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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避稅與環境責任:互補、替代抑或獨立

2020-02-20 09:26:44陳習定應里孟
華東經濟管理 2020年2期
關鍵詞:民營企業國有企業環境

陽 杰,陳習定,應里孟

(溫州商學院 管理學院,浙江 溫州 325035)

一、引 言

中國經濟正邁向高質量發展階段,綠色發展觀念日益深入人心,環境污染已成眾矢之的,企業需承擔的環境責任(CER)壓力越來越大(Flammer,2013)[1]。為履行CER,企業需要在環保設備、技術和人力等方面進行重大資金投入,避稅有可能成為這種資金需求的內部融資來源之一。另一方面,避稅是一種游走于法律灰色地帶的行為(Bird and Davis-Nozemack,2018)[2],企業可能選擇通過自覺履行CER來向外界展示其合法性(Hardeck and Kirn,2016)[3]或贏得聲譽(Godfrey,2005)[4],借以對沖避稅可能帶來的聲譽損失風險(李增福等,2016)[5]。在這兩種情況下,企業避稅與CER正相關,即互補關系。不容忽視的是,一個有高度社會責任感的企業,應該會在減少避稅的同時提高CER,這時企業避稅與CER負相關,即替代關系。更有甚者,避稅作為企業合乎經濟理性的財務策略,并未違反稅法條款(Anesa et al.,2019)[6],也不足以對企業聲譽帶來負面影響(Baudot et al.,2019)[7],并且避稅和CER均可獨立貢獻于企業價值提升(宋航等,2019[8];姜英兵和崔廣慧,2019[9]),兩者之間應該不存在相關性,即獨立關系。然而,CER作為企業社會責任(CSR)的一個維度,很少有研究將其剝離出來與企業避稅結合進行單獨研究。

關于企業避稅與CSR之間的關系,學界業已進行了廣泛探討,主要存在風險管理和企業文化兩大假說之爭。風險管理假說認為,CSR是一種企業“偽善”行為,只不過是用作對沖避稅引發的風險的工具罷了(Sikka,2010)[10]。也就是說,CSR是作為企業避稅的互補品,隨著避稅程度的提高,CSR活動也會隨之增加。大量研究提供了支持風險管理假說的論據(Davis et al.,2016[11];Col and Patel,2019[12];李增福等,2016[5];鄒萍,2018[13])。企業文化假說認為,CSR作為一種負責任的行為,已深深嵌入企業文化之中,并作為組織成員的共同信念來影響企業決策(Hoi et al.,2013)[14]。在這種企業文化環境下,CSR是作為企業避稅的替代品。在減少避稅的同時,企業會增加CSR活動(Hoiet al.,2013[14];Huseynov and Klamm,2012[15];Lanis and Richardson,2015[16])。還有一種股東財富假說認為,如果避稅和CSR對企業價值的貢獻是獨立的,為實現股東財富最大化,企業可以單獨參與這兩項活動,那么兩者不相關,為獨立關系(Daviset al.,2016)[11]。不過,該假說目前還缺乏必要的經驗證據支持。

考慮到當前對于企業避稅和CSR之間關系仍然莫衷一是,Goerke(2019)[17]通過嚴謹的理論分析認為,相關研究結論差異的主因還在于CSR概念的模糊性和指標的綜合性。CSR本身是一個沒有明確定義的概念,它是一個綜合性的指標,存在著經濟、社會、環境、治理等多個不同的維度。在CSR不同維度上所賦權重不同,就可能會導致企業避稅與CSR之間的互補關系和替代關系都有可能成立。因此,Goerke(2019)[17]特別提醒,關于企業避稅與CSR之間的研究,應該基于CSR的具體措施,關注CSR的不同維度。CSR的某些維度可能比其他維度在解釋企業避稅決策時更加重要。只有充分考慮到CSR活動的各方面,對避稅與CSR之間關系的實證分析才能提供有關行為更有價值的信息。

在少量關于避稅與CER的研究中,相關結論也是各執一詞。Huseynov and Klamm(2012)[15]發現,企業在提高避稅程度的同時,會增強CER。López-González et al.(2019)[18]的研究則發現,CER越高,避稅水平越低。Laguir et al.(2015)[19]發現,避稅與CSR的社會維度負相關,經濟維度正相關,但與環境維度不相關。Lanisand Richardson(2012)[20]的研究也未發現避稅與CER之間存在顯著的關系。故而,企業避稅和CER之間的互補、替代和獨立關系都有可能成立,這取決于具體的企業特征和制度背景(Lin et al.,2017[21];翟華云,2012[22])。

