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侃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湖北 武漢 430064
當前的網絡用工模式、業務分配及薪酬獲取都與傳統的實體行業有很大的差異。網絡用工是指由勞動意愿的網絡使用者,自行加入網絡平臺,同意平臺的業務指派,或者自行競爭進而從事勞動服務的用人用工方式。網絡用工的薪酬獲得既來源于平臺的發放,同時也取決于用工單位或者客戶的實時費用支付。為了切實保障網絡用工從業者的合法權益,勞動法需要適應互聯網的用工模式,對網絡用工給予一定的支持和保護。
(一)網絡用工利用互聯網+平臺+產品服務推薦的模式由勞務人員進行自主選擇提供線上線下的任務勞作。商戶或者個人通過網絡平臺注冊店鋪,通過微信,支付寶等支付平臺進行網絡銷售。
(二)通過網絡平臺進行網絡技術,文字用工的招聘,互聯網使用者可以自行進行接單,獲得平臺的使用權限和薪酬。現場招聘的用工模式注定被網絡用工的招聘模式所取代,網絡用工從一定程度上為應聘者。提供了便捷性和更多的選擇性。
(三)網絡平臺用從業者之間存在的勞動關系,注重從人格從屬性,經濟組織從屬性。從業者對平臺有更多的人身依附性。但大多數的網絡用工在這些屬性中的界限并不明朗。
1.人格從屬性淡化。網絡用工形式多樣,隨機性高,不注重從業者的考核與管理工作,場合也比較靈活。因而從業者于用人單位之間人格的歸屬感不強。
2.組織歸屬性淡化。網絡用工大多數不簽訂勞動合同。雙方通過網絡條款工作考核原則,薪資待遇等相關要求達成合作意向,通過支付平臺進行付費。這不同于傳統的日打卡,月考核、季評估的企業管理模式。因而從業者的組織歸屬感不強。
3.經濟從屬感弱化。通過平臺可以同時吸納多個企業和個人的用工要求,可實現多方的業務利益往來,和傳統的用工模式有很大的區別[1]。
4.網絡用工的時間和方式靈活,不同于傳統的具有長期穩定性的單一用工模式的勞動用工。網絡用工的勞務者大多是單一的個體,不同于傳統的團隊合作。
5.網絡用工正在逐步削弱傳統工會的組織和交流協作的能力。
(一)網絡平臺用工注重雇員與雇主之間的合作,不要求簽訂書面的勞動合同,因而使得其難以用勞動法的具體內容進行界定和評判。
(二)網絡用工的用工模式靈活多變,但其尚未改變的是生產資料和勞動者的結合勞動的關系本質。它更加注重從業者的信譽,服務和產品質量的評價。
(三)勞務者雙方的實際用工情況,是判斷勞動關系存在與否的關鍵。
(一)網絡用工傾向于勞動者與用人單位之間簽訂合作協議,勞動者付出勞動關系并產生收益,其收益的一部分自有另一部分轉入企業,創造企業的特定價值[2]。
(二)網絡平臺基于用人單位與個人之間的信任,合作,平等互助的關系基礎上,網絡用工的靈活性和多樣性受到了廣大從業者的一致推崇。網絡用工的勞務雙方地位平等,形成了一種具有開放性,靈活性特點的合作共贏的勞動關系模式。
(三)網絡平臺服務很大程度上提升了社會的產業化升級發展,擴充了社會的發展模式,同時,網絡平臺用工應該降低勞務關系化,工會組織化,加大勞動的靈活性,提升網絡平臺的維權性服務,注重勞動的分類維權保護以及勞動法的制度改革。要加大網絡用工平臺的包容性和開放性,進一步推動網絡共享經濟服務的發展和創新[3]。
(四)應該放寬用人企業與從業者之間的控制。核定其是否屬于勞動關系時應該從其服務于用人單位的任務指令程度以及從業者的自主服務程度進行界定。同時勞動關系的界定應該從其收益是否作為從業者的主要收入來源,同時要核定生產資料所屬[4]。
(五)對于在工作勞動場所和時間相對靈活的情況下,勞動者的工作有相對時間的持續性,并且其勞動屬于用人單位的業務范疇,那么就應該慎重考慮兩者之間的用工關系,是否滿足勞動法的保護范圍。另外勞動法應該注重網絡用工的寫作關系。
(六)網絡用工的勞動者應該享受一定的社會保障。在建立勞動關系保障以后也應該配套建立網絡用工人員的社會保險模式。這樣就可以有效保障勞動者的社會服務,建立有序發展的互聯網共享型市場經濟。
隨著互聯共享經濟的發展,靈活多樣的就業服務模式將會持續加大,互聯網用工的工作勞務關系也將會被納入社會保障體系的范疇之中。建立多形式多層次的勞動關系,切實保護網絡用工者的合法權益,也一定程度上減少企業的生產成本。勞動法明確網絡靈活就業用工模式以及相關的勞動糾紛的法律規定。建立多元化的互聯網社會商場經濟,實現企業用人單位與從業者個人的雙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