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通 劉云嫦(吉林體育學院 吉林 長春 130022)
黨的十八大提出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小康是全國各族人民的小康,是物質層面的小康,更是精神層面的小康。現階段已經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最后攻堅階段,老少邊窮的農村地區成為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攔路虎,成為了現階段建設的重點區域。地處云貴高原的黔東地區,受地形的影響,本地區長期處于積弱積貧的現狀。在過去的幾十年中隨著改革開放、西部大開發、一帶一路、“精準扶貧”等一系列政策的落實,經濟得到了快速的發展,居民的物質文化生活水平得到迅速提升,基本上實現了物質層面的小康。但是,在滿足了物質文化需求后,本地區的經濟已經沒有足夠的能力來發展社會公共文化事務,建造現代體育所需的體育場所,造成了本地區的精神層面的小康遠遠低于全國平均水平。本文立足于本地的實際情況,堅持“就地開發”的理念。提出推廣黔東地區的傳統體育“花燈戲”,來豐富本地區居民在生產活動之外的生活,滿足本地區居民的精神世界的需求,從而推動本地區全面小康的建成。
(1)時間維度:據史料記載黔東地區的花燈戲起源于經濟、文化都高度繁榮的唐朝,盛行于明清時期。在《盤根》的唱段中有一句描寫花燈戲歷史的歌詞“燈從唐朝起,戲從唐朝生”,這充分說明了花燈戲的歷史。然而花燈戲自唐朝到現在都作為本地區春節期間舉行的主要活動之一,在長期的繼承與發展中形成固定的花燈戲文化圈,使得有的人群把花燈戲作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為本地區全面開展“花燈戲”打下一定的群眾基礎。明朝改土歸流,思南建府之后,周邊的很多縣城都在思南的管轄范圍之內。每逢過年,當地居民都會組織開展花燈戲,花燈戲班不僅在思南表演,還輻射到周邊地區,在長期的傳承中形成固定的傳承者與喜愛者。
(2)空間維度:黔東包括沿河縣、思南縣、江口縣、印江縣與石阡縣等地,是我國少數聚居區,在本地區居住的少數民族有“能走路就會跳舞,能說話就會唱歌”的土家族與苗族,有擅長制作樂器的侗族、還有仡佬族等,在長期的生產生活中接受舞蹈與歌唱的熏陶,本地區的居民具有良好的舞蹈及歌唱基礎。“花燈戲”是在少數民族舞蹈的基礎演變而來,本地區的少數民族擁有花燈戲的基本舞蹈及歌唱技能。
黔東地區經濟處于欠發達狀態,財政支出中用于群眾體育事業的投入相對較少,現代體育場所的建設不能滿足本地區人民的需求,農村地區體育事業發展落后的局面還沒有得到根本的扭轉。不能滿足當地村民開展現代體育活動的需要,現代體育不能夠成為增強村民體質的手段。而黔東“花燈戲”表演的過程中場地要求不高,一般是在農戶的堂屋與院壩里進行,整個過程中只需要幾平方米的空地即可。比如在唱《開財門》時就是農戶的院壩里表演。由此可見花燈戲在表演過程中沒有特殊的場地要求,滿足了在欠發達地區全面開展傳統體育“花燈戲”的場地需要。
體育的首要功能是增強體質,黔東“花燈戲”作為本地區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的一部分,具有體育的功能。農村經濟的發展關鍵在農民,農民才是農村建設的主體。在本地區開展“花燈戲”有利于增強農民體質,使農民更好地投身生產活動,而促進生產力的發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保持身體健康是我們從事生產活動的基礎。本地區作為少數民族聚集地,農業是主要經濟來源渠道,而農業是一個勞動密集型產業,對從事者的身體素質要求遠遠高于其它產業。大力推廣發展農村體育將大大的增強農民的健康素質,使他們能夠有更多的精力投身到生產活動中去。促進生產力的發展,促進農業增效和農民增收。推動經濟的發展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進程。我國的國情決定了農村體育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必然會出現很多的坎坷,會造成農村與城市體育事業發展的不均衡化。發展黔東“花燈戲”有利于緩解城市與農村體育事業發展的兩極分化,實現本地區與城鄉同步發展。
改革開放走的是一條“先富帶動后富,最后達到共同富裕”的重點化區域發展道路。使得本地區的人均收入低,居民可支配收入少,同時國家對本地區的財政投入有限,使得該地區醫療衛生等公共事業發展落后。發展黔東“花燈戲”有利于增強本地區居民的體質,使居民有更好的身體投入到生產活動中,促進生產力的發展,也豐富居民的生活。在農村地區公共基礎設施發展落后,村民在生產活動之余沒有豐富業余生活的基礎設施,不利于居民的身心健康。發展黔東“花燈戲”有利于促進本地區居民的心理健康,使得居民有愉悅的身心投入到生產活動中,從而提高居民的生產勞動效率。同時農村地區的居住相對比較分散,人與人之間交流少的機會少,使得居民的思想處于封閉狀態,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發展。發展黔東“花燈戲”有利于促進本地區居民之間的交流,實現本地區居民之間的和諧。村落是社會的一個部分,只有實現了每個村落的和諧,才能實現國家的和諧,實現社會的和諧。只有在和諧的大家庭中才能促進居民的經濟收入提高,才能滿足小康社會中居民對物質的要求,也只有在和諧的社會氛圍中才能提高居民的“幸福”感指數,實現精神層面的小康。