長期以來,在我國傳統的粗放型經濟增長模式下,企業環境污染問題較為突出。這時,企業如果主動履行CER,則可用作掩蓋其避稅行為的工具,也可以是一種隱性的“政企互惠”方式(李增福等,2016)[5]。據此,我們推測,企業避稅與CER之間應該存在一定的關系。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作出的全面從嚴治黨重大戰略部署,是對我國制度環境的一次深刻的公共治理(Zhang,2018[23];莊明明等,2019[24]),更是為檢驗制度環境的作用提供了良好的準自然實驗環境。而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之間所有權結構和戰略導向差異(翟華云,2012)[22],又可能對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的關系帶來顯著的調節作用。

為檢驗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的關系,本文利用2009-2018年中國A股上市公司的公開數據,從風險管理、企業文化和股東財富三大假說實證檢驗避稅與CER之間的關系。研究發現,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總體上正相關,為互補關系,支持了風險管理假說。進一步區分企業所有權類型,我們發現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關系僅存在于民營企業組。在國有企業組,企業避稅與CER無關,為獨立關系,支持了股東財富假說。我們還考察了公共治理對企業避稅與CER之間關系的影響。研究發現,公共治理對民營企業的避稅和CER行為均有促進作用。在公共治理期間,民營企業的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互補)關系反而得到增強,但國有企業沒有明顯變化。

我們的研究主要存在兩方面的邊際貢獻。第一,立足中國的制度背景,專門考察了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的關系,證明了兩者之間的相關性,為企業避稅與CER之間關系的研究提供了完全不同的證據,深化了我們對避稅與CSR之間關系的理解,同時也豐富了企業避稅經濟后果與CER決定因素的文獻;第二,以黨的十八大作出的全面從嚴治黨戰略部署作為準自然實驗,首次考察了公共治理對企業避稅和CER之間關系的影響,充實了公共治理影響企業微觀經濟行為的證據,豐富了政治聯系與企業稅收及CER行為關系的研究。

二、研究假說

(一)風險管理假說:互補關系

環境保護對企業長期價值和可持續發展方面的重要性與日俱增,CER在CSR中的地位也日益重要。CER比CSR更加具體,對其可以進行更加精確的測度。然而,現有研究在考察企業避稅與CSR之間關系時,很大程度上忽視了CER。可能的原因是,西方發達國家的環境保護已在很大程度上成為大多數企業的一種自覺行動(Inglehart,1995)[25],而避稅依然是多數企業熱衷的行為(Col and Patel,2019)[12],因而 CER 并未用作對沖避稅風險的工具。相比而言,在我國以往粗放型經濟發展下,企業環保意識普遍淡薄,對環境的傷害較為明顯(王敏和黃瀅,2015)[26]。在環境保護未成為中國企業的一種自覺行動之前,如果有企業主動參與CER活動,則很容易為企業建立合法性并贏得聲譽(Lanis&Richardson,2015)[27],甚至可以用作建立或強化與政府關系的一種手段(Zhang,2017)[28]。因而,CER活動可以作為避稅行為的“煙霧彈”(Hoiet al.,2013)[14],有助于幫助企業對沖因避稅帶來的相關風險和成本(Christensen et al.,2015)[29]。基于中國上市公司的研究也發現,從事CSR活動的企業,在避稅方面更激進(鄒萍,2018)[13],這就是一種典型的風險管理邏輯。據此,本文提出假說H1a。

