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亮 胡浩 張正勇



【摘 要】 文章以2005—2017年中國上市公司為樣本,采用面板數據的回歸方法,對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關系進行了理論分析和實證研究,研究發現上市公司稅收籌劃行為對企業創新產生顯著正向影響,進一步研究發現產權性質負面影響了稅收籌劃對企業創新的正向作用。研究結果說明上市公司稅收籌劃節省的自由現金流更多流向企業創新,提升了研發投入水平,但是國有企業限于政府控制的存在,削弱了兩者之間的關系。文章為正確認識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的關系,樹立正確稅收籌劃觀,并且盡可能減少政府干預對企業的影響提供了新的經驗證據。
【關鍵詞】 稅收籌劃; 企業創新; 產權性質; 財務決策
【中圖分類號】 F234.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20)04-0118-06
一、引言
1935年,英國上議院議員湯姆林爵士對“稅務局長訴溫斯特大公”一案的判決,意味著當事人依據法律少繳納稅款的行為得到法律認可[1],這是追溯最早的稅收籌劃案例。自此,稅收籌劃就引起了理論界和實務界的廣泛關注[2,3]。稅收籌劃是在法律允許的框架內利用法律和政策導向,預先對企業財務管理過程進行安排,從而達到最少納稅的目的。在微觀層面上,全球經濟放緩發展的大環境下,稅收籌劃能夠幫助企業實現內部資源的優化配置,從而為企業留存更多自由現金流量。在宏觀層面上,稅收籌劃對于政府宏觀調控幫助頗多,因為稅收籌劃也是利用政策鼓勵從而獲取稅收優惠的行為,這將有利于企業在實現自身價值的同時[4],承擔更多社會責任,實現政府宏觀調控的目的。
雖然理論界和實務界都重視稅收籌劃的研究,但仍然給研究者留下了充分研究空間。稅收籌劃對企業發展起到一定推動作用,目前仍未有文獻梳理稅收籌劃與企業財務決策行為之間的關系。無法確認稅收籌劃與企業財務決策行為之間的關系,就無法知曉稅收籌劃究竟通過何種途徑影響到公司業績,提升公司價值。同時,學者在研究稅收籌劃時,還應該考慮到政府干預的影響。基于此,本文就稅收籌劃對企業財務決策行為的影響展開了研究,重點考慮到企業創新對經濟發展的重要性,本文將企業的財務決策行為限定為企業創新。由于國有企業比民營企業面臨更嚴格的政府管控,因此本文還研究了產權性質對稅收籌劃和企業創新關系的調節作用。
本文以2005—2017年中國主板上市公司為研究樣本,采用面板數據的回歸方法,對上述問題進行了理論分析和實證檢驗,研究發現企業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的投入之間存在一種聯動關系,兩者之間呈顯著正向關系,也就是稅收籌劃程度越大,企業創新的資金投入水平越高;產權性質起到負向調節作用,這說明,政府對國有企業施加的控制擾亂了公司財務決策行為,弱化了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的關系。穩健性檢驗也說明本文研究結論是穩健的。
本文貢獻在以下三個方面:首先,拓展了稅收籌劃的研究范疇,將稅收籌劃的研究拓展到對企業財務決策行為影響的研究;其次,本文進一步證實了政府干預會弱化企業正常的財務決策行為效應,削弱財務決策行為之間的聯動能力;最后,研究對于正確認識稅收籌劃的作用提供了實證證據。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提出
(一)文獻回顧
稅收籌劃與偷逃稅之間存在著本質區別,偷逃稅是一種違法行為,稅收籌劃不違背法律,是合理利用法律規定和政策導向,決策者通過對公司資金運動進行預先安排,進而實現最大化稅后收益目的。如此看來,稅收籌劃一方面可以直接降低稅負,從而減輕公司現金流的壓力,進而提升了公司價值;另一方面,稅收籌劃又是企業一項重要的財務決策行為,稅收籌劃潛在影響著其他財務決策行為,譬如企業高管薪酬契約[3]與資本成本[5]等。
企業進行稅收籌劃時,第一個要考慮財務報告動機。由于稅收籌劃往往是少報一部分利潤,或者采用遞延的方式減少當期稅收支出,才能達到稅收籌劃的根本目的,企業在稅收籌劃時需權衡少報利潤的稅收籌劃動機和多報利潤的財務報告動機之間的利弊[6]。但實證文獻給出的證據顯示,企業更多考慮到稅收籌劃動機,而不是考慮財務報告動機[7]。迫于資本市場和代理成本的壓力,上市公司稅收籌劃動機弱于非上市公司,其積極避稅動機要弱[8],一項基于中國上市公司的研究也發現上市會影響到企業稅收籌劃動機[2]。
公司特征變量是決定稅收籌劃的重要影響因素。在公司特征與稅收籌劃的關系方面,國外也有相關實證研究。在檢驗有效稅率決定因素的研究中發現,公司規模與稅收籌劃之間的關系不顯著,但是固定資產、存貨等資產與企業盈利能力以及行業特征等對企業稅收籌劃產生顯著影響[9],也有研究顯示高管薪酬的體系影響到企業稅收籌劃[10]。
從上面的簡要文獻回顧看,稅收籌劃作為財務決策行為的一部分,其與其他財務決策行為之間的關系并未引起學者的充分重視。稅收籌劃能夠為企業提供額外的現金流,這些現金流最終流向何方?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稅收籌劃最直觀的經濟后果是增加公司現金流和投資者財富,但這不是稅收籌劃全部經濟后果,因為稅收籌劃還存在一些潛在后果。研究顯示,稅收籌劃會影響到企業股權資本成本[5],稅收成本的下降會降低利息的邊際稅盾收益,因而改變企業的資本結構[11]。
