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聰 孫曉飛
摘要:王安憶作為現代女性意識極強的一位優秀作家,其在小說作品創作過程中體現出了較為突出的藝術特色,就如著名文學評論家梁永安說過的一樣:“王安憶是屬于那種難以“追蹤”的作家,她所創作小說作品題材山重水復,常人無法看清她的下一個里程”。王安憶在小說創作中通過以家常生活作為重要載體,既繼承了中國傳統文學創作手法,又融入了自身創新意識,合理尋找到了工筆與寫意之間的獨特平衡點,能夠讓廣大讀者感受到其小說文學世界中的意境之美。本文現從結構特色、敘述特色、語言特色角度出發,對王安憶小說的藝術特色展開研究探討。
關鍵詞:王安憶;小說;藝術特色
在王安憶眼中小說是一個“心靈世界”,小說創作代表的心靈世界與人們實際生活的現實世界并沒有明顯的關系,完全是由自己創造與推動的。從新時期文學發展以來,王安憶的小說作品創作始終維持著一種不斷生長超越自我的狀態,她的小說創作向讀者群體呈現出來了豐富多彩的心靈世界,并有著極強的文字表現能力,無論是在小說創作題材選擇應用上,還是在小說文學藝術創作手法上都有著自己的創新之舉,其通過運用白描手法向人們展現出了社會生活的原生狀態,同時還表達了小說作品中不同人物形象的不同命運生活方向,讓人們感覺到生活的無界定和無常性。
一、王安憶小說的結構特色
王安憶小說的結構特色凸顯出了作者對于美學的獨特認識,小說結構實質是指小說作品不同部分內容的內部組織構造和外在表現形式[1]。在王安憶創作的大量小說作品中,其小說結構類型主要包括了片段式結構、圓形結構以及雙層結構。片段式結構出現在了王安憶小說《姊妹行》、《蚌埠》中,該種小說結構創作手法指的是將故事情節內容中的不同時間、地點以及人物心理感受獨立片段拼接在一起,不再是追求詳細完整描寫文中具體故事發展情節,塑造出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形象,而是通過采用碎片式將人與事物累積拼接在一起成為一部小說作品,這種小說能夠科學有效反映出人們的日常狀態。例如,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作品《姊妹行》中,作品通過采用片段拼接方式有效塑造出了文中活潑率真的宗明子、老實憨厚的孫俠子等不同人物,當人們在讀到這些碎片式的人物情節內容時,往往能夠更加深入了解到常人所經歷的農村生活,從而充分體驗感受的作者眼中農村居民心靈的美好與單純。
圓形結構是王安憶小說作品中的另一個結構特色,該種小說結構創作能夠讓小說故事表現出一種“終則始,始則終”的循環狀態,作者在小說內容敘述時會帶有一種循環觀念。比如,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小鮑莊》中,該小說故事的發生場景是起于洪水和撈渣,故事結尾場景同樣也是止于洪水和撈渣,能夠給人帶來深刻的記憶。而在其創作的優秀小說作品《長恨歌》中,當文中王琦瑤即將死去的時候,她眼前浮現出了幾十年前的清晰畫面,仿佛回到了小說故事創作發展最開始,這就是小說圓形結構的循環創作觀念,會讓人唏噓人物命運發展的無奈,賦予小說作品一種悲涼憂郁色彩。
二、王安憶小說的敘述特色
王安憶在小說創作中有著自己獨特的敘述特色,其將紀實與虛構同時在小說創作過程中發揮到了極致,能夠幫助讀者有效消解掉對任何獨立一方的信賴,這種小說創作手法在我國小說發展史上可謂是獨樹一幟的。比如,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作品《傷心太平洋》中,看上去該部小說敘述的是一個普通紀實故事,文中“我”指的是作者自己,父親是王X,曾祖父帶領全家出國,同鄉王木根說他保留了一本福建同安的王世家譜。王安憶創作該小說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在紀實故事基礎上構造出一個虛擬世界[2],其巧妙將“紀實”和“虛構”這兩種不同話語融入到一個小說作品中,利用紀實創作手段達到了自身文學世界虛構的目的。王安憶這種敘述方式看起來是為了強調凸顯出自身的人生階段經歷,體現出故事發展情節的紀實性,其實是借助紀實去表達出自身內心抽象東西,與個人經歷并無多大關系。
