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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的攻擊行為與認知決策

2020-01-08 08:52:34程碧茜
研究生法學 2019年5期
關鍵詞:懲罰精神分裂癥

程碧茜

精神病態疾病又稱為精神障礙,是集中表現在情感、人際關系、行為方式和反社會特質的一種人格障礙,具有診斷意義的精神方面的問題,并伴有認知、情緒、行為等方面的改變。[1]參見郝偉:《精神病學》,人民衛生出版社2008年版,第69頁。而精神分裂癥作為最常見的精神障礙,存在廣泛、持久的認知功能損害,主要表現在注意和執行功能的損害。[2]See Heinrichs, R. W, The Primacy of Cognition in Schizophrenia, 3 American Psychologist(2005), p. 229.同時,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暴力行為也已經引起廣泛關注。由精神分裂癥患者實施的犯罪行為,尤其是暴力犯罪行為的比例較高,[3]參見喬屹、謝斌:“男性青少年暴力行為與認知執行功能缺陷的關系”,載《上海交通大學學報》(醫學版)2008年第7期,第881頁。在所有精神疾病患者中暴力行為的發生率最高也具有嚴重的危險性。[4]參見陳淑娟、張燕紅、鄭憲萍:“精神分裂癥病人暴力行為的臨床特點分析與護理”,載《中華現代護理雜志》2007年第13期,第3499頁。國外許多國家的數據均顯示精神分裂癥患者暴力犯罪率高于正常人,且總體呈上升趨勢,[5]See Hodgins, S., & Müllerisberner, R, Preventing crime by people with schizophrenic disorders: the role of psychiatric services, 5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the Journal of Mental Science(2004), p. 245;See Talbott, J.A, Violence and Mental Illness—How Strong Is the Link? Yearbook of Psychiatry & Applied Mental Health(2008),p. 167.且精神分裂癥患者一年暴力發生率明顯高于一般人群。[6]參見胡澤卿:“精神病人的受審能力初探”,載《華西醫科大學學報》1990年第5期,第129頁。在我國涉及傷害、兇殺、強奸等暴力犯罪行為而進行司法鑒定的各類精神病人中,精神分裂癥患者以31.7%-50.9%的比例位居第一。[7]參見胡雄、王巧艷:“精神分裂癥司法鑒定293例案例分析”,載《中國民康醫學》1996年第5期,第2 73頁;參見馬世民:《精神疾病的司法鑒定》,上海醫科大學出版社1998年版,第51頁。發生兇殺行為的精神分裂癥患者一般沒有犯罪前科且智商不高。[8]See Hodgins, S., & Tengstr?m, A, Why do some persons with schizophrenia commit crimes? Vol.17, 6 European Psychiatry(2002), p. 26.且精神分裂癥患者作案前多無明顯的誘發事件,作案目標臨時確定,對作案時間不加選擇。[9]參見于曉東、江明君:“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犯罪學特征與刑事責任能力的關系”,載《中國法醫學雜志》2006年第2期,第91頁。這種作案動機不明、無預謀、不分對象和場合、突發性與盲目性極強的特點提示可能與其存在的認知功能的損害存在關聯。[10]See Raine, A., Buchsbaum, M., Lacasse, L, Brain abnormalities in murderers indicated by positron emi ssion tomography, Biological Psychiatry(1997), p. 495.

暴力犯群體作為社會治安的最大頑疾,雖然與精神分裂癥患者都表現出高暴力風險,但影響因素與行為表現不盡相同。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殺人、傷害等暴力行為的作案動機不明確,主要受其精神病理學因素影響,尤其與執行功能的損傷有關。[11]參見王旭榮、林振強、張韓軍、曹莉萍:“有暴力行為男性精神分裂癥患者執行功能研究”,載《臨床精神醫學雜志》2012年第2期,第82頁。暴力犯罪者的犯罪成因則多為經濟生活反差所引起的心理沖突與不協調、暴力亞文化的泛濫和習染等社會原因。[12]參見劉文成:“暴力犯罪的增長原因與治理對策”,載《河南警察學院學報》2001年第4期,第64頁。此外,精神分裂癥患者作案后大多對作案供認不諱,表明其作案思維簡單,而非像普通暴力犯罪者一樣多運用熟練的反偵察手段及逃避追查,這也是大部分精神分裂癥患者犯罪被評定為無責任能力的主要原因。[13]參見于曉東:“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犯罪學特征和精神病理學因素與刑事責任能力的關系”,四川大學20 16年碩士學位論文,第106頁。