已有研究在稅收籌劃增加股東財富方面取得了一致意見,但是稅收籌劃影響股東財富的路徑卻鮮有文獻觸及。稅收籌劃最大意義是為企業增加現金流,企業如何配置增量現金呢?企業財務決策分為短期決策和長期決策,短期決策的代表是分紅,長期決策的代表是企業創新。企業財務決策行為之間具有一定的聯動性,如公司分紅與企業創新之間存在顯著的正向關系[12]。創新活動不同于一般的生產性活動,它往往具有長周期、高風險、高投入及異質性等特點[13],缺乏資金保證的企業創新很難有良好的表現。如果認為公司決策需要考慮到公司資金限制,這意味著稅收籌劃為公司資金池帶來增量資金,這些增量現金流具體流向雖然不明,但企業創新對于公司長遠發展的意義是目前政府重視的,也是企業必須重視的,為了企業的長遠發展,增量資金有可能配置到企業創新上?;诖?,本文提出假設1。
H1: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正相關。
基于中國制度背景的研究,必須考慮到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之間存在的顯著差異。相比較民營企業而言,國有企業承擔著更多社會責任[14],其仍然面臨著比較嚴格的政府控制。國有企業高管變更帶有明顯區別于民營企業的特征,中國國有企業高管變更也具有明顯政府干預特征,有研究指出,高管變更與較差業績正相關,但是升遷卻與國有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正相關[15]。薪酬體系作為激勵經理人的重要制度依然在政府的嚴格管控下,在改革初期通過管控管理層與職工的薪酬差距進行管控[16],在金融行業“天價薪酬”的影響下,政府出臺了“限薪令”限制高管薪酬。這些研究均說明了政府憑借國有企業控股權依然實施全方位的控制,這些干預雖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弱化了企業財務決策的內在聯系。已有文獻發現政府控制確實增加了企業積極甚至過度上繳稅負的行為,使得企業實際所得稅率較高[17]。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資本結構與稅率之間變化的敏感性存在顯著差異,非國有企業的敏感性更強[18]。政府控制影響路徑有兩條,其一,政府干預影響著企業財務決策行為。有研究指出政府對國有企業薪酬管制影響了企業分紅水平,進而影響企業創新[12]。其二,國有企業需要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必然會從資金池中抽取資源,從而影響企業創新的資金投入水平。基于上面兩條路徑,政府對國有企業的干預將弱化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投入之間的關系,據此提出假設2。
H2:產權性質削弱了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的關系。
三、研究設計
(一)樣本選取與數據來源
本文以2005—2017年在中國主板上市公司為研究樣本,并根據已有文獻[17]做了如下剔除:(1)剔除上市不滿一年的上市公司,以減少IPO的影響;(2)剔除數據不全的樣本;(3)由于金融企業適用準則與其他企業存在顯著差異,因此剔除金融企業樣本;(4)剔除ST樣本;最后共有4 756個樣本,滿足統計分析的要求。本文用Stata13進行實證過程處理。企業創新投入、產權性質數據通過手工搜集整理。企業創新數據來自上市公司年報披露的數據,取企業研發投入總額,并未考慮費用化與資本化的影響。產權性質根據上市公司控制鏈,追溯到最終控制人來判斷,最終控制人是國資委、政府部門的為國有企業,否則為民營企業。
(二)變量定義
1.稅收籌劃
本文借鑒已有文獻的做法[20,21]分別采取公司適用稅率扣除有效稅率(ETR)與總賬面稅收差異(BTD)來衡量稅收籌劃程度,ETR與BTD越大意味著公司稅收籌劃程度越高。其計算過程如下:ETR為公司適用稅率減去當期所得稅除以期初總資產;BTD是用稅前會計利潤減去當期所得稅的差除以期初總資產。
2.企業創新
為了消除企業規模存在差異的影響,本文借鑒已有文獻[22,23]采用兩種方式來衡量企業創新,一是企業創新投入總額除以公司營業收入總額(Rdbl);二是企業創新投入總額除以公司資產總額(Srdbl)。
3.產權性質
產權性質是指企業最終控制人的屬性,該變量為虛擬變量,最終控制人為國有,屬性為1,否則為0。
4.模型與控制變量
為了檢驗H1與H2,本文采用如下模型進行檢驗。模型1—模型4中的β2預期符號為正,說明稅收籌劃程度越重企業創新投入比例越高。在模型1—模型4的基礎上增加產權性質與稅收籌劃的交互項,以觀察產權性質的交互作用,預期符號為負。本文同時還控制了公司特征、治理特征等變量,變量詳細定義見表1,為了減少模型公式的長度,模型中用ConVar代表控制變量。
Rdbli,t=α+β1Controli,t+β2ETRi,t+εi,t? ?(1)
Srdbli,t=α+β1Controli,t+β2ETRi,t+εi,t? (2)
