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婷
(四川財經職業學院,四川 成都 610101)
由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是破解全球發展迷思的東方策略,是回答時代發展難題的創新理念。探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路徑,具有一定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
所謂“世界歷史”眼光就是要從人類社會發展的高度出發,對歷史向世界歷史轉化這一客觀過程進行整體上的審視和預判,從而不斷推進“世界歷史性的”共產主義事業。當下正處于經濟一體化時期,這一時期的物質積累和理論準備為各個國家攜手打造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外部條件。這一歷史時期是在全球化、一體化基礎上的進一步發展,相比于經濟全球化更具有某些共產主義的特征,更符合共產主義的本質要求。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打破了地區間的、民族間的狹隘視野,謀求全人類利益的最大公約數,為各個國家提供了一條新的發展道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也需要全世界范圍內的配合和努力,只有在諸多國家達成基本共識的前提下,關于命運共同體的種種設想和方案才能真正在世界范圍內得以有效地踐行。
當前,如何處理全球性與民族性的關系成為各個民族國家面臨的阻礙之一。一方面,任何民族國家在全球化過程中都會受到全球性的影響從而表現出某些共性。全球性的影響有利有弊,利在于可以集中各個國家的合力共同應對威脅人類發展的問題;弊在于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民族國家的個性,改變了某些民族國家的發展軌跡。另一方面,各個民族國家都具有彰顯本民族特色的民族性,正是豐富多彩的民族性才使得一國與其它國家區分開來。可見,對于全球性與民族性應該辯證看待。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描繪了五位一體的總布局,實則是關于經濟、安全、社會、文明、生態五個方面的發展理念的倡導,而不是關于具體的發展道路的規定。因此,人類命運共同體順應時代要求兼顧了全球性與民族性,不會損害各個國家的民族性,反而能使其民族性得到更充分的展示與發展。
正確處理全球性與民族性的關系就要尊重各個國家的國情,倡導以多種路徑走向人類命運共同體。世界歷史理論所揭示的發展道路經歷了從單線論到多線論的轉變,多線論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可能性?!按篌w說來,亞細亞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現代資產階級的生產方式可以看作是經濟的社會形態演進的幾個時代。”①根據經典作家的“五種社會形態”理論,民族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必定要經過資本主義時期,這就是世界歷史發展道路的單線論。但是,在19世紀70年代之后,世界格局的新變化以及俄國的發展道路讓馬克思認識到世界歷史的發展道路具有多樣性和具體性。歷史向世界歷史轉變的多線論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理論依據,社會制度、風俗文化的不同不足以成為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障礙。
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建立平等相待、互商互諒的伙伴關系,營造公道正義、共建共享的安全格局,謀求開放創新、包容互惠的發展前景,促進和而不同、兼收并蓄的文明交流,構筑尊崇自然、綠色發展的生態體系。”②這“五位一體”布局繼承了世界歷史理論的宗旨和原則,有利于推動當前國際社會關系的良性發展。
其一,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的新型伙伴關系更適應經濟全球化趨勢。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所倡導的合作共贏新理念繼承了世界歷史理論對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批判,以一種更加包容的眼光看待資本主義的利弊,力圖在新的經濟環境下尋找到各方利益的平衡點,更加彰顯了平等性和民主性。其二,人類命運共同體倡導的新型安全格局更適應當前的國際安全形勢,更具有時代性與全球性。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倡導營造新型安全格局,主張摒棄冷戰思維、以和平方式解決國際爭端,體現了廣泛包容性的理念。其三,新型發展前景更適應當前的交往形式,更具有包容性和創新性。新型發展前景使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樹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共同體理念,從而實現平等、互惠的交往。其四,新的文明交流更符合當前的文明現狀,深化了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所建構的“世界哲學”思想。只有加強“中、西、馬”之間的對話與交流,才能為“世界哲學”奠定思想基礎,從而推動人類文明的共同進步。最后,新的生態體系著眼于改善人類的生存家園,實現自然界和人類社會的和諧發展,為解決環境惡化的全球性問題提供了可行路徑。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遵循了馬克思關于人與自然規律的認識,結合環境惡化、資源短缺等棘手問題,提出了營造尊崇自然、綠色發展的生態體系,內涵著整個世界的綠色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的長遠格局。
總之,在經濟全球化的大趨勢下,以全球性問題為扭結,研究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路徑,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因此,各國需要擺脫狹隘的一國利益觀、零和博弈論,立足于全人類的整體利益和長遠利益,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總體布局,從而為全人類的生存和發展貢獻力量。
[ 注 釋 ]
①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89.
②習近平.攜手構建合作共贏新伙伴,同心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N].人民日報,2015-09-29(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