一、精神分裂癥與暴力犯

(一)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的暴力行為

暴力犯罪通常是指使用暴力或暴力脅迫以及具有暴力性質的手段侵害他人生命健康和財產的犯罪行為。[14]參見楊波、肖玉琴:“循證矯正在中國監獄的實踐探索”,載《第十八屆全國心理學學術會議摘要集——心理學與社會發展》,第653頁。常見的暴力犯罪類型包含殺人、搶劫、強奸、傷害,通常也包括縱火、綁架、劫機和爆炸等。暴力犯罪的數量約占總體犯罪的10%左右,雖然相對于財產犯罪和詐騙犯罪占比不高,但造成的社會危害和人身安全卻最嚴重,并且再犯率很高,是目前全球犯罪的主要表現形式之一。[15]參見歐陽筠淋:“精神分裂癥患者作案的司法精神醫學鑒定分析”,載《中國神經精神疾病雜志》2003年第6期,第463~463頁。作為當今社會危害社會治安最大的犯罪類型,暴力犯罪引起犯罪學和犯罪心理學專家的高度重視和關注。據研究發現,近年來暴力犯罪的案發率依然在逐年遞增,暴力行為的表現形式復雜多變,案情發展也愈發極端。

絕大多數對暴力行為的定性都是站在刑法學和犯罪學的角度上展開的,根據暴力行為的結果處以罪犯殺人、搶劫、綁架、強奸、傷害、劫持等罪名。從犯罪學的角度上來看,暴力犯罪隸屬于攻擊行為的范疇。暴力的分類通常與攻擊一致,暴力一般被視作攻擊行為的極端方式。在大量有關人類和動物行為的研究中,普遍認可暴力/攻擊二分法。[16]參見張卓:《攻擊與暴力犯罪的神經心理學研究》,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14年版,第114頁。暴力/攻擊行為被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類型被稱為沖動性攻擊,或情感性攻擊,通常在個體受到挑釁、威脅或被激怒時,個體處于強烈的情緒狀態,往往伴隨著憤怒和激動的情緒喚起而導致的暴力殺人或傷害等,屬于典型的爆發式攻擊。[17]參見劉旭:“兩類青少年暴力犯抑制控制功能差異的ERP證據”,中國政法大學2009年碩士學位論文,第31頁。沖動性攻擊一般與沖動人格特質和個體憤怒水平有關。在生理上,某些神經生理障礙和認知缺陷被反復證明與沖動性攻擊有關,攻擊者一般呈現出智商偏低,語言組織能力差,前額葉功能受損等表現。[18]See Hare R D, Psychopathy, Affect and Behavior, Psychopathy: Theory, Research and Implications for Society(1998), p. 28.第二種類型被稱為預謀性攻擊,或工具性攻擊,通常表現為有計劃、有目的性的攻擊行為,并不是由于強烈的情緒引起,也通常與外在刺激無關,其主要就是為了贏得有效利益或達到某種目的而表現出的一種手段。為了達到目的,在實施行為之前經過深思熟慮,并且收集所需信息確保實現有效攻擊。[19]參見肖玉琴,張卓:“冷酷無情特質:一種易于暴力犯罪的人格傾向”,載《心理科學進展》2014年第9期,第22頁。在生理上,預謀性攻擊者一般具有完善的控制系統以及正常水平智商,能表現出正常的交感神經系統的興奮水平,前額葉功能相對正常,但以喚醒不足為特征。[20]See Cooke D J, Forth A E, Hare R D, Psychopathy: Theory, Research and Implications for Society, Nat o Asia(1995), p. 88.需要注意的是,雖然國際上暴力/攻擊二分法被廣泛應用,但沖動性和預謀性攻擊類型并不相斥,許多個體在不同的程度上都共同表現了這兩種攻擊類型。

在暴力犯罪中,目前被國內外專家學者重點關注的一類人格障礙是精神病態,它與暴力和攻擊等一系列反社會行為聯系緊密,通常用來描述與犯罪密切相關的人際關系、情感和行為等異常。研究顯示,精神病態個體容易表現出高水平的攻擊行為,并且精神病態個體對于違反道德無動于衷,對于其行為的受害者毫無內疚與同情之心。精神分裂癥是產生暴力行為最主要的精神病態疾病之一,因受精神病狀的影響,精神分裂癥患者暴力攻擊行為較高,其主要表現為殺人、搶劫、強奸、縱火、傷害等暴力犯罪行為。[21]參見石華孟:“精神分裂癥傷害案的對比研究”,載《中國神經精神疾病雜志》2001年第2期,第93頁。以往研究表明,精神病患者的暴力行為主要受妄想、幻覺、邏輯推理障礙、情感不協調等精神病因素影響,特點是以自我為中心、缺乏共情、欺騙、易沖動。與普通暴力犯相比,精神分裂癥患者更易違背法律和社會規則,暴力犯罪涉及面更廣,犯罪形式更殘暴和極端,再次犯罪率更高。[22]參見張樂雅、楊波:“精神病態暴力犯的團體心理矯治研究”,載《第十七屆全國心理學學術會議論文摘要集》,第1624頁。

