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庚,江洪,蒲紅,胡棟禮,張應龍,陳陽,姜林利
(重慶醫科大學附屬永川醫院,重慶)
不論是在日常生活或是工作中,接觸到的耳鳴病人越來越多。而耳鳴又屬于耳科三大難治疾病之一。根據患者的自我表述,患上耳鳴的病人不論是工作,或者是生活,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耳鳴的困擾,輕者感覺不勝其煩,重者感覺生活難以為繼。有學者[1]將耳鳴程度總共分成了七個等級:0 級:無耳鳴;1 級:耳鳴程度極小,似乎有,似乎又沒有;2 級:耳鳴響度輕微,但肯定能聽到,僅在安靜環境中出現,不影響正常生活;3 級:耳鳴較響,一般環境中均能聽到,但對正常生活和工作無明顯干擾;4 級:任何環境中均能聽到耳鳴,影響患者的睡眠從而導致注意力不集中,對工作有輕度干擾;5 級:耳鳴很響,有吵鬧的感覺,嚴重影響患者的睡眠和工作狀態,開始出現輕度煩躁、焦慮、憂郁等精神癥狀;6 級:耳鳴極響,相當于患者體驗過的最響的環境聲,終日被耳鳴所困擾,導致其無法睡眠,完全不能工作,并出現明顯的煩躁不安、焦慮、抑郁等精神癥狀。根據相關的報道,耳鳴總體患病率達到了18% 左右[2],不可謂不是一個龐大的群體。耳鳴指的是患者在沒有外界聲源存在的情況下,感受到耳部或頭部的一種聲音的意識感覺。耳鳴的發病原因諸多,目前尚未有明確定論。耳鳴可以分為客觀性耳鳴和主觀性耳鳴。耳鳴持續時間超過6 個月被定義為慢性耳鳴[3],屬于較嚴重的。其中,絕大部分原因不明的主觀性耳鳴被稱作特發性耳鳴。慢性特發性耳鳴因其響度、持續性、煩擾程度及難以自行緩解成為其主要臨床特點。由于每個人對事物的描述和感知存在差異,所以對耳鳴的感知又存在著差異,所以耳鳴依舊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于患者口中的一種病情,缺乏客觀的依據。這一點成為了耳鳴難以量化評估的障礙。其中習服療法為業界相對來說比較認可的一種治療方法。本研究擬通過對兩組患者的治療對比,探討LS-III 型耳鳴治療儀在臨床工作中是否有確切效果,進一步豐富耳鳴治療方面的理論和實踐基礎。
2018 年1 月至2018 年10 月期間,就診于重慶醫科大學附屬永川醫院耳鼻喉科的自我表述有耳鳴癥狀的患者100 例,這些病人的病程都在6 個月以上,其中有68 例病人有感音神經性聽力損失。其中50 例病人為觀察組,50 例病人為對照組。
所有病人在接受治療前進行純音聽閾、聲導抗、硬性耳鏡及耳鳴檢查。旨在對所有患者的情況進行評估。治療前和治療一個月后用劉蓬的耳鳴程度評分法進行評估,見表1。
在本研究初級,擬用耳鳴殘疾評估(THI)量表進行評估,但是在實踐的過程中遇到了許多未曾意料的問題:(1)量表中有25 個問題,患者需要進行長時間的答題。(2)許多患者文化程度不高,題目里面的許多內容難以理解。(3)許多患者年齡較大,讀寫存在障礙,導致許多問題準確率堪憂。(4)許多患者認為該量表是致殘量表,自己僅僅是耳鳴的癥狀,會讓其產生不適的感覺。筆者在研究過程中思考該量表似乎不適合本身情況,是否有更加的方案替代。查閱過程中了解到,劉蓬等[4]提出了耳鳴程度評分法,根據總分將耳鳴的嚴重程度分為Ⅰ~Ⅴ級。Ⅰ級:1~6 分;Ⅱ級:7~10 分;Ⅲ級:11~14 分;Ⅳ級:15~18 分;Ⅴ級:19~21 分。基于我國國情,2012 年耳鳴專家共識中建議在臨床中使用該量表,同時在實踐中逐步完善。

表1 耳鳴程度評分法
對照組為藥物治療,主要方案是銀杏葉20 mL 靜滴1 次/日+地塞米松10 mg 靜滴1 次/日+甲鈷胺膠囊500μg 口服3 次/日;除地塞米松連續用藥3 天外,其余藥物用藥周期均為2 周[5]。觀察組除使用上述藥物療法之外,還采用耳鳴康復治療儀對患者進行掩蔽治療,治療周期為7 天,每天至少1 次,每次15 分鐘。耳鳴程度評分法最高分21 分數,最低分0 分,耳鳴嚴重程度隨評分升高而升高。治療后評分降低即可視作有效。
