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福成

記得是去年夏天,我剛買了一袋草莓在胡同里走著,對面來了一老一小。
老的是奶奶,其實不算太老,也就五十來歲。
小的是個女孩,兩三歲的樣子,是真小。
我們一走近,小女孩就眼巴巴地盯著我手中水靈靈紅嘟嘟的草莓看。
這么看,草莓不解人情,沒啥,我是受不了了,趕緊抓幾個給她。
有草莓吃,不但小女孩高興,她奶奶也高興了,趕緊地支使小女孩說,快謝謝爺爺,快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我正為做了好人好事高興呢,這一句“爺爺”直接把我打入了“冷宮”,六月心卻寒??!
我一直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呢,常蹦高,?;孟耄W龉砟?,可怎么就一下子越級為爺爺了呢?
回家趕緊照照鏡子,真是照妖鏡啊,怎么鏡子里的家伙都有不少白發了,兩鬢也微白了,這人家叫爺爺還過分嗎?
記得小時候寫作文,經常這樣寫:對面走來了一位兩鬢發白,四五十歲的老爺爺……這不就是寫的我自己嗎?
歲月催人老,真是無情啊,恍然之間,就把一個孩子變成爺爺了。
說到“爺爺”,必然地就想到了一位作家。
這作家在三十多歲的時候,一上公交車,立馬就有人給他讓座。
為啥?
因為他一頭白發,面如老叟!
這就不能怪歲月催人老了,他年紀不到,是自己勤學苦讀累老的。
歲月是個冤大頭,經常會挨冤枉罵。
莊稼不收,名落孫山,升官不成等等,人們都會罵年月不好、時運不濟,人未老先衰,也算流年不順,可這若也怪歲月就不地道了。
想想人為啥老得快了,人為啥早生華發,人為啥頂上早早幅員遼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