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普通暴力罪犯都有一定的暴力風險,值得一提的是,精神分裂癥患者所表現的暴力行為,通常為高水平的預謀性攻擊,即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實施的攻擊行為。[23]參見楊波、肖玉琴:“循證矯正在中國監獄的實踐探索”,載《第十八屆全國心理學學術會議》,第653頁。但由于受到智能損害包括心理的影響,多數精神障礙患者(包括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社交范圍和活動能力受限,其精神癥狀的內容一般容易涉及親人等熟識者,因此他們的作案動機沒有常人那種現實利害關系的選擇性,作案時多受病理性因素的影響,不能用現實動機解釋。所以對其導致的暴力行為絕大多數情況下都無絕對責任能力。[24]參見時奇文、李秋香:“暴力型罪犯心理矯治對策探析”,載《法制與社會》2008年第5期,第267頁。雖然精神分裂癥患者與和普通暴力罪犯的暴力行為成因不同,但有研究表明,通過結合暴力犯的心理特點,選擇適當的心理矯治模式可以有效實現獄內改造。而對精神疾病患者進行全面的風險評估并在暴力事件發生前采取積極有效的干預,也可以有效降低暴力行為發生率。[25]參見高紅、汪詠梅:“精神科暴力風險評估表在降低住院患者暴力傷人事件中的應用”,載《護理實踐與研究》2006年第5期,第51頁。

(二)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的風險決策能力

不管是在病理性因素還是社會因素影響下發生的犯罪行為,都對受害人自身及社會的和諧穩定發展帶來了消極影響,因而在不同研究領域都受到廣泛關注。但犯罪行為是犯罪人決策的直接結果,同時在犯罪過程中,通過犯罪所獲得的收益或面臨的刑罰都具有一定的不確定性,即犯罪行為決策是在不確定條件下做出的風險決策。當前研究認為社會認知功能損害可能是精神分裂癥最主要的功能缺陷之一,而風險決策能力是社會認知功能的重要組成部分。決策指的是對獎賞與懲罰的感知及為了獲得獎賞對應作出相應調整策略的執行能力,人們在生活中常見的多為社會和情感決策等。但對應大腦神經系統的加工程序大致都可分為:在所有可能選擇中評估有利信息、行為的選擇以及對結果的估計,[26]See Ernst, M., Paulus, M. P, Neurobiology of decision making: a selective review from a neurocognitive and clinical perspective, Biological Psychiatry(2005), p. 597.若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就無法在決策中做到趨利避害。人們在作出某種決策時也會受到某些隨機因素的影響,決策者可能已經知曉隨機因素發生的概率,但不能肯定是否會發生,因此在決策時存在一定的風險,這種認知加工過程稱為風險決策。[27]參見朱翔貞、汪凱: “情緒記憶對精神分裂癥患者風險決策的影響”,載《浙江臨床醫學》2010年第11期,第1181頁。愛荷華賭博任務(The Iowa Gambling Task,IGT)是用來測量風險決策能力的經典實驗任務,模仿現實生活中的決策情境:既有獎勵也有懲罰,且獎懲具有不確定性。[28]See Bechara, A., Damasio, A. R., Damasio, H., Anderson, S. W, Insensitivity to future consequences foll owing damage to human prefrontal cortex, Cognition(1994), p. 7.在預先不清楚是否會獲益或損失的情況下,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正常人相比表現出明顯的決策缺陷,即傾向于選擇不利紙牌而非有利紙牌。[29]See Fond, G., Bayard, S., Capdevielle, D., Del- Monte, J., Mimoun, N., Macgregor, A., Raffard, S, A fu rther evaluation of decision-making under risk and under ambiguity in schizophrenia, European Archives of Psychia try & Clinical Neuroscience(2013), pp. 249- 257;See Kim, M. S., Kang, B. N., & Lim, J. Y, Decision-making def icits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schizophrenia: Iowa Gambling Task and Prospect Valence Learning model, Neuropsyc hiatric Disease & Treatment(2016), p. 1019.風險決策的損害分為對獎賞的高度敏感和對懲罰的不敏感,有研究認為精神分裂癥患者這種選擇不利紙牌的傾向多歸因于對懲罰的低敏感性,[30]See Heerey, E. A., Bellwarren, K. R., & Gold, J. M, Decision-Making Impairments in the Context of In tact Reward Sensitivity in Schizophrenia, Biological Psychiatry(2008), p. 62.但也發現精神分裂癥患者在面對頻繁的懲罰時與正常人表現出相似的規避能力,[31]See Evans, C. E., Bowman, C. H., & Turnbull, O. H, Subjective awareness on the Iowa Gambling Task:the key role of emotional experience in schizophrenia, Journal of Clinical & Experimental Neuropsychology(2005),p. 656.因而也存在對獎賞預期過高的可能性。[32]See Bechara, A., Damasio, A. R., Damasio, H., & Anderson, S. W. Insensitivity to future consequences following damage to human prefrontal cortex ☆. Cognition(1994), 50(1-3), 10;See Brown, E. C., Hack, S. M., Go ld, J. M., Jr, C. W., Fischer, B. A., Prentice, K. P., Waltz, J. A, Integrating frequency and magnitude information in decision-making in schizophrenia: An account of patient performance on the Iowa Gambling Task, Journal of P sychiatric Research(2015), p. 66;See Turnbull, O. H., Evans, C. E. Y., Kemish, K., Park, S., & Bowman, C. H, A novel set-shifting modification of the iowa gambling task: Flexible emotion- based learning in schizophrenia, Neur opsychology(2006):p. 290.其中由于認知障礙所導致的高沖動性被認為是精神分裂癥患者風險決策選擇不利傾向的一項重要因素,從而導致他們的社會功能失調以及暴力行為。[33]See Wing, V. C., Rabin, R. A., Wass, C. E., & George, T. P, Correlations between executive function,decision-making and impulsivity are disrupted in schizophrenia versus controls, Psychiatry Research(2013), p. 168.而涉及暴力犯罪行為的暴力犯群體在IGT任務中也表現出相似情況:相比于其他犯罪類型及控制組,暴力犯需要更大的獎勵刺激量才能夠喚起相同的心理喚起,且大的懲罰也不能改變他們對風險牌的偏好,這一表現也反映了懲罰往往不能夠很好的制約其訴諸暴力的沖動及行為。[34]See Yechiam, E., Kanz, J. E., Bechara, A., Stout, J. C., Busemeyer, J. R., Altmaier, E. M., & Paulsen,J. S, Neurocognitive deficits related to poor decision making in people behind bars, Psychonomic Bulletin & Revie w( 2008), p. 44.;參見羅禹等“不同類型罪犯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決策功能缺陷”,載《心理學報》,2011年第1期,第30頁。由此可以看出,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的暴力行為與他們面對風險決策時的偏好傾向有很大相關,但導致兩類群體在風險決策中做出不利選擇的成因以及由于不利選擇所誘發的暴力行為不盡相同,因而對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在具體風險決策任務中的決策能力差異比較值得深入探討。

