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鄧艷,國網山東省電力公司膠州市供電公司
這幾年來,企業所擁有的社會責任,以及由社會責任所引發的相關問題引起了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不斷提高,人們也不再僅僅關注與商品本身的屬性和價值,他們在購買商品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考慮到企業本身的形象,這會對他們的購買決策形成一個比較關鍵的因素。因此,研究社會責任的專家也越來越多,但是無論是國內還是在國外,對于社會責任和另外一個關鍵名詞:即財務績效,兩者之間的關系一直是爭論不休。由此,兩者之間的實證研究也產生了不一樣的結果,有的結果顯示相近,有些結果甚至是完全相反的。
對于企業本身的社會責任和財務績效,兩者之間的關系以及對兩者展開的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國外一位專家的開創性研究,這位專家認為企業一旦承擔起足夠的社會責任,那么企業在進行對外投資的時候,風險表現得往往是比較低的。Bowman & Haire(1975)和Parket &Eilbirt(1975)兩位學者經過研究發現,企業的社會責任跟企業的績效之間表現出來的是一種U字型的關系,也就是說,在一定的范圍內,兩者成反比例,超過這個范圍,就會變成正比例。另外又有學者發現,根據大量的實際例子證明,具有中等社會責任的企業在績效上往往是要大于那些只是具有低級社會責任水平的公司的。而我國孫碩等學者也對此表示,企業的社會責任會將融資成本在一定程度上進行降低,而在投資的過程中所存在的經營風險也會隨之降低,公司有社會責任會使得公司的價值在地域范圍持續得到提升。
當然也有相當一部分的學者認為,在企業的社會責任和財務績效方面是表現出負相關的關系,他們認為,企業如果一旦肩負起一定程度的社會責任,那么增加的只會是企業的負擔,并不會給企業帶來額外的名譽或利潤等等,不但不會得到這些,而且這些企業與那些不承擔或者少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相比,承擔社會責任的公司將會付出更多的成本,而由于這些成本的存在,這部分的企業將會在市場競爭中處于劣勢,從而反復處于社會責任和財務績效之間的權衡當中。比如Friedman(1989)就提出,企業所謂的社會責任就是在遵守法律和相應的道德標準基礎之上將盡可能多的錢收入到自己的袋子當中去,他認為企業沒有必要去承擔什么社會責任,如果說非要有社會責任,那么就是實現企業的根本目標:即利潤最大化。國內學者王建瓊、何靜誼(2009)以2005年滬深兩市上市公司的財務數據為研究樣本,分析結論表明每股收益與政府所得貢獻率正相關,與供應商所得貢獻率負相關。
由于針對社會責任和財務績效之間的相關聯系無法對其進行相關標準的衡量, Walsh et al(2003)認為企業兩者并沒有顯式的關系存在。Alexander & Bucholtz(1978)在過去的諸多研究的基礎之上做出了改進和規范,用各公司的貝塔系數來調整績效,但他們卻得出結論:當對風險進行了調整之后所帶來的證券收益跟社會責任幾乎沒有什么線性的關聯。我國也有學者對兩者之間的不確定性做出了論證,從會計信息披露的角度分析市場反應,他們通過實證研究結果表明,社會責任信息與我國上市公司的價值相關性不強,但是不同行業之間的價值相關性有差異。
當前,從企業的利益相關的人的角度來對企業的社會責任進行衡量,這是主要的研究方向。我國可以結合實際借鑒KLD公司設置八個方面的指標來對企業所履行的社會責任進行相關的評價,通過修正后的KLD指數法將社會責任水平不同的公司挑選出來。未來研究中社會責任衡量方法應該更加注重客觀性,減少來自評價者的主觀意識,應從利益相關者的視角衡量企業社會責任。
隨著現如今企業的股份機構越來越復雜,每一個上市當中都會有多方的力量參與到相關的治理工作當中,那么對于這些股東來說,就可以行使自身所擁有的權利,比如提案權來幫助或者說促進企業更好地去承擔自身所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進而或多或少的幫助企業的財務績效取得一定作用。本文的觀點是,可以將經典類型的股東持股角度來對兩者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壯大機構投資者的力量是推動我國社會責任進程的有力舉措。
綜上所述,企業的社會責任和財務績效之間是否存在關系結論不一致,但是有這樣幾點可以確認,企業所承擔的社會責任會以一定比例轉化為員工和消費者的忠誠度,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更多的投資者。從而幫助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