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人懷 常晨輝
(解放軍福州軍事檢察院,福建 福州350001)
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持續發展,汽車保有量逐漸增加,與之相伴的是交通事故特別是醉駕引起的交通事故頻發,在刑事法律層面,交通肇事罪作為結果犯,要求必須造成實害結果,由于處罰的滯后性,不易形成對醉駕行為的預防作用。在這種背景下,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將醉駕入刑,規定危險駕駛罪作為行為犯,不要求實害結果,只要行為人因醉酒駕駛造成實際的危險狀態,就應當受到刑事處罰。[1]事實證明,醉駕入刑有效懲治了醉駕行為,明顯減少了因醉駕引發的重大交通事故,取得了顯著的社會效果。2013年“兩高一部”聯合發布《關于辦理醉酒駕駛機動車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下文簡稱《意見》),對案件辦理中如何統一正確適用法律進行了規范,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又作了進一步修改、補充和完善,“兩高一部”還分別就醉駕案件在法律適用、案件辦理等方面作出了一些解釋,但是關于醉駕型危險駕駛罪的立法規定和相關司法解釋還是顯得過于籠統和概括,因此案件在具體辦理過程中存在很多疑難問題。
根據我國刑法理論,通過犯罪構成“四要件”認定某種行為是不是犯罪,構成何種犯罪。從《刑法》第十三條“但書”的規定可以看出,判斷具體行為是否成立犯罪,既要考慮具體的犯罪構成,也要考慮具體情節。[2]也就是說,要構成危險駕駛罪,必須滿足醉駕行為的危害程度“造成不特定的多數人死傷或使公私財產遭受重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