(三)精神分裂癥患者認知推理與決策能力

認知功能(cognitive function)包括注意、記憶、學習、抽象思維和判斷以及執行等心理功能,并反映大腦機能結構的功能,[35]參見徐貴云、郭楊波:“精神分裂癥認知功能損害的研究”,載《中國神經精神疾病雜志》1999年第 2期,第128頁。而這種推理、覺察與記憶的認知偏差被稱為“認知瓶頸”。[36]See Broadbent, D. E, Perception and communication, Pergamon Press, 1958, p. 25;See Miller, E. K, Th e "working" of working memory, Dialogues in Clinical Neuroscience(2013), p. 411;See Pohl, R. F, Cognitive illusi ons: a handbook on fallacies and biases in thinking, judgement and memory(2004):p. 72.精神分裂癥患者具有許多類型的認知功能障礙,如與正常人相比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智商較低,記憶力低下,在問題解決及抽象推理上存在缺陷。[37]See Garety, P. A., & Freeman, D, The past and future of delusionsresearch: from the inexplicable to th e treatable,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the Journal of Mental Science(2013), p. 327;See Savulich, G., Shergill, S.,Yiend, J, Biased Cognition in Psychosis, Asian Pacific Journal of Cancer Prevention Apjcp(2012), p. 514.在認知推理方面,他們尤其容易忽視外界所提供的信息,只采納一部分信息就匆忙得出結論,[38]See Kuokkanen, R., Lappalainen, R., Repoihonen, E., Tiihonen, J., Aho-Mustonen, K, Cognitive Insight,Clinical Insight, and Reasoning in Schizophrenia: A Pilot Study in a Forensic Setting, Journal of Forensic Psycholo gy Practice(2016), p. 253.甚至做出不理智的決策與行為。[39]See Moritz, S., Mayer Stassfurth, H., Endlich, L., Andreou, C., Ramdani, N., Petermann, F., Balzan, R.P,The Benefits of Doubt : Cognitive Bias Correction Reduces Hasty Decision- Making in Schizophrenia, Cognitive T herapy & Research(2015), p. 627.在神經心理學層面,精神分裂癥認知功能的損害與額葉功能缺陷有關,這一腦區損傷主要對患者的學習推理等認知功能產生消極影響,其中眼眶額葉皮質、前扣帶回及杏仁核的損傷尤其影響精神分裂癥患者在風險決策中的抉擇偏好。[40]See Bechara, A., Damasio, H., Damasio, A. R, Emotion, decision making and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C erebral Cortex(2000), p. 295;See Fellows, L. K., Farah, M. J, Different underlying impairmentsin decision- making following ventromedial and dorsolateral frontal lobe damage in humans, Cerebral Cortex(2005), p. 58.雖然當前研究已證實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認知功能與其風險決策的不利偏好有直接關聯,但對于具體的認知推理能力缺陷并未做過多探討。而考慮到其共同作用的腦區以及認知推理障礙所導致的沖動與不加考慮的行為決策,尤其是攻擊性行為,本文也將初步探討有暴力史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認知推理能力與風險決策任務偏好之間的關聯。