采用SPSS 19.0 軟件進行χ2檢驗和t 檢驗。
與治療前相比,觀察組和對照組的耳鳴程度評分法的評分明顯下降。觀察組結果優于對照組。見表2。
表2 治療組和掩蔽組臨床資料及耳鳴治療有效率

表2 治療組和掩蔽組臨床資料及耳鳴治療有效率
男/女(n)組別 n 平均年紀(歲)側別(左/右/雙,n)有效率(%)觀察組 42 44.6±12.6 20/22 12/10/22 61.9對照組 45 42.1±13.0 25/20 18/15/13 51.1
在現在,治療耳鳴的方式其實有許多種類,其中就包括掩蔽治療法、耳鳴習服療法、認知行為療法、助聽器治療和人工耳蝸植入術、藥物治療、重復經顱磁刺激、電刺激以及耳鳴綜合治療[6]。
經查閱國內外的文獻資料,筆者了解到。國內外雖然對習服療法有效的結論基本保持了肯定的態度,但是給出的結論并不一致。所以筆者想通過自己身邊已有的條件,對這個論題進行自己的研究,通過研究可以知道LS-III 型耳鳴治療儀確實對耳鳴的康復具有一定的療效。
當前主流的論調是對耳鳴患者需要進行綜合的治療,其中對于患者的心理疏導顯得極其的重要,在問診和治療的過程中,需要大致對耳鳴的來龍去脈對患者進行講解,其中就包括什么是耳鳴,耳鳴對生活有什么影響,患者自己需要做什么,在治療過程中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從而拉近與患者的距離,從而樹立患者的治療信心,這一點在治療的過程中往往容易被忽視,但是往往是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
其中習服療法是掩蔽療法的一種進階治療方案,后者主要通過外界的掩蔽聲治療耳鳴,通過對耳鳴聲音進行匹配,主要是通過閾上的白噪音對患者自己的耳鳴聲進行屏蔽,在短時間內往往有一定效果,但是長期的效果受到了部分學者的質疑。而習服療法是通過咨詢和聲音的治療,從心理和生理兩個方面對患者進行治療,許多學者提出數據證實更為有效。認知行為療法,是通過和具有專業資質的心理學科醫生合作,對患者提供專業的咨詢服務,從而降低患者的心理戒備,盡力降低耳鳴對患者的情緒的打擊和影響。而國內在這個方面發展較為落后,專業的人才和知識相對落后,在這方面有很長的路要走。而藥物治療往往并不是直接治療耳鳴的辦法,而是對耳鳴進行緩解。經常使用的藥物包括改善循環類藥物等。有學者提出耳鳴和突發性耳聾的病理生理機制相同,按突發性耳聾的治療方案對于耳鳴同樣有效,其中鼓室內地塞米松注射加阿普唑侖為最佳方案。
現在耳鳴患者其實接受到的治療,往往是耳鳴的綜合治療,擬定治療方案的醫生,往往不拘泥于一種治療方案,從生理和心理對患者進行全方位的治療,基于耳鳴掩蔽療法和習服療法,輔以藥物,對不同病情的患者,擬定個性化的治療方案。
當今社會,人們生活中充斥著聲光電的刺激,在追求著生活豐富多彩的生活的同時。也不乏許多人關注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在具體實踐中發現,耳鳴的聲強和患者的苦惱程度不完全呈正相關的關系。由于聽力損失的程度和對聲音感知的敏感程度不同,往往許多耳鳴程度不甚嚴重的患者,在生活中不堪其擾亂,而很多耳鳴響度很大的耳鳴患者,只感受到了輕微的影響,甚至感覺不甚明顯。耳鳴習服療法自從Jastreboff 提出[7],已近20 年歷史,在耳鳴的治療中占據了重要的地位,但許多學者對其效果的具體情況卻存在著許多的爭議,究其原因,與耳鳴的發病原理不明和每個患者對耳鳴的感受不盡相同,在使用傳統量表的時候,由于中西文化的差異和對問題的理解不同,量表前后對比往往結果都顯示耳鳴的治療有確實的效果,可是往往結果存在著差異。所以今后對耳鳴治療的方向應當是規范耳鳴的具體診療程序,簡化耳鳴的治療流程,建設在我們自己國家通用和符合實際情形的治療和評估流程。讓每個病人建立起屬于自己的檔案,做到能追溯能治療能預估。在實際工作中豐富和規范流程,讓患者不再受病魔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