H1a:企業避稅與CER正相關,兩者呈互補關系。

(二)企業文化假說:替代關系

事實上,并非所有企業都熱衷于避稅,現實中還有很多企業嚴格按照稅收立法精神依法納稅。那么,如果避稅的成本和風險均很低,且不會對企業聲譽帶來實質上的負面影響(Baudot et al.,2019)[7],企業為什么不選擇避稅?根據代理理論的觀點,稅收是企業需承擔的一項高昂的成本支出,避稅無疑會給企業帶來更高的現金流和稅后利潤。企業自愿放棄唾手可得的避稅機會,可能是基于企業文化方面的考量。企業文化理論認為,企業的所有決策(包括關于避稅和CER的決策)都可以反映出組織成員對“正確行為”的共同信念。企業文化會系統地影響企業決策(Hoi et al.,2013)[14]。因此,企業依法納稅,不僅是為了股東財富最大化目的,還是為了履行企業與股東以外的其他利益相關者之間的隱性契約,充分考慮其商業活動對經濟、社會和環境的影響。如果企業將依法納稅作為其“利他主義”文化的組成部分,那么在這種企業文化氛圍影響下,即使短期內CER給企業帶來的更多的是成本的增加而非財務績效的提升,企業也還是會自覺履行CER(靳小翠,2017)[30]。事實上,一個有避稅行為的企業,即便其聲稱遵守了其他社會責任目標,這種聲明的可信度也是較低的(Col and Patel,2019)[12]。已有研究發現,以CSR著稱的公司支付了更高的有效稅率(Hoiet al.,2013)[14]。據此,本文提出假說H1b。

H1b:企業避稅與CER負相關,兩者呈替代關系。

(三)股東財富假說:獨立關系

風險管理假說和企業文化假說均是從避稅和CER的道德理性層面考量,而不是將避稅和CER看作一種在法律框架下的理性經濟行為。弗里德曼有句名言,“企業的首要社會責任就是增加利潤”(Mackey et al.,2017)[31],他堅持認為,企業的經濟目標只受法律界限的約束。一些研究也支持了弗里德曼的觀點。例如,避稅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增加每股盈余,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司在盈余表現不佳時更傾向于避稅(Grahamet al.,2013)[32]。事實上,在面對融資約束時,企業管理者很難考慮股東以外的任何利益相關者的需求。有研究發現,融資約束會讓企業有動力通過避稅來增加內部生成的基金(Edwards et al.,2015)[33]。也有研究認為,避稅增強了企業的盈利能力,這使企業能更好地參加成本高昂的 CSR活動(Huseynov and Klamm,2012)[15]。然而,避稅并一定能給企業帶來收益的增加,有時候避稅帶來的成本甚至要高于收益(Goerke,2019)[17]。企業從事CER活動也并非以犧牲利潤為代價,它可以提高企業預期現金流與降低債務資本成本,緩解融資約束,減輕企業所得稅負擔,繼而給企業價值帶來積極影響(姜英兵和崔廣慧,2019)[9]。不過,CER與財務績效之間的關系依然莫衷一是(Endrikat et al.,2014)[34]。但是,從股東財富最大化角度看,避稅和CER都是企業價值最大化的機制,企業管理者可以分別從事這兩種活動,因而兩者是不相關的。由此,本文提出假說H1c。

H1c:企業避稅與CER不相關,兩者為獨立關系。

(四)所有權類型的調節作用

已有研究發現,中國的民營企業和國有企業在避稅和CSR(或CER)之間的態度存在明顯的差異。例如,民營企業比國有企業在避稅方面更積極、更激進(Chan et al.,2013)[35]。為減少避稅相關風險,民營企業往往通過建立政治聯系獲得放松稅收監管的好處(鄒萍,2018)[13]。隨著中國公共治理力度的持續加大,民營企業向政府的顯性尋租已成為一種高風險投資行為,許多企業開始通過替政府承擔一部分政治、經濟和社會任務這類隱蔽的方式來實現“政企互惠”(李增福等,2016)[5]。與此同時,中國部分地方政府開始試行綠色GDP考核,以及全國范圍的《領導干部自然資源資產離任審計規定(試行)》的推行,地方官員越來越重視CER。民營企業遵照“政企互惠”原則,有可能會將CER作為贏得或回報政府支持、建立政治聯系的工具(郭峰和石慶玲,2017)[36],這契合了風險管理假說的邏輯。相比而言,我國的國有企業是實現經濟增長、促進就業、創造稅收和維護社會穩定等經濟和社會目標的主要載體,特別是在國企高管和地方官員的雙重政治晉升激勵下,國有企業避稅動機不足,主動承擔著比民營企業更高的稅負(Chan et al.,2013)[35],在CSR活動方面也發揮著表率作用(劉春濟和朱夢蘭,2018)[37]。因此,對國有企業而言,通過CSR(或CER)來掩蓋其避稅行為,也就沒有必要了。由此,本文提出H2。