本次研究目的為采用定量方法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在具體風險決策任務中的風險決策能力進行比較分析,以探究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風險決策能力的差異。并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認知推理能力與風險決策任務中的偏好進行初步探究,為以后深入了解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認知與執行決策功能提供依據。

二、研究方法

(一)被試

對北京市、山西省兩所精神衛生中心住院的男性精神分裂癥患者進行篩選,篩選標準為: (1)年齡18~55周歲; (2)符合美國精神障礙診斷與統計手冊第四版(DSM-Ⅳ)精神分裂癥的診斷標準;(3)既往有過暴力史(包括威脅、沖動毀物、無故打罵家人、傷人等);(4)無明顯視聽覺障礙;(5)知情同意。最終選取精神分裂癥患者32例,平均年齡38.63±9.34歲,平均受教育年限8.97±3.61年。在北京市某監獄對34名男性成年暴力犯進行篩選(犯罪類型主要為搶劫、故意傷害、故意殺人等),其中 2 人未完成全部任務,最終獲得 32 人有效數據,平均年齡 35.91±4.99歲,平均受教育年限9.5384±2.05年。兩組被試在年齡(t=1.45, p=0.15)、受教育年限(t=-1.19,p=0.24)上無顯著差異。

(二)研究工具

1. 瑞文標準推理測驗(Raven’s Standard Progressive Matrices, RSPM)

瑞文標準推理測驗,簡稱瑞文測驗,是英國心理學家瑞文于1938年設計的非文字智力測驗,題項以圖片方式呈現,共60道題,題目難度從易到難,被試需報告相應的正確答案??捎眉埞P施測,也可用計算機操作軟件。本次研究使用的是由張厚粲主持修訂的瑞文標準推理測驗,以紙筆方式施測,被試需在30-40分鐘內完成,具有很好的分半信度與重測信度。[41]參見張厚粲、王曉平:“瑞文標準推理測驗在我國的修訂”,載《心理學報》1989年第2期,第113頁。在本研究中用于評估所有被試的智力水平。

2. 愛荷華賭博任務(The Iowa Gambling Task,IGT)

實驗任務采用E-prime 2.0呈現。任務開始時,在屏幕上會呈現四張撲克牌,分別記為牌1、牌2、牌3、牌4。每張撲克牌都有事先設定好的分數獎懲規律,其中牌1和牌2兩張為劣勢牌,牌1每次選擇可能得到的收益為100分,同時有50%的概率損失150、200、250、300或350分,牌2每次選擇收益可能得到的為100分,同時有10%的概率損失1250 分;牌3和牌4 兩張為優勢牌,牌 3 每次選擇可能得到的收益為50分,同時有50%的概率損失50分,牌4每次選擇可能得到的收益為50分,同時有10%的概率損失250分。選擇優勢牌(牌3和牌4)最終會獲益,選擇劣勢牌(牌1和牌2)的話最終會遭受損失,但被試在選擇前不知道這個規律。所以,任務要求是被試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選牌,選牌之后,程序會給出反饋,包括被試當次選牌的得分或扣分以及選牌之后的總分。此次試驗任務需要被試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逐漸發現規律,從而調整自己的選牌策略,最終目的是獲得高分。撲克牌的呈現時間沒有經過設定,被試做出按鍵選擇之后自動出現反饋界面,反饋界面呈現1500ms之后進入下一個trial。實驗任務包括練習和正式測試兩部分,練習共10個trial,正式測試100個trial。測驗結束后分析被試的最后得分、優勢牌的選擇次數、選擇策略的轉化比率以及四張牌的選擇次數。

