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嫡,張衛紅
(華北理工大學 護理與康復學院,河北 唐山 064000)
全球每年死于慢性腎臟疾病、終末期腎病人數高達約73.5 萬人。腎移植是公認的治療終末期腎臟疾病、提高生活質量的理想方法[1]。但由于腎移植受者術后需長期用藥、擔心移植腎的長期存活及活動、飲食的限制等,患者普遍存在焦慮、抑郁、社會適應功能降低等問題。社會適應指數(SAI)是一項綜合社會經濟因素的指數,可全面衡量一個人和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有助于準確識別健康風險最大的個體。有研究表明,低SAI 患者可能存在各種心理障礙(如抑郁),導致臨床結局較差。目前還沒有腎移植患者SAI 與焦慮-抑郁-壓力三者關系的研究。所以假設腎移植患者低SAI 與焦慮-抑郁-壓力有顯著的相關性,對腎移植患者的SAI 與焦慮-抑郁-壓力進行調查研究。
1.1 研究對象。選取2018 年10 月至2019 年1 月在某三甲醫院泌尿外科門診復查的腎移植患者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年齡≥18 周歲,腎移植術后出院的患者;②有基本的溝通交流能力,愿意配合調查;③知情同意。
1.2 社會適應指數(SAI)。SAI 由五個社會經濟因素(就業狀況、教育水平、保險狀況、婚姻狀況和藥物濫用)組成,所有的組成部分得分均為0 至3 分。總量表采用Cronbach’s alpha 檢驗SAI 的一致性為0.851。如下所述。
就業狀況:0 =失業,因健康原因未工作,非自愿工作;1 =退休;2=兼職工作;3=全職工作。
婚姻狀況:0 =未結婚(包括未婚、喪偶);1=離婚或分居;2=已婚無子女;3=已婚,有孩子。
教育程度:0 =未完成高中學業;1 =高中畢業;2 =大學畢業;3=碩士以上學歷或博士學位。
濫用藥物:0 =濫藥物、酒精及煙草;1=濫用三種物質中的兩種;2=濫用三種物質之一的;3 =沒有。
收入:0=家庭收入小于2000 元/月1=家庭收入2000-5000 元/ 月,2= 家庭收入5000-10000 元/ 月,3= 家庭收入大于10000 元/月。
1.3 抑郁-焦慮-壓力自評量表(The Depression Anxiety Stress Scale,DASS)包括3 個分量表,共21 個題,采用0-3分4 點式評分,得分范圍為0-42 分,分數越高說明抑郁、焦慮或壓力程度越嚴重。國內外已有研究檢驗該量表的信度效度良好[2]。
1.4 統計學分析。數據采用SPSS 23.0 進行統計分析,采用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探討各因素與社會適應指數的相關性,抑郁、焦慮、壓力與社會適應指數及其各指標的相關性采用Spearman 相關分析。檢驗水準為α=0.05。
樣本總數133 名符合標準的腎移植患者參加了此次問卷調查,其中男性105 名,女性28 名。SAI 值為:10±3.93。2.1 表1 顯示SAI 與腎移植患者的年齡和醫療保險水平顯著相關。

表1 社會人口學資料與社會適應指數的單因素分析
2.2 表2 顯示,腎移植患者SAI 與抑郁一焦慮一壓力無顯著相關性。

表2 社會適應指數與抑郁、壓力、焦慮的單因素分析
本研究樣本基線數據中腎移植患者的SAI 與性別無關,這與Gurprataap Singh Sandhu[3]等人的研究是不一致的。有報道,腎移植受者抑郁的發生率為11.3-41.4%,而我們的調查結果是低于這個水平的。這也是本研究的局限性,我們的數據與國外的數據有很大的不同。另外,本研究是單中心研究,樣本的代表性不足。
SAI在臨床結果中的作用已在幾個患者群體中得到證實,特別是在美國普通人群中,來自國家健康與營養檢查調查數據、慢性腎病患者、包括透析患者[4-6]。SAI 也被證明與獲得腎移植的顯著相關。在我們的研究中,抑郁、焦慮、壓力三者之見顯著相關[7-8]。但是社會適應指數與抑郁、壓力、焦慮的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SAI 與抑郁、焦慮、壓力三個變量均無相關性,這與我們的假設是相反的結果,SAI 不能作為預測腎移植患者抑郁、焦慮、壓力的預測因子。因此,在臨床工作中,低的SAI 值不能識別腎移植患者中的心理狀態差的患者。我們強調這是首次在中國進行SAI 的研究,這有助于促進我國使用相同的工具進行新的研究,并為比較不同國家的結果打開了可能[9-10]。
腎移植患者SAI 不能作為預測腎移植患者抑郁一焦慮一壓力的預測因子。另外,SAI 在中國腎移植患者中的調查數據尚缺乏,需要進一步大數據研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