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婷
(中國礦業大學(北京),北京 100083)
《正義論》一書,是以原初狀態為邏輯起點,以正義原則為核心,以公平正義為主題。羅爾斯在其《正義論》的研究過程中提出了原初狀態、無知之幕和差別原則等重要的概念。正義原則要通過調節主要的社會制度,進而從全社會的角度處理這種出發點方面的不平等,盡量排除社會歷史和自然方面的偶然任意因素對于人們的生活前景的影響。他特意研究了契約論,他認為契約的目標是建立一種道德原則,就是羅爾斯所說的正義原則。羅爾斯選擇最大最小策略,排除功利主義的選擇對象,有利于對部分人公平自由的保障。
在西方倫理學的正義論中,“功利主義”曾經占主導地位。但是羅爾斯不認同這一觀點,他認為應按照正義原則而不是功利原則,功利原則會表現出對部分人的平等自由權的侵犯、不關心如何對社會總量進行公平分配。羅爾斯提出的公平正義理論,“試圖為社會經濟和政治制度的合理安排提供指導原則,并為現實制度的評價提供一個標準。”[1]在正義論中羅爾斯認為,社會制度應合理分配社會資源。為實現這一目的,應遵循這兩條原則:“第一個原則是:每個人對與所有人所擁有的最廣泛平等的基本自由體系相容的類似自由體系都應有一種平等的權利。第二個原則是:社會和經濟的不平等應這樣安排,使它們在與正義的儲存原則一致的情況下,適合于最少受惠者的最大利益;依系于機會公平平等的條件下職務和地位向所有人開放。”[2]這兩個原則分別是平等自由原則和民主原則,其中民主原則還包括差別以及機會的公正平等原則。
中國社會保障制度在運行過程中不斷創新體制,理論上取得很大的成就。為了解決下崗職工這個突出的社會問題,我國建立了專門的基本生活保障制度。譬如,在養老保險方面,養老保險金可以跨省轉移,農民工和城鎮職工享同等權利,農民工繳滿15年可領養老金。國家還特別注重發展慈善事業,慈善事業的發展不僅有利于完善法定的社會保障制度,還有利于提高國民的道德水準,使社會保障制度上升到道德層面。
經過20余年的發展,我國在社會保障制度方面取得了顯著的成就,但在社會保障制度的立法、覆蓋面、社會保障基金以及社會保障管理體制上還存在一系列的問題。表現在社會保障制度不完善,相關法律制度尚未頒布;制度覆蓋面不夠寬,“廣覆蓋、高水平”的目標尚未實現;社會保障基金的相關措施不明確,無法適應社保現狀;社會保障管理體制不健全,阻礙制度改革。
正義論是中國社會保障制度的理論前提,我國社會保障制度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是由于社會發展步伐的加快,我國社會保障方面相應的法律制度還未建立,在運行的過程中體現一定的不和諧因素。那么結合羅爾斯的社會制度及其正義優先性原則,對社會保障制度的完善有兩個方面的啟示:
1.羅爾斯的制度優先原則的啟示
根據羅爾斯的制度優先原則,結合中國社會保障制度在現階段表現出來的問題,政府要在制度安排上頒布有關社會保障方面的法律法規來解決社會保障制度不完善、相關法律制度尚未頒布的問題。我國應及時建立統一的法律制度,其中就包括社會保障各項目的法律,最突出的就是保險制度以及社會保險基金監督制度。
2.羅爾斯的正義優先原則的啟示
羅爾斯社會制度的正義優先性原則指出,制度的建立必須是正義的,這樣才能實現社會的正義。社會保障制度的建立同樣需要正義,這一制度需要通過不斷地完善,才能適應社會的發展步伐,保障社會各個階層的權益,促進社會的正義。因此,我們在制定社會保障制度時,應該始終將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保障每個公民都可以平等地享有生存權和發展權。為了更好地完善我國的社會保障制度,我們在實踐中應做到以下兩點:第一,擴大社會保障的覆蓋面,不僅表現在制度在地區上的全覆蓋,而且還應表現在參保的人員得到全覆蓋。第二,加快社會保障改革。