3. 統計方法

結果采用SPSS22.0進行統計分析,取P〈0.05有差異為統計學意義標準。愛荷華賭博任務采用2(組別:高風險組、低風險組)×10(區組)兩因素混合設計,其中組別(高風險組&低風險組)是組間變量,區組為組內變量,因變量為最后總分、優勢選擇比例、選擇策略的轉換比率以及四張牌的選擇次數。

對精神分裂癥組和暴力犯組被試的最后總分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對兩組被試選擇優勢牌的次數進行2(組別)×10(區組)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對兩組被試反應轉換的比率進行2(組別)×2(獲益或懲罰)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對兩組被試每張牌的選擇次數進行2(組別)×2(懲罰頻率)×2(即時收益)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

三、研究結果

(一)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的風險決策

1. 精神分裂癥與暴力犯組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最后得分

兩組被試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最后得分情況如表一所示。獨立樣本t檢驗顯示在最后得分上無顯著性差異。

表一 兩組被試的最后得分

2. 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選擇傾向

兩組被試在每個區組中的有利牌選擇比例結果見表二。2(組別)×10(區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顯示,組別的主效應不顯著,F(1,62)=0.80,p=0.38,=0.01。區組的主效應不顯著,F(9,54)=1.25,p=0.29,=0.17。組別和區組的交互作用不顯著,F(9,54)=0.89,p=0.24,=0.18。

表二 兩組被試的有利牌選擇比例

3. 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不同情景下的選擇策略

兩組被試在每個區組中的有利牌選擇比率結果見圖一。2(組別)×2(獲益或懲罰)重復測量方差分析顯示,組別的主效應顯著,F(1,62)=13.39,p=0.00,0.18。獲益或懲罰下的轉換比率的主效應顯著,F(1,62)=124.91,p=0.00,=0.67。組別和獲益或懲罰下的轉換比率的交互作用顯著,F(1,62)=252.33,p=0.00,=0.80。

進一步簡單效應分析結果顯示,在獲益情景下,暴力犯組(M=0.73,SD=0.04)的轉換比率顯著高于精神分裂癥組(M=0.62,SD=0.04);在損失情景下,精神分裂癥組(M=0.70,SD=0.03)的轉換比率顯著高于暴力犯組(M=0.27,SD=0.03)。在精神分裂癥組中,在獲益情景下的轉換比率(M=0.62,SD=0.04)顯著低于損失情景下的轉換比率(M=0.70,SD=0.03);在暴力犯組中,在獲益情景下的轉換比率(M=0.73,SD=0.04)顯著高于損失情景下的轉換比率(M=0.27,SD=0.03)。

圖一 兩組被試在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

4. 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每張牌的選擇次數

兩組被試每張牌的選擇次數結果見表三。2(組別)×2(懲罰頻率)×2(即時收益)重復測量方差分析顯示,組別的主效應不顯著,F(1,62)=1.00,p=0.32,=0.02即時收益的主效應顯著,F(1,62)=14.91,p=0.00,0.19。懲罰頻率的主效應顯著,F(1,62)=65.95,p=0.00,0.52。即時收益和組別的交互作用不顯著,F(1,62)=0.78,p=0.38,=0.01。即時收益和懲罰頻率的交互作用顯著,F(1,62)=39.94,p=0.00,=0.39 。懲罰頻率和別的交互作用不顯著,F(1,62)=1.37,p=0.25,0.02。即時收益和懲罰頻率和組別的交互作用不顯著,F(1,62)=0.86,p=0.36,0.01。

表三 兩組被試每張牌的選擇次數

(二) 精神分裂癥患者認知推理與決策能力

1. 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瑞文推理測驗得分

首先對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的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得分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見表四,結果顯示兩組被試的瑞文推理測驗得分存在顯著差異,且精神分裂癥組的得分顯著低于暴力犯組。

表四 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的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

2. 精神分裂癥患者瑞文推理測驗得分與愛荷華賭博任務最后得分、每張牌選擇個數及不同情境下選擇策略的相關分析

由表五可知,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推理測驗得分及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得分及每張牌選擇個數做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均無顯著相關(p〉0.05)。

表五 兩組被試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與任務得分及每張牌選擇個數的相關分析

3. 精神分裂癥患者瑞文推理測驗得分與愛荷華賭博任務選擇傾向相關分析

由表六可知,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及愛荷華賭博任務中十個區組的有利牌選擇比例做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在區組五中瑞文推理標準分與有利牌選擇比例呈顯著負相關(r=-0.44,p=0.01)