H2:民營企業的避稅與CER正相關,兩者為互補關系;國有企業的避稅與CER不相關,兩者為獨立關系。

(五)公共治理的調節作用

如果避稅與CER之間存在互補關系,其本質還在于民營企業將CER作為一種向政府進行尋租的工具(劉春濟和朱夢蘭,2018)[37],進而實現CER作為避稅的“護身符”作用(Lin et al.,2017)[21]。黨的十八大開啟的公共治理,正在推動著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走向現代化,逐步構建起了親清新型政商關系,顯著抑制了異化的政商關系和企業行為(Zhang,2018)[23]。過去民營企業通過政治聯系渠道與地方政府的“政企合謀”行為也開始得到遏制。這主要是因為:第一,公共治理會減少稅務部門的腐敗,使得稅務部門會謹慎運用稅收征管中的自由裁量權,加大稅收征管力度,這會改變企業避稅的成本收益,進而抑制企業避稅行為(田彬彬和范子英,2018)[38];第二,與公共治理同時進行的是2012年開始推行的最為嚴厲的環保政策,打響了污染防治攻堅戰,有效遏制了企業環境污染行為(李追陽,2018)[39];第三,黨的十八大提出了要將生態文明建設放在突出地位,建設美麗中國,推進綠色發展。在此背景下,企業為維護其政治合法性和商業合法性,會更加積極主動地從事CER活動(Wei et al.,2017)[40];第四,公共治理使違規企業受處罰的概率和力度同時加大,這又使得企業不敢“頂風作案”,主動降低避稅力度或不避稅,甚至是多交稅(劉慧龍和吳聯生,2014)[41],或者是更多地從事CER活動來響應國家的環境保護政策,展示其“好孩子”形象,借以掩蓋過去的避稅行為(李增福等,2016)[5]。由此,本文提出H3a。

H3a:對民營企業而言,公共治理弱化了企業避稅與CER的正相關性,兩者的互補性減弱。

另一種不容忽視的現象是,過去需要通過尋租來換取較寬松稅收監管的民營企業,在公共治理之后,由于部分執法者通過隨意調節執法強度謀私利的行為受到遏制,其避稅程度反而提高(付朝干和李增福,2018)[42]。在公共治理期間,我國經濟正值增長速度換擋、結構調整陣痛、前期刺激政策消化“三期疊加”,經濟下行壓力加大,民營企業普遍面臨棘手的“融資難、融資貴”“用工難、用工貴”等問題,企業經營舉步維艱。在此背景下,企業為了應對融資約束(王亮亮,2016)[43],或是為了應對人工成本上升(劉行和趙曉陽,2019)[44],都有動機來選擇提高避稅程度。另一方面,公共治理期間亦為我國生態文明建設的關鍵期、攻堅期和窗口期“三期疊加”,民營企業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環境保護壓力,環境保護投資需求增加。對上市公司而言,2017年開始,中國證監會要求被原環保部列入重點排放企業名單的上市公司要強制披露環境信息,2018年實行“半強制”環境信息披露,2020年所有上市公司都要披露環境信息。因此,在公共治理期間,民營企業也可能會同時提高避稅程度和環境責任水平。由此,本文提出H3b。

H3b:對民營企業而言,公共治理強化了企業避稅與CER的正相關性,兩者的互補性增強。

三、數據來源與研究設計

(一)數據來源

本文需要用到的數據為2009-2018年中國滬深A股上市公司的財務數據和環境責任信息,數據主要來源于國泰安數據庫。對于環境責任信息殘缺較為嚴重的2018年,我們通過網絡爬蟲對新浪財經網站上的上市公司年度財務報告進行數據抓取,然后逐條人工篩選獲得。本文選擇的樣本是從2009年開始,一方面是因為2008年中國實施企業所得稅稅制改革,企業的名義稅率在2008年前后發生了巨大變化,這會實質性地影響企業避稅指標的測度。另一方面,2008年也被稱為中國企業社會責任“元年”,當年中國開始施行《環境信息公開辦法(試行)》,要求環保部門和重污染企業主動公開政府環境信息;上海證券交易所和深圳證券交易所也要求一部分上市公司在2008年發布企業的社會責任報告;國務院國資委也于2008年發布了《關于中央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指導意見》,對中央企業履行社會責任作出了強制性規定;同年,新修訂的《勞動法》也開始生效。本文樣本實際上是從2009年開始,因為我們需要用上市公司2009年的企業避稅指標去預測2010年的CER。我們進一步剔除了資不抵債和總資產為負的觀測值以及金融行業的觀測值。此外,只有回歸方程中所有變量均沒有缺失的公司年度觀測值才會被包括在樣本中。本文最終樣本包含2009-2018年期間合計6010個公司年度觀測值。

