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俐
常州科太環境技術有限公司 江蘇常州 213000
環境影響評價工作就是對規劃和建設項目實施后可能造成的環境影響進行分析、預測和評估,提出預防或者減輕不良環境影響的對策和措施,制訂跟蹤監測的方法與制度。環境影響評價制度是貫徹“預防為主”環境保護方針的重要手段,為制訂環境治理對策提供有效依據,從而提高環境治理的有效性,進而實現環境與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可見,環境影響評價工作在環境工程中的作用不容小覷[1]。
從“十三五”開始,我國在法律和政策層面全力推動排污許可制度改革。如2017年修訂的《水污染防治法》、2015年修訂的《環境保護法》、2014年修訂的《大氣污染防治法》等均進一步明確提出實行排污許可管理制度。從政策層面提出要求完善污染物排放許可制。2016年11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控制污染物排放許可制實施方案》,標志著我國排污許可制度進入新篇章。《排污許可證管理暫行規定》和《排污許可管理辦法(試行)》相繼出臺,規范了許可證的申請、核發、執行等行為。發布《固定污染源排污許可分類管理名錄》,并依此穩步推進各行業排污許可證申領與核發。排污許可制度不斷成熟。
環境影響評價制度、排污許可制度之間缺少可靠銜接,缺少制度引導,“兩張皮”的問題較為突出。長久以來,排污許可制度的落實都未考慮到環境影響評價制度中有關污染排放、排放量控制、污染監測等信息內容,雙方的結合在細部節點上亟待優化[2]。
環境保護是一個系統的過程,只有事前、事中、事后控制方法形成合力,才能夠充分發揮環境保護的效果。但是目前我國環境影響評價制度中的要求僅僅局限在前期控制、后期參考層面上,“重建設、輕管理、重發證、輕監督”的情況仍舊較為突出,環境影響評價制度中的要求得不到有效落實[3]。
環境影響評價制度、排污許可制度缺少一個統一的、可靠的技術規范,排污實際許可計算的方法和環境影響評價計算方法存在差異,導致污染數據呈現多元化的發展趨勢,數據和數據之間缺少可靠的聯通性,這對環境保護管理的整體性有著較大影響。
首先,要提高規劃環評在整個污染控制、環境保護體系中的指導作用以及調控作用,不斷提高保護紅線、質量地線、環境準入、利用上線在宏觀調控以及制度深化中的促進作用。
其次,進一步推進清單式、標準化環評管理,將改善生態環境作為質量控制標準,制定出限制區域開發方向、規劃生態空間的管理清單,并將工藝、產業等因素納入清單中。
再次,嚴格落實規劃環評相關法律責任的落實,將規劃環評直接納入環境保護督查體系中,嚴格追究責任主體、相關領導干部的責任,提升規劃環評的權威性。
最后,需要實現項目環評、規劃環評的整體化建設,將規劃環評作為環境文件審批的參考要素。
所謂全面對接,主要是指污染管理和排污許可之間的全面對接。環境影響評價按照項目建設對環境的影響,定性、定量的分類管理,即報告表、登記表、報告書中的內容,需要覆蓋當前社會經濟中的所有行業。排污許可證需要根據污染排放的實際情況,分級、分類進行有效管理。
對此,建議參照美國、日本、瑞典等國家的制度改革新經驗,同時參考我國《建設項目環境影響評價分類管理名錄》中的模式,根據污染源的種類,制定《排污許可管理名錄》,實現污染源“全覆蓋”。新建設的項目,需要在備案后,正式排污前通過排污許可制度驗證,在“取證”后方可正常排污。
環境影響評價中涉及到的內容比較廣泛,空氣質量、水體質量、噪聲、土壤污染等,同時也包含著環境現狀、工程建設分析、環境影響預測、技術論證、經濟論證等等內容。為實現環境影響制度和排污許可制度之間的有效銜接,體現出環境保護、污染控制工作的整體性,建議考慮針對水體污染、大氣污染等要素,施行綜合許可。
現階段,各省其實在環境影響評價、排污許可融合方面已經做出一定的嘗試,但是做法相對一致,部分省份將環境影響評價和“三同時”作為排污許可證申領的主要先決條件;部分省份將環境影響評價作為排污許可證核發的主要依據,這雖然實現了先后銜接以及對應,但是在整體性上欠缺考慮。鑒于這種情況,建議新建項目按照原有的要求進行備案,但需要優化行政許可規程,進一步突出企業在污染控制體系中的責任地位,建設單位在項目建成且排污前,向相關部門提交申請,并將自行主動驗收的材料作為申請材料,針對無須進行環境影響評價的項目,可知通過審發排污許可證,優化排污許可管理規程,從而實現一體化管理。
就現階段來說,兩種制度的整合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一個不斷論證的階段,在這個階段,需要通過研究調查取證,來對于現行政策進行不斷的調整,一方面要保證政策執行中得到有效執行,另一方面就是要讓過去碎片化的政策統一起來,實現共同發揮作用的目的,從而使得兩種制度進行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