在我國,社會基本品的平均分配成為社會保障制度關注的焦點之一,羅爾斯的分配正義對優化社會保障模式,進而促進社會保障制度的完善、縮小地區差距具有重要的意義。
1.羅爾斯分配正義的相關內容
羅爾斯在正義論中表述的分配正義表現為有限度分配正義和無限度分配正義兩個方面。有限度的分配正義就是認為每個人對基本品需要的滿足應該由國家保障;關于像機會和權力這種無限度的分配正義,羅爾斯認為這是實現人生權利所應需要的基本條件。
2.優化社會保障模式的現實需要
(1)制度的要求。我國的基本經濟制度決定我國的
分配制度,分配制度關乎到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另外,分配制度同樣也是協調國家、集體和個人三者之間利益的制度設計之一,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通過國民收入的再分配,將會調動勞動人民的生產積極性,調節收入差距大及貧富不均等有關社會不公平的問題,促進社會的安定團結。那么在社會保障制度的分配方面就需要符合分配的相關原則,不僅要求分配資源的合法合理,而且要符合最小受惠者的最基本的權益,滿足其基本生活需要,正確引導社會上對公平效率以及公平正義的正確觀念,促進社會和諧。
(2)社會保障制度現狀的要求。我國社會保障制度目前還存在覆蓋面不夠寬,“廣覆蓋、高水平”的目標尚未實現的問題,那么在我國現行的社會保障制度中,就應努力實現這一目標。使收入和財富在不能被平均分配時,這種不平等合乎社會弱勢群體的利益,促進社會公平正義。這樣,政府就要加大財政在社會保障方面的投入,切實履行社會保障方面的職責,使弱勢群體的基本生活權益得到保證,但是由于我國地區之間存在差距,社會保障制度應該適當考慮政策傾斜,縮小差距;關于像機會和權力這種無限度的分配正義,我國社會保障應通過社會救助、社會福利、社會互助等形式使社會弱勢群體共享改革發展的成果。
社會福利函數雖然只是羅爾斯正義論內容的一個小方面,但其對中國多層次的社會保障制度的建立具有重要的理論前提意義和現實指導意義。
1.羅爾斯的社會福利函數的相關內容
羅爾斯在正義論中論述的社會福利函數的大概意思就是社會福利應該由境況較差的人的生活狀態所決定,而不是由其他人所決定。與此同時,羅爾斯堅持制度應該努力為弱勢群體謀取福利。這一點在兩個正義原則中的差別原則的論述中表現得尤為明顯。
2.建立多層次的社會保障體系的必要性
(1)建立多層次的社會保障制度的理論必要性。建立單一層次的社會保障制度難以照顧到各方的利益,結合中國社會保障制度的現狀,羅爾斯在正義論中所提出的最大最小社會福利函數將對照顧到各方利益起到重要意義。因此,為了更好地照顧到各方的利益,我們需要對制度進行改革,建立多層次的符合現狀社會保障制度,這樣才能保證合理分配社會保障方面的資源,從制度層面保障弱勢群體。那么根據我國社會保障制度的現狀,“一個公平的社會保障體系應該是包括社會保險、商業保險、社會救助、社會福利等多層次優勢互補,政府、社會、單位和個人多渠道參與的全方位保障體系。”[3]
(2)建立多層次的社會保障制度的現實必要性。盡管我國的社會保障體系不斷完善,但還是很難解決部分人群看不起病或者因病致貧的問題,隨著互聯網的發展,網絡互助成為一種新的保障模式,在保障人們參加社會保險和商業保險的前提下,創新多種社會保障制度新模式也應是我國社會保障制度不斷完善的目標。為此我國應不斷加強社會保障機制改革,努力解決像“南京媽媽為孩子治病偷雞腿”、“羅一笑事件”的發生,完善網絡互助模式使其規范化、標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