與Zhang(2017)[28]的研究相一致,我們使用企業的環境信息披露水平來測度CER。根據數據的可獲得性,如果企業有披露環境和可持續發展,我們定義CER等于1,否則等于0。借鑒Hanlon and Heitzman(2010)[45]和李成等(2016)[46]的研究,本文使用企業的賬稅差異(BTD)和可自由支配的賬稅差異(DDBT)來測量避稅程度。具體的,DDBT由公式(1)計算得到:

其中,TACCit表示企業的總應計利潤,μi代表企業稅負差異不隨時間變化的固有特征部分,εit代表企業稅負差異的變動特征部分,回歸時使用當年期末總資產對兩個變量進行標準化處理。DDBTit代表BTDit的變動中不能被TACCit解釋的部分。

(二)研究設計

為了檢驗假說H1a、H1b和H1c,我們使用公式(2)來研究避稅對CER的影響:

其中,α0表示常數項,α1-α2表示回歸系數;CERit表示企業i在第t年的環境責任;TAX_AVt表示企業i在第t年的避稅水平,具體包括賬稅差異(BTD)和可自由支配的賬稅差異(DDBT)兩種指標;ControlVariablesit表示控制變量,為確保避稅活動對環境責任的影響不受其他因素干擾,我們參考Zhang(2017)[28]的做法,選取控制變量:兩職合一(Dual),獨立董事比例(Inde),董事會規模(Lnbdsize),企業規模(Size),企業績效(ROA),財務杠桿(Lev),企業年齡(Lnage)。前三個變量衡量董事會基本特征,后兩個變量衡量公司財務特征。

為檢驗假說H2,本文使用所有權類型(SOE)變量來區分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樣本。為檢驗假說H3,本文以2012年11月黨的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作出的全面從嚴治黨重大戰略部署作為準自然實驗,若會計年份為2012年及之后,則公共治理(PG)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檢驗模型如公式(3)所示,本文在公式(2)的基礎上加入了公共治理(PG)及其與企業避稅(TAX_AV)的交乘項:

各變量的具體定義見表1所列。

表1 變量定義

四、實證檢驗

(一)描述性統計與相關性分析

表2給出了本文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為了減少極端值對實證結果的影響,所有連續變量的值在1%和99%處采取縮尾處理。由可以看到,CER均值為0.781,這說明平均而言,約有78.1%的樣本觀測值披露了環境和可持續發展信息,但值得注意的是,本文的數據來自國泰安數據庫,僅有披露社會責任報告的上市公司才會進一步收集是否披露環境和可持續發展信息。BTD的均值均大于0,這表明總體而言,企業的會計利潤要高于應納稅所得額。DDBT的均值同樣均大于0,這表明在控制了總應計利潤的影響后,企業的會計利潤總體上要高于應納稅所得額,這也說明中國上市公司總體上是參與避稅的。

在進行回歸分析之前,本文對主要變量進行了相關性分析,得到了主要變量的相關性矩陣,具體見表3所列。表3的結果表明,CER與BTD和DDBT兩個避稅指標均存在明顯的相關性,且在1%的水平上顯著,但上述結果并不能完全驗證兩者的因果關系,因此需要進一步的回歸分析。其余控制變量與企業績效具有良好的相關性,表明控制變量的選取較為合理。

表3 主要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二)避稅與CER關系的檢驗

表4給出了對假說H1檢驗的實證結果。樣本規模和調整后的R2報告在表的最后兩行。為減少自相關和異方差對實證結果的影響,本文所有回歸中的標準差均聚集在企業層面上。第(1)列的避稅代理變量為BTD。在控制了董事會特征和公司基本特征后,第(1)列的回歸結果中,BTD的系數為0.604且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正,第(2)列的回歸結果中,DDBT的系數為0.482且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正,上述結果說明避稅對CER存在正向影響,支持了假說H1a。控制變量的回歸系數大多數為顯著,表明控制變量的選取較為合理。

