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菊芹 葉 良
(1.新昌縣博物館(新昌縣文保所),浙江 新昌 312500; 2.浙江科技學院,浙江 杭州 310012)
無量橋(如圖1所示)位于新昌大佛寺內部,背后(南側)即為石窟寺山體,是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大佛寺石彌勒像和千佛巖造像的一部分。無量橋背后(南側)即為石窟寺山體,頂部為重修的兩層木質閣樓,與無量橋前端三層罩閣合成五層寶塔形閣樓,橋拱下成為石窟之外延,成為殿堂一部分;無量橋東西走向,全長42.3 m,拱頂高16.1 m,寬約8.7 m,略低于石窟洞高,與石窟洞口下端緊密相銜接;拱頂厚約1 m,拱跨約13.3 m,約為拱跨的1/13;拱高約7 m,矢高比約為0.5。拱券采用聯鎖分節并列式,為單孔實腹、薄拱、半圓石拱橋。2015年新昌縣文物管理委員會辦公室啟動了無量橋保護工程。首先對無量橋現狀與病害進行勘察與評估,并根據勘察與評估提出保護方案。本工作重點介紹無量橋病害的現場無損檢測與評估研究。

通過水準測量方法測定橋面各待測點(本次測繪根據本體特征,選擇北側望柱底部位置為待測點,即側墻頂部垂帶石面)高程,比較東西兩橋臺對稱位置待測點的高程數值,來反映橋面的沉降變化。本次測量使用天寶DINI03數字水準儀施測,測繪成果數據匯總如表1所示。

表1 無量橋橋面標高對比
根據表1顯示,東側橋面略比西側橋面低,其他的基本一致。西橋臺橋面標高較平順,但東橋臺中部有凹陷現象。
橋臺側墻外鼓測量采用極坐標法測定側墻垂線方向上若干點(測定點的數量根據現場外鼓大小和面積合理確定)的三維坐標,通過坐標轉換后進行豎向數據對比,以測線的兩端為基點,計算中間各點相對兩端基點的外鼓或內凹量(暫未考慮頂部外閃情況),以反映側墻外鼓或內凹程度。東側側墻外鼓測繪成果數據匯總如表2所示。

表2 橋臺側墻外鼓測繪數據
測繪結果顯示:西橋臺基本無外鼓現象,但東橋臺整體外鼓嚴重,最大傾角位于轉角處,為4.6°(與下端的連線與基準線的夾角),還有靠近橋拱處的外鼓量也較大,為4.03°(與上端的連線與基準線的夾角)。
由于無量橋側墻裂縫分布位置不能直接徒手丈量,本次測繪采用全站儀免棱鏡模式遠距離直接觀測,根據裂縫分布位置和走向,實測每條裂縫的位置節點坐標,通過坐標轉換后直接繪制裂縫立面分布圖,計算裂縫長度。本次測繪具體數據如表3所示。
主要裂縫具體位置如圖2,圖3所示。

表3 無量橋側墻裂縫測繪數據

通過測量,結合現場照片,東側側墻存在著安全隱患,裂縫已經導致側墻結構松散,局部形成孔洞。
本次測試使用感應式水分儀MS310對拱券各個部位進行了表面水分測定,測定結果如表4所示。

表4 各個部位水分值
由表面水分測定結果可以看出,券石底面有冷凝水,石窟寺內較潮濕,且越接近地面,濕氣越重。
現場使用elcometer粗糙度儀對頂部表面各個部位進行了粗糙度檢測,檢測結果如表5所示。

表5 各部位粗糙度
結果表明,內券石表面粗糙度較大,越到拱底,粗糙度越大,此與環境潮濕及拱底曾經的長期滲水有關。
現場使用回彈儀對其強度進行了測定,各部位回彈值及強度推定值如表6所示。

表6 各部位回彈值及強度推定值
由強度推定值可以看出,券石強度較低,約為新鮮凝灰巖強度的一半。
采用傳統的測量儀器測量橋面標高、拱軸線變形、橋臺側墻外鼓、裂縫寬度等數據,可以精準地勘察和評估無量橋現狀變形情況。采用感應式水分儀、粗糙度儀、回彈儀等可以綜合評估無量橋石材的風化程度。
勘察結果顯示西橋臺橋面基本無沉降,側墻基本無外鼓現象;東橋臺(側墻頂)中部有明顯的凹陷現象,側墻整體外鼓嚴重,側墻有多條大裂縫。無量橋北側(外側)拱軸線有輕微的下趴現象,南側(內側)基本無此現象。券石表面有風化現象,券石強度約為新鮮凝灰巖強度的一半。券石底面有冷凝水,石窟寺內較潮濕,且越接近地面,濕氣越重。干濕變化容易導致拱底抹灰開裂剝落及石材表面風化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