表六 兩組被試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與任務中十個區組有利牌選擇比例的相關分析

4. 精神分裂癥患者瑞文推理測驗得分與愛荷華賭博任務的情景選擇策略相關分析

由表七可知,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及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獲益和損失條件下的轉換次數、獲益和損失條件下的轉換比例及總轉換次數做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在瑞文推理標準分與損失條件下的轉換次數呈顯著負相關(r=-0.32,p=0.04)。

表七 兩組被試瑞文推理測驗標準分與任務中不同情境選擇策略的相關分析

四、討論

本次研究以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和暴力犯為研究對象,并根據愛荷華賭博任務中兩組被試最后得分、選擇傾向、不同情景下的選擇策略及每張牌的選擇次數探究風險決策能力差異,并通過相關分析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認知功能與風險決策的關系進行初步探究,研究結果顯示兩組被試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存在差異,并且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標準測驗得分也與愛荷華賭博任務中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及選擇傾向存在相關。

本次研究發現,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精神分裂癥組與暴力犯組的最后得分、選擇傾向及每張牌的選擇次數均無顯著差異。實驗任務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探究當被試經過一次選牌后,根據任務反饋得分(獲益或損失)思考下一次如何選擇可以盡可能的趨利避害,并在多次反饋和選擇中習得這一規律。并且由于被試一開始對牌1、2、3、4均為隨機選擇,因此在結果分析時將總任務的100次試驗分為10個區組,觀察被試在每個區組或階段中是否會更多的選擇有利牌。本次的研究結果發現兩組被試在統計學上無顯著差異,但通過表2可以發現從區組一開始精神分裂癥組選擇有利牌的比率比暴力犯組高,但從區組五開始暴力犯對有利牌的選擇比率總體高于精神分裂癥組,這表明暴力犯組在經過多次試驗后可以習得規律從而更多地選擇有利牌,而精神分裂癥患者在多次試驗后對有利牌的選擇比率反而有所降低。任務中的牌1、2、3、4分別代表高收益高懲罰、高收益低懲罰、低收益高懲罰、低收益低懲罰,研究結果顯示兩組被試對四張牌的選擇無顯著差異,但通過描述統計結果可以看出兩組被試都更傾向于選擇牌2(高收益低懲罰),且暴力犯對牌2的選擇次數高于精神分裂癥組,表明暴力犯組比精神分裂癥組更能規避懲罰和獲得收益。此外,在不同情境下兩組被試的轉換策略差異顯著,暴力犯組傾向于在獲益情景下改變選擇,而精神分裂癥組傾向于在損失條件下改變選擇。最后,對于四張不同屬性牌(獲益和損失)的選擇,2(組別)×2(懲罰)×2(收益)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顯示三者無交互作用。

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被試均同時面臨獲益和懲罰兩種情景,而不是單純地獲益或單純的懲罰。正常被試在進行多次選擇后能夠發現,雖然選擇有些牌可以獲得較多分數,但同時也會面臨較大的懲罰風險,而有些牌雖然獲得分數較少,但懲罰概率也相對較小,從而對每張牌做一個大致的推測和預期,即每種牌的獲益和懲罰值為多少,如何選擇才能保證最后獲得更多分數,并將從中習得的規律和經驗運用于接下來的選擇中,所表現出的結果就是逐漸從盲目隨機選擇和選擇高風險高收益的風險牌,逐漸變為更傾向于選擇低收益低懲罰的保守牌。但既往研究表明,由于前額葉功能受損,精神分裂癥患者決策情境下無法結合自己的經驗識得積極或消極信息的“社會標記”,[42]See Damasio, A. R, The somatic marker hypothesis and the possible functions of the prefrontal cortex,1998, p. 58.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都表現出異常的風險決策,[43]See Bechara, A., & Martin, E. M, Impaired decision making related to working memory deficits in indiv iduals with substance addictions, Neuropsychology(2004), p. 152.即相比于正常人更多地做出不利選擇。[44]See Lee, Y., Kim, Y. T., Seo, E., Park, O., Jeong, S. H., Kim, S. H., & Lee, S. J, Dissociation of em otional decision-making from cognitive decision- making in chronic schizophrenia, Psychiatry Research(2007), p. 11 3;See Martino, D. J., Bucay, D., Butman, J. T., & Allegri, R. F, Neuropsychological frontal impairments and negat ive symptomsin schizophrenia, Psychiatry Research(2007), p. 121.而在暴力犯中,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出現明顯不利選擇傾向的主要為精神病態群體,他們的決策特點表現為忽視長期負性結果、更多的選擇短暫受益和懲罰頻率較高的風險牌。[45]參見張卓等:“精神病態暴力犯執行功能的缺陷”,載《心理與行為研究》2016年第2期,第256頁。而本次研究發現精神分裂癥組在損失情景下改變選擇比率高于暴力犯組,而暴力犯組在獲益情景下更容易改變選擇,產生這一結果的原因可能是很多暴力犯在實驗任務的 100次試驗中并沒有真正發現這一規律,或是在任務最后才發現規律。另一方面,在對精神分裂癥患者進行任務測試時,多數患者在任務進行到中程時也表現出一些厭煩情緒,缺乏繼續尋找規律的耐心。另外,本次研究結果顯示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的風險決策能力并無顯著差異,除了這類精神分裂癥患者確實不存在決策能力缺陷的可能,未來還需要按精神分裂癥的病程、疾病類型等進行具體劃分,進行更加細致的分類討論。