傳統美德是中華民族的優良道德品質、崇高民族氣節、高尚民族情感、良好民族禮儀的總和,也我們民族精神的精髓。黔東“花燈戲”的演出題材以民間故事為主,表現形式多樣,表演內容豐富。黔東“花燈戲”的魅力一方面來自于曲目的腔調與舞蹈,另一方面來自“花燈戲”唱詞的獨特特點,它兼有“花燈戲”表演的藝術性與文學性,充分展現了育人從善的內涵。讓人們充分的認識到祖國的好、社會主義的好。提高當代人對祖國與社會主義的認識,促進當代人熱愛祖國熱愛社會主義情懷的行成。
體質是由先天遺傳和后天獲得所形成的,人類個體在形態和功能方面所固有的、相對穩定的特性。“體”是指身體,“質”為性質、本質。黔東“花燈戲”以其獨特的健身功能影響居民體質。黔東“花燈戲”,它在綜合了傳統土家族舞蹈基本舞步的基礎之上,又創造了新的表演形式,使得“花燈戲”充滿了藝術性與娛樂性。它對提高居民體質主要表現在“花燈戲”的演出方式與“花燈戲”的技術技能兩個方面:
(1)“花燈戲”的演出方式對提高居民體質的影響,黔東“花燈戲”表演的過程中對場地要求不高,一般是在農戶的堂屋與院壩里進行,整個過程中只需要幾平方米的空地即可。演出的時間可根據邀請人(花燈戲中叫主家)的意愿,表演的強度可由表演者(跳燈人)的表演欲望決定,表演者在演出的過程中通過控制動作的幅度來實現強度的控制性。讓“花燈戲”表演的時間與強度實現可控性,表演的場可以隨意選擇,使得“花燈戲”真正起到健身的效果。基于上述“花燈戲”的特點,如果在本地區全面開展“花燈戲”,農戶可以在農業生產的閑暇時間在自家的院落里根據自己的身體狀況與時間安排組織跳“花燈戲”來鍛煉身體。
(2)“花燈戲”的技術技能對提高居民體質的影響。黔東“花燈戲”的表演形式簡單,多以土家族與苗族的原始小戲為主,在《拜年》、《采茶調》、《放牛攔妻》等曲目中,其表演以“扭”獨具特色。女演員(幺妹:男扮女裝)用折扇與手帕為道具表達情感,男演員(干哥)以夸張的肢體動作和詼諧幽默的語言表達情感。表演時的舞步有兩步半、四方步、快三步、慢三步、矮樁步、野雞步等;扇法有小花扇、花扇、交扇、蓋扇等;身段身法有犀牛望月、黃龍纏腰、雪花蓋頂、海底撈月等。結合解剖學的相關知識與人體的基本結構,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出在表演的整個過程中舞步幅度與快慢的調整主要在鍛煉我們下肢的靈敏性及力量。
凝聚力是指群體成員之間為實現群體活動目標而實施團結協作的程度,這里所謂的群體就是人的集合。在于人們的個體動機對群體目標任務所具有的信賴性、依賴性乃至服務性。組織在管理學中是指人們為實現一定的目標,互相協作結合而成的團體或集體。而組織形式是組織結構、組織制度等要素的總和。黔東“花燈戲”一般以一個燈班、燈會為基本的演出單位。燈會(班)主持整個演出,下面設有內管事和外管事,分別負責燈會(班)的對外聯絡與財物管理。燈會(班)的主要經費來源是村民湊股份,二是化功德,三是演出時收紅包(演出后主人發的賞錢)。每個燈會(班)都以村寨為主,燈會(班)有燈頭,燈頭由本村寨有聲望的人或者是“花燈戲”表演技藝好的人為燈頭。燈頭會根據燈會(班)人數的需求,規定參與人數,根據演出地的遠近規定出燈(燈會出去演出)時間。在早期的時候為了體現村寨的團結與燈會(班)隊伍的強大,都是規定一戶人家必須一個人參加,在燈頭的帶領下一起走鄉串寨。演出結束后燈班人員把燈與演出的相關道具放置在燈堂的相應位置再各自回家。從燈會(班)籌備到演出的整個過程中都讓村民充分的參與其中,推動村民之間的相互交流。通過資金的籌備與紅包的分配來促進村民對燈會(班)的認同感與主人翁地位。任務的劃分明確劃分來提高每個人的責任感與得到別人認同的滿足感。由此可見黔東“花燈戲”的開展能夠促進本地區居民之間的交流,實現人與人之間的團結,提高村民對集體認同感與凝聚力。
本地區開展“花燈戲”能過提高居民的思想道德素質與身體素質,使居民有更好的“身體本錢”從事生產活動中,促進居民增收,滿足居民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道路上對物質條件的需求。有更好的思想道德素質來評判事物的對錯,實現人與人的和諧,人與社會的和諧,在全面和諧的社會背景下增強居民的“幸福感”指數,滿足居民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道路上對精神層面的需求。在本地區推廣發展“花燈戲”能夠促進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建成,關系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攻堅戰的成敗,關系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進程,關系到偉大宏偉的中國的實現。因此在本地全面開展少數民族體育“花燈戲”是本地人民的迫切希望,是改革開放背景下的歷史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