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好!我的名字叫肥羊,當(dāng)然不是正名,是歪名,蒙眾位“江湖人士”抬愛,看我青蛙般的身材外形上像“肥貓”,索性叫我“肥羊”。其實我還不算太胖,謙虛點兒說才180斤而已。
早上到校,剛一進門,? “猴哥”就猛拍我的頭,使出吃奶的勁兒狠揉我一頭蓬松稀少的羊毛卷:“肥羊,你的羊毛又掉了好幾根!我看照這個速度掉下去,一個月后就改叫你‘禿毛肥羊吧。”“每天被你這樣蹂躪,還剩那么多已經(jīng)是奇跡了。”我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沒轍,我已習(xí)慣了每天被他們“薅社會主義羊毛”,而更可悲的是他們一天不“蹂躪”我就覺得不習(xí)慣。
MyGod!太不公平了!都說老天愛笨小孩,可他卻偏偏不肯放過我——這樣優(yōu)秀,這樣溫和可親的英俊的boy。此時老師手握著拔河比賽候選人名單,正“虎視眈眈”地看向我,不等她開口,班里就一片唏噓之聲。女生在男生面前還稍保留些矜持,可那群“野牛”、? “野馬”、? “野驢”們早就喊開了“肥羊”、? “肥羊”……也不知哪位仁兄用兩個文具盒還敲得挺有點節(jié)奏感,要不是老師殺人般的眼光制止他們,我早就被一浪高過一浪的起哄聲給淹沒。嗚呼!感謝上帝!老師兇巴巴的目光轉(zhuǎn)為柔和:? “你報名嗎?”盡管她的聲音夠溫柔,可我還是再次陷入尷尬。說實話,別看我長得“人寬羊胖”,身體卻虛得厲害,拎一袋大米上樓就得喘半天,可在這關(guān)頭,六十多雙眼睛,一百二十多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我的臉上(還好我的臉部面積夠大),我還能怎么說呢?只要我輕輕張開嘴吐出一個“No”,下課我就會被“五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