Rdbli,t=α+β1Controlri,t+β2BTDi,t+εi,t? (3)
Srdbli,t=α+β1Controli,t+β2BTDi,t+εi,t? (4)
5.描述性統計
從表2可以看出,公司企業創新投入的均值分別為0.0201和0.0141,說明公司整體研發投入水平不高,最小值接近為0,最大數為0.1724,說明研發投入水平存在較大差異。稅收籌劃也呈現類似特征,各個公司之間差異度比較大。上市公司中國有控股占比64.48%,說明主板上市的公司國有企業占主體地位。經過對變量進行縮尾處理,變量差異度得到了控制,對模型穩定性影響降到了最低。
四、實證分析
(一)H1的檢驗
本文控制變量的相關系數與前人研究[24,25]并無顯著差異,故未對控制變量進行一一分析。本文在模型中控制了行業和年度效應,為了節省篇幅未在表格中報告相應數據。表3給出的實證結果顯示稅收籌劃的第一種衡量方式ETR與企業創新之間的相關系數為0.232和0.249,均通過了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這說明了稅收籌劃的程度越大,企業創新投入水平越高。稅收籌劃的第二種衡量方式BTD與企業創新之間的相關系數為0.0820和0.0164,分別通過了5%和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這說明了企業稅收籌劃程度越重,企業創新投入水平越高。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投入水平的正向關系說明稅收籌劃節流的現金流部分流向企業創新,給H1較強支撐。
(二)H2的檢驗
為了檢驗產權性質對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關系的影響,特在模型1—模型4增加了產權性質與稅收籌劃的交互項。從表4給出的實證結果可以看出,ETR與產權性質的交互項系數分別為-0.913和-0.0714,均通過了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這說明產權性質削弱了稅收籌劃對企業創新的正面影響。經計算,產權性質削弱了這種關系的36.37%和32.30%。BTD與產權性質交互項分別為-0.0306和-0.0153,分別通過了5%和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這也說明了存在產權性質的負向調節作用。經計算,產權性質削弱了這種關系的53.78%和57.01%。交互項的負號說明國有企業由于政府控制導致其多目標性弱化了兩者之間的關系,換言之,稅收籌劃節約的資金流本來應該流向企業創新,結果流向了其他方面,本文的H2得到了實證數據的支撐。
(三)穩健性檢驗
為檢驗研究結論的穩健性,本文采用廣義距估計法(GMM)來進行回歸檢驗,檢驗結果顯示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顯著正相關,證明H1是穩健的。本文在檢驗H2時采用了其他衡量稅收籌劃的方式進行回歸,回歸結果顯示國有屬性確實顯著削弱了稅收籌劃的正面作用,證明了H2是穩健的。本文也曾使用企業專利數作為企業創新的衡量變量,研究結果未發生變化。限于篇幅,穩健性結果未給出。
五、研究結論
基于稅收籌劃對企業發展的重要作用,本文對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的關系進行了理論分析與實證研究。從理論分析可以發現,企業稅收籌劃保留了更多資源,能夠為企業創新提供雄厚資金支持。本文以上市公司為研究樣本,并構建模型回歸進行實證檢驗,研究結果發現,企業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投入之間是正相關關系,產權性質負向調節了兩者之間的關系。這與本文理論分析預期相一致。產權性質對稅收籌劃與企業創新之間關系的削弱能力比較強。
本研究深化了對公司稅收籌劃經濟后果的認識,也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主要集中在企業、政府與研究三個層面。
就企業層面而言,必須充分重視稅收籌劃在發展過程中的作用。稅收籌劃是企業一項合理保留資源的方式,有利于企業長遠發展。企業必須重視稅收籌劃的設計,必要時引入咨詢公司,設計屬于本公司的稅收籌劃方案,為企業提高自身競爭力獲取更多資源。
就政府層面而言,政府應該建立規范、完善的法規制度,有效地促進稅收籌劃的發展,避免政府干預對稅收籌劃正向作用的負面影響;盡可能減少對國有企業的干預,將財權真正歸還給國有企業,這利于國有企業做出正確決策。同時政府還應該正確認識稅收籌劃的意義,借機實現其宏觀調控目的。
從研究層面看,必須重視稅收籌劃和企業財務決策之間關系的研究。過去的研究關注稅收籌劃與高管薪酬的關系[3],以及權益成本[5]的關系,但是在理論上未能充分厘清企業財務決策行為的聯動性。為了能夠進一步認識企業財務決策行為的聯動性,就不能孤立看待稅收籌劃,而應該將稅收籌劃放置到整個財務決策體系中進行研究,這也為理論界和實務界的研究提供了一條可資借鑒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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