運動員加林查,6歲時曾患小兒麻痹癥,進行過6次手術,落下終身殘疾的毛病,腿一長一短,連走路都走不穩。在做出去踢球選擇的初期,他遭到了所有球隊的拒絕,后經巴西球員根蒂爾推薦而被博塔弗戈隊接收。在加林查的國腳生涯中,60場比賽52勝7平1負,共踢進12球,是巴西1958年與1962年的世界杯英雄。按照一般的運動員遴選模式標準,很多項目如乒乓球對身高有著比較嚴格的要求,尤其是在初選環節最為明顯,但僅有1.55m的鄧亞萍卻分別在1992年與1996年乒乓球女子雙打及單打決賽中取勝,奪得奧運會金牌。很顯然,若起初遴選工作人員是以優秀運動員競技能力的結構模型為導向目標進行加林查、鄧亞萍等頂尖運動員的遴選的話,他們會毫無疑問地被淘汰,更無須奢望在不斷的訓練與競技比賽中成長為世界級體壇明星。雖然這些“特例運動員”的成才只是小概率事件,但正是有這種小概率事件的發生,才引發人們對冬奧會運動員遴選的導向目標進行新的思考。毋庸置疑,在遴選及訓練的初級階段,特例運動員的運動天賦會被深深地隱藏起來,并無絲毫外顯的痕跡。在這種情況下,什么因素能讓他們意外地成為體育界的“黑馬”,無疑是其強烈的動機、濃厚的興趣與堅強的毅力。所以,在進行冬奧會運動員遴選時,尤其是早期的運動員遴選工作,不應僅強調優秀運動員競技能力結構的理想模式,遴選工作者還要將運動員的動機、興趣與毅力列為重要的遴選指標。
1918年11月28日,《洛桑日報》首次提出“奧林匹克教育”一說,提出者顧拜旦認為,要想實現奧林匹克教育,應以恒久的“生產中心”提供支持,這一“生產中心”在古希臘指的是文理學校。顧拜旦的基本目的并非用奧林匹克運動推動競技運動的發展,而是在教育中納入競技運動的內容,并在人類文化及生活過程中納入競技教育的內容。作為奧林匹克教育得以實現的生產中心之一的高校,決定著學生身心的和諧發展,是社會實現長遠健康發展的必要手段。盧元鎮先生指出,競技體育應理直氣壯地走進學校。然而,我國目前的教育價值存在偏差,對高校體育教育的地位予以削弱,教育目的的異化造成了對體育功能的漠視,教育模式的柔性化制約了體育內容的實施,教育評價的分數化決定了體育的發展方向,種種因素綜合作用,使得高校體育教育與競技體育之間“形合而神不合”,最終導致學生體質多數指標的持續下降,這同我國金牌制造數量的不斷攀升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引人深思。不僅如此,在學生體質不斷下降的過程中,他們的團結協作能力以及社會適應能力也持續走低。以奧林匹克運動會的發展歷史為視角進行分析,高校體育教育環節對競技體育的長期忽視,會對民族今后的安危產生影響。
冬奧會優秀運動員遴選導向目標的確立為我國高校體育教育與教學工作指明了新方向,教育教學工作者應以學生冰雪技能的培養為基礎,強化他們參與冰雪體育運動與競技的動機、興趣與毅力,與時俱進,開拓創新,以冬奧會項目為突破口,力爭在冰雪運動教育教學及特色人才的培養上取得突破。
堅持冰雪競技進校園,將冰雪競技的教育價值充分發揮出來。通過對奧運發展史的回顧可知,古代奧運會的興盛與衰敗取決于對競技體育教育價值重視程度的高低,以及是否堅守身心的和諧發展。不管是第一個提出恢復奧運會建議的古茲姆茨,還是首次在實踐中落實奧運會復興的顧拜旦,均對競技體育的教育價值給予充分的肯定。現階段,國際奧委會及同仁既重視對學生體育生活方式的引領,又擔憂對體育教育價值的忽視。我國體育教育的發展對競技體育的漠視所帶來的嚴重后果,引起對身心和諧發展重要性的深思。基于此,冰雪競技必須理直氣壯地走進高校校園,充分發揮其教育價值,實現冰雪競技及高校體育教育的“形神合一”以及學生身心的和諧發展,這是人類體育及高校教育發展的基本規律,應對其予以嚴格遵循。
開設多項冰雪必修課與選修課,激發學生學習、訓練與參與競技活動的興趣,將專業冰雪人才培養的重要作用充分發揮出來。作為冰上運動在陸地上的輔助延伸項目,輪滑已進入了全運會的正式比賽中,雖然它尚不在冬奧會范疇內,但基本功等相通于冰上運動以及短道速滑等項目。通過“輪轉冰”的無縫對接,可對輪滑運動員參與冬奧會的心愿予以滿足,同時為速度滑冰培養后備人才。所以,高校體育教育應將輪滑運動作為其培養冰雪人才的基礎項目。陸地冰球是一種正式競技體育項目,接受國際冰球聯合會的管轄,它的技術特征與規則同冰球十分相似,對場地要求簡單而經濟,十分適合作為冰球運動的替代方式在高校校園中推廣。因此,陸地冰球亦是對“三億人上冰雪”目標予以實現的重要途徑。此外,速滑、花樣滑冰、冰球、冰壺以及化學等項目需在室內真冰冰場與室內滑雪場進行,它們趣味性十足,可引起學生極大的學習興趣,開設此類課程必然是錦上添花。
擴大專業人才隊伍規模,完善教育教學質量,一方面要求高校增加對高質量人才的引進,通過對冰雪運動優秀運動員與教練員的聘用,為冰雪教育提供支撐與保障;另一方面還要選送骨干教師積極參加專業技能交流項目,經常學習與充電,獲取各冰雪項目教練員與裁判員的資質;此外,還要對高校間的合作予以全面推進,通過聯合培養實現對師資隊伍整體水平進一步提升的目標。
以現有場地的升級改造為支持,對專門設施及器材設備進行配備,打造陸地冰球訓練基地。進行陸地冰球場館的建設,在條件優渥的高校中興建綜合滑冰場,讓學生在滑冰場內參與短道速滑、花樣滑冰、冰球以及冰壺等冰雪體育項目的訓練與比賽,寓教于樂。同多家冰雪場地建立合作關系,為學生提供實訓基地,實現冰雪項目在高校的落地生根。
一方面,高校應以自身的實際情況為立足點,同時以各地區的行業學會與協會為依托,圍繞冰雪體育的教學方法與教學手段以及校企合作共建等內容展開深度的合作,對冰雪項目本科人才的協同培養目的予以實現;另一方面,各地區高校建立合作關系,通過交換生制度的建立,進行多維度聯合培養工作的開展。
在冬奧會申報成功、國家實施冰雪運動推廣普及計劃的宏觀背景下,高校應緊抓機遇,反思體育教育教學中存在的不足,以對冬奧會運動員遴選目標的迎合為出發點,從體育專業的教學理念、教學內容、師資力量、教學條件及培養模式等多方面進行改革,有計劃地轉變教育教學方向,為國家培養具有冰雪特色的優秀體育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