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作品《叔叔的故事》中,作者在敘述手法上作出了自身的創新突破,其在小說前期“雯雯”系列和“小人物”情節故事中均是“直接呈現出畫面”[3],并無任何敘述上的巧妙設計,作者王安憶在該小說中大膽將虛構和議論結合在一起,促使小說故事中的人物命運和情節發展產生了各種可能,這種小說敘述創作無意識王安憶創作生涯對自我實踐經驗的一次超越。《叔叔的故事》是一個到處充滿議論的主觀色彩故事,讀者在閱讀理解該小說作品時需要散發自身的思維進行深入分析推理,才能夠找尋到真實的體驗感覺。
三、王安憶小說的語言特色
王安憶小說語言創作具有質樸、清新的特點,其會通過運用詩化的語言描寫出少女時期內心的情感故事。王安憶在對我國當時的社會現象描寫時,雖然說筆觸上還稍顯稚嫩,但是卻仍然能夠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作品《流逝》中,作者在描述歐陽瑞麗前期生活利用“奶油話梅”作了比較,而在其后期生活中又將其比喻成“一碗冷泡飯”。又比如在王安憶創作的小說作品《墻基》中,初次看到這個小說作品題目就能夠給人一種抽象難以理解的感覺,但是該部小說卻呈現出了筆觸清新的特點,通過運用蒂蒂、獨醒以及阿年等不同孩子的視角對比,全面反映出了人只要通過溝通交流,那么任何矛盾與溝壑都是可以消除的。
王安憶在小說作品創作后期開始有意識地去模糊社會背景、淡化時代色彩,作者選擇站在文化沖突視角上去描寫人與物,能夠更加理性的判斷分析人物事件。就比如,在其創作的長篇小說作品《長恨歌》當中,王安憶采用了質樸簡單的語言,有效描繪了文中主人公王琦瑤的生活瑣事,在該小說作品中存在著眾多場景展示均是運用白描手法[4],向讀者呈現出了王琦瑤的人生命運發展經歷。與此同時,作者在《長恨歌》中還時常將人們生活中熟悉的詞語另做它用,比如其拋棄了“信托”、“照本宣科”等詞語的實際涵義,通過賦予它們的抽象意義,向廣大讀者表現出小說中王琦瑤在追隨社會潮流時的一種盲目狀態。《長恨歌》小說作品是一種純敘述的語言,在該小說故事描述過程中人物性格、社會發展環境都不再是通過對話表現出來,而都是由敘述者敘述出來。
四、結束語
綜上所述,王安憶作為我國現代著名女性作家,其小說創作有著自身豐富的藝術特色,無論是在小說結構、語言特色,還是在敘述上都有著個人鮮明特色,讀者要想深入了解掌握到王安憶眾多創作小說作品的不同藝術特色,就必須加強對其作品的閱讀剖析。在王安憶眼中小說創作是心靈世界的構造,她選擇用單純靈活而細膩的筆觸去體現出自己內心的藝術世界,綜合采用不同藝術手法描述人們的平常真實生活,最終有效營造出不尋常的生命與藝術之境,能夠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并充分體驗感受到王安憶非同一般的文學創作力和創新精神。
參考文獻:
[1]丁曉旻.試分析王安憶小說的藝術特點[J].參花:下,2016(9):54-56.
[2]王曉煒,屈波.試析王安憶短篇小說《民工劉建華》的藝術特色[J].作家,2010(2):6-7.
[3]鄧玉英.婉轉而多變的敘述視角——淺析王安憶《長恨歌》的藝術特色[J].當代小說(下),2009(10):27-27.
[4]劉渝霞.清水出芙蓉——王安憶20世紀90年代后小說藝術特色淺談[J].河南教育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5,24(3):5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