表4 企業避稅對CER的影響

(三)區分所有權類型的分樣本檢驗

為檢驗假說H2,本文根據實際控制人將樣本企業分為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兩組。表5給出了回歸結果。第(1)列和第(3)列的樣本為國有企業,第(2)列和第(4)列樣本為民營企業。第(1)列和第(2)列的企業避稅指標均為BTD,可以發現國有企業樣本的BTD系數為0.433但不顯著(p>10%),而在民營企業樣本BTD系數為0.856且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正。第(3)列和第(4)列避稅指標為DDBT,可以發現國有企業樣本的DDBT系數為0.373但不顯著(p>10%),而在民營企業樣本DDBT系數為0.636且在10%的水平上顯著為正。上述結果均支持了假說H2。這說明企業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互補)關系僅存在于民營企業組,但在國有企業組,兩者之間的相關性并不顯著。

表5 企業避稅對CER的影響:區分所有權類型

(四)工具變量法的檢驗

雖然本文在回歸中盡可能控制了較多的變量,但也難以克服遺漏變量或互為因果關系導致的模型內生性問題。為了克服內生性問題,本文使用工具變量法進行回歸。借鑒Xu et al.(2014)[47]的研究,本文采用相同年度同行業以及相同年度同地區(省級行政單位層面)所有的企業避稅均值(分別為Industry-average TAX_AV和Province-average TAX_AV),作為TAX_AV的工具變量。本文認為上述兩個工具變量滿足相關性和外生性的要求:從相關性來看,同行業或同地區的公司面臨類似的行業特征與外部環境,因而它與特定公司的避稅活動具有一定的相關性;另外,目前中國同行業或同地區所有公司避稅的均值很難影響特定公司的環境責任,故滿足外生性原則。相關統計檢驗的結果也說明這兩個工具變量的選擇是合理的。

表6給出了企業避稅對CER的工具變量法回歸結果,與表4的結果無實質性差別。表7進一步將樣本分為國有企業樣本和民營企業樣本。表7的結果表明,在處理內生性之后,國有企業的避稅活動對CER的也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但民營企業的避稅活動對CER的正向作用更強。盡管與表5的結果在系數顯著性上存在差異,但也說明前文的結果依然是穩健的。

表6 企業避稅對CER的影響(工具變量法)

表7 企業避稅對CER的影響:區分所有權類型(工具變量法)

(五)公共治理背景下的避稅與CER關系的檢驗

如果公共治理能夠引導企業將納稅視同對社會做貢獻的重要手段,那么避稅與公共治理變量的交乘項應該為負。表8檢驗了公共治理(PG)對企業避稅與CER關系的影響。表8的第(1)列中,PG與BTD的交乘項(BTD_PG)為0.588且在10%的水平上顯著;第(2)列中,PG與DDBT的交乘項(DDBT_PG)為0.656且在5%的水平上顯著。這說明公共治理增強了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互補)關系。值得注意的是,在引入交乘項后,企業避稅變量開始變得不顯著,這可能是因為總樣本混合了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的緣故。

表8 公共治理、企業避稅與企業環境責任

本文在表9中分別檢驗了企業避稅與CER的關系在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中的差異。第(1)列和第(3)列為國有企業子樣本,第(1)列和第(4)列為民營企業子樣本。從表9中可以發現,第(4)列民營企業樣本的DDBT_PG系數為0.766且在10%的水平上顯著,而其他交乘項系數盡管為正數,但未能得到顯著的結果。該結果表明,通過公共治理,民營企業的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關系得到增強,而對國有企業不明顯,從而支持了H3b。

表9 公共治理、企業避稅與企業環境責任(區分所有權類型)

五、結 論

迄今為止,關于避稅與CSR之間的關系依然莫衷一是,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CSR一個綜合性指標,對其不同維度(例如,經濟、社會、環境、治理)賦權不同,會導致衡量結果的差異。然而,CER作為CSR的一個重要維度,尚未有研究專門就避稅與CER之間的關系進行考察。本文通過對2009-2018年A股上市公司的數據研究發現,企業避稅與CER總體正相關,為互補關系。但這種互補關系僅存在于民營企業。國有企業的避稅與CER不相關,兩者為獨立關系。黨的十八大作出的全面從嚴治黨重大戰略部署,是對中國制度環境的一次深刻的公共治理。進一步研究發現,在公共治理期間,民營企業的避稅與CER之間的正相關(互補)關系反而得到增強,但國有企業沒有明顯變化。這說明,對中國的民營企業而言,即便面對強力的公共治理環境,但在雙重“三期疊加”壓力下,以及棘手的“融資難、融資貴”“用工難、用工貴”問題,企業還是有很強的避稅動機,但同時也更積極地履行CER。而國有企業始終還是在CER方面始終起著表率作用,并未將CER與避稅結合起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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