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園園,大同煤礦集團外經貿有限責任公司
2018年7月,中美貿易摩擦爆發。此后,中美貿易爭端日益升級,在2019年1月1日,美國進一步提高了中國產品的關稅,這標志著中美貿易摩擦進入巔峰。從短期來看,中美貿易摩擦不會有平息的跡象,這將會是一場持久戰。
近年來,經濟全球化已經成為不可逆轉的實施,在全球經濟貿易中,我國所占的比重也越來越高,從2001年我國加入WTO 后,對外貿易迅速發展,讓我國一躍成為經貿大國,貿易摩擦問題也頻繁發生。同時,國際分工的不合理也是引起貿易摩擦發生的重要誘因。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我國逐漸成為國際貿易摩擦中心國家,在紡織業等勞動密集型產業上,我國處于上游地位,在高新技術產業方面,則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雖然在近年來我國GDP 呈現放緩趨勢,但是增速仍有6.8%左右,我國綜合國力日益提升,給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造成了威脅,美國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不可避免的會對我國下手。從中美雙邊來看,中美經貿活動還存在失衡問題,美國長期貿易逆差導致美國在中美雙邊貿易中的獲益甚少,從這一層面來看,美國必然會采取措施來限制中國產品的進口。
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于自由貿易一直持反對態度,在其上臺后,為了履行大選時的承諾,對中國加征關稅,并發布新《中國非市場經濟地位》報告,為這一行為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在2018年,美國叫停了中國的多個合作項目,因此,從政治層面來看,中美貿易摩擦問題也不可避免。
在傳統思維下,我國企業習慣采用低價競爭戰略,這不僅會對自身利益造成影響,在出口時,還存在傾銷嫌疑,這是引起貿易摩擦的一個重要誘因。另外,我國政府會對部分產品提供補助,加上我國勞動力定價不高,產品總價也不高,這無疑增加了摩擦的可能性,摩擦的頻發又進一步增加出口難度,給企業帶來了惡性循環。
對于我國而言,要健全自身的貿易救濟機制,在發生貿易爭端時,可以為企業提供法律支持,從而在貿易中掌握主動權。當然,并非所有貿易都時刻采用法律保證措施,我國企業也要積極反思,做到取長補短,科學應用WTO 規則,在發生爭端時,化被動為主動。此外,還要積極完善現有的貿易救濟機制,增設救濟部門,在發生貿易爭端時,有專人應對,在各個高校、中高職院校中,開設相關課程,培育貿易救濟人才,為“貿易救濟”、“貿易調查”問題的解決提供人才支持。
由于內需不足,企業對出口依存度較高,過于依賴出口,會增加貿易摩擦問題的發生率。為了解決上述問題,我們需要從本國著手,致力于擴大我國內需,降低企業對出口的依賴度。同時,在全球經濟一體化背景下,貿易風險也呈現出全球化的趨勢,因此,我們需要科學調整儲蓄率,鼓勵消費,并完善現有的社保機制,提高居民的安全感,鼓勵他們主動消費。從供給側角度而言,要引導消費者主動消費,降低出口依賴度,減小貿易摩擦可能性,為我國經濟發展創設出良好的內部和外部環境。
從2015年開始,我國成為美國第一大貿易伙伴,兩國貿易量持續增加,貿易失衡問題也日趨嚴重。對于美國而言,要解決逆差問題,只有通過“增加出口”、“減少進口”的方式開展。因此,我國需要采取有效措施,減少對美國的外貿依存度,發展多元化的市場,針對企業頒布優惠政策,減小兩個貿易壓力。“一帶一路”政策的提出為我國外貿市場的擴展提供了新的選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有廣闊的貿易潛力,因此,我國需要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之間的聯系,以此分散貿易風險,減小中美貿易摩擦對我國經濟發展的影響。
中美貿易摩擦問題產生的根本誘因,都是基于本國對自身利益的保護,基于此,兩國政府之間要做好溝通、交流工作,做到互利共贏,改變美方的思想。中國經濟的發展不僅對中美雙方有益,對于世界經濟的發展也有積極意義。中國要鼓勵我國大型企業到美投資,讓美國感受到中國經濟發展為其帶來的益處。另外,兩國領導人要增加會晤次數,深入溝通,實現互利共贏。
在特朗普上臺之后,多次用退出WTO 威脅他國同意其改革方式,為了應對這一問題,我國應該做好美國退出WTO 的預案。針對我國的情況,需要在私有企業與國有企業的平權、中外企業之間做出讓步,以此來解決WTO 成員國對我國的不滿,進一步開放現有市場,讓越來越多的外國商品、服務能夠進入我國,進一步深化市場改革,為中外企業之間創設出公平、公開的競爭環境。此外,還要進一步完善一帶一路國際貿易體系的建設,構建多邊制度,形成完善的制度平臺支持,以一帶一路建設工作作為抓手,完善貿易協定談判機制。
歷史上的真實事件告訴我們,若中美貿易戰繼續持續發展,那么必然會從貿易延伸至金融、投資、人力資源領域,甚至讓全球軍事領域呈現出新變化。在1930年,美國斯穆特霍利法案提高了進口關稅,到達歷史最高水平,導致經濟出現大蕭條,并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國家之間的對抗,這也是引起二戰的一個導火索。中美貿易戰的發起會對多個領域產生不利影響,對我們普通消費者也產生了負面作用,我國的立場始終是堅持和平戰略,但是,若美國繼續強行推行中美貿易戰,那么我國也會積極應對、反擊,促進內部經濟結構性改革,防范經濟風險,提高我國的風險防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