此外,本次研究也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標準測驗得分與風險決策能力的關系進行了初步探究,發現瑞文標準測驗得分只與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及選擇傾向存在負相關。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在瑞文標準測驗得分顯著低于暴力犯,即精分患者的智力水平明顯低下,并且與愛荷華賭博任務中間階段有利牌選擇比例呈負相關,與損失情境下的轉換次數呈負相關,而與總分及每張牌的選擇次數不存在相關關系。Bechara等認為愛荷華賭博任務分數與智商、年齡和受教育水平等不存在相關關系。[46]See Bechara, A., Dolan, S., Denburg, N., Hindes, A., Anderson, S. W., & Nathan, P. E, Decision makin g deficits, linked to a dysfunctional ventro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revealed in alcohol and stimulant abusers, Neur opsychologia(2001), p. 376.也研究顯示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智商與受教育水平與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表現存在聯系,[47]See Rodríguezsánchez, J. M., Crespofacorro, B., Pereziglesias, R., Perez, I. R., Gonzálezblanch, C., Bosc h, C. G., Vázquezbarquero, J. L, Prefrontal cognitive functions in stabilized first- episode patients with schizophreni a spectrum disorders: a dissociation between dorsolateral and orbitofrontal functioning, Schizophrenia Research(200 5), p. 279.但并不能完全解釋其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的異常表現,[48]See Shurman, B., Horan, W. P., & Nuechterlein, K. H, Schizophrenia patients demonstrate a distinctive pattern of decision-making impairment on the Iowa Gambling Task, Schizophrenia Research(2005), p. 215.還需要考慮與其病癥的聯系。[49]See Stratta, P., Riccardi, I., Daneluzzo, E., Tempesta, D., Stzuglia, F., Tomassini, A., & Rossi, A, Does premorbid IQ have a pathoplastic effect on symptom presentation in schizophrenic and bipolar disorders? Lencéph ale(2007), p. 733.本次研究結果只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認知推理與風險決策能力關系進行初步的分析與討論,結果暗示其認知推理水平低下與風險決策缺陷存在一定相關,雖未能證實兩者的直接影響關系,但為認知推理能力作為精神分裂癥患者風險決策缺陷的重要影響因素提供了初步證據,為今后的深入探究提供線索。

五、研究結論

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在愛荷華賭博任務中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存在差異,最后得分、選擇傾向及每張牌的選擇次數無顯著差異。

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瑞文標準測驗得分與愛荷華賭博任務中不同情境下的選擇策略及選擇傾向存在相關,與最后得分及每張牌的選擇次數無顯著差異。

六、研究不足與展望

本研究主要探討了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與暴力犯及之間的風險決策能力差異,以及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認知推理能力與風險決策能力的關系。由于精神病人及暴力犯被試的性質特殊,對精神分裂癥患者和暴力犯的采樣和施測較為困難,被試樣本量偏少,且長期形成的監獄化人格以及醫院中的藥物治療對暴力犯和精神病人的認知功能都可能有一定的影響,從而影響實驗結果。

對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的風險決策能力以及認知推理能力值得進一步深入研究,本次研究只是以瑞文推理測驗得分進行作為精神分裂癥患者認知推理水平的一個指標,在今后的研究中需要根據被試情況選擇其他測量工具進行重復測量,并繼續探討與愛荷華賭博任務的結果關系。另外,本次研究結果能否重復驗證以及在其他亞型精神分裂癥中得以驗證,還需要在未來的研究中進一步闡明。試圖結合神經生理手段,控制藥物及病程的影響,也是今后研究的重要方向。此外,導致有暴力史的精神分裂癥患者在風險決策中存在的不利選擇傾向有著復雜的成因,除了與同有暴力行為的暴力犯進行對比探究,也需要從其他角度進行研究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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