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界失去了溫度,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被時光溫柔以待,世界上總不缺少孤獨的心靈。
孤獨的心靈長期的被冷漠出現了兩種極端:
一種封閉了自己,否定了自己,乃至于結束了生命,他們自我否定,自我絕望,看不見生活的希望,回歸了死亡的懷抱。抑郁癥,自閉癥是我們對他們的稱呼,他們是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一種卻是否定了世界,他們內心孤單卻總是最樂觀的笑對一切,他們表現自己,只因為缺乏認同,他們劍走偏鋒,只希望得到關注,不懼一切困難,我生下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最堅強,最軟弱,最樂觀,最孤獨。他們是被世界拋棄后又拋棄了世界的孩子。
曾經有這樣一個孩子,不善言談,不懂交際,沒有幾個朋友,在集體里存在感幾乎是零,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小透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生活沒有給他照進一縷光,如同銅墻鐵壁一般。他生活于孤獨,也習慣了孤獨,是啊 十多歲的孩子便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過早的孤獨讓他顯示出了過早的成熟,對一切淡然冷靜,同時也顯示了過晚的成熟,就算時至今日仍有些幼稚,因為他做任何事都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正如,別人從不顧及他的感受一般。少年熱血幾乎要冷在了時間的長河,他在活,是為了活而活,承載著他人的希望活。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渾渾噩噩,沒有朋友,不為什么,也自然沒有目標。直到后來,他看見了文字,看見了文學,他驚奇的發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精彩,當他拿起筆,這個世界就只屬于他,更重要的是,他筆下的人物一個個是那么鮮活,就好像是陪伴在他身邊的朋友一樣,終于他也算是有朋友了,就感覺自己生出來就是不屬于這個世界,而是屬于那個叫文學的絢爛世界。這次他感覺自己是真正的在活,不是為了別人而活,而是為了自己而活,活的那么真實,那么酣暢淋漓。
后來,他慢慢的長大,他開始學會了偽裝,偽裝自己的性格,讓自己變得樂觀,變得沒心沒肺,“朋友”確實也多了不少,但是真正懂他的朋友卻是為數不多,卻也都是摯友,其實又有何求,人生有了文學那個摯友本身就是人生一大幸事,更何況他又有幾個好友,卻只有他知道,真正屬于自己的還是那個黑白分明,筆墨渲染的文字的世界,那是他一生的心之所向。
一次文學的交流賽事,他認識了可以讓自己一生相伴的伴侶,因為文學,他們相遇,也因為文學他們慢慢靠近,相知相識相戀,正如上天當奪走你一件東西的同時也會給予你一件東西,如果說童年的歡樂是被上天所取的,那么文學便是上天對他今生最大的恩賜。
對于文學,他是沒有多深刻多偉大的感悟的,有人說,文學是要教給世人什么東西,而作者就是這個傳道人,要為時代發聲,為人民發聲,有的人卻將文學看做一件事業,要讓文學成為為自己加冕的皇冠以標榜自己的偉大成功,其實不論是他們說的為人還是他們說的為己,在他眼里不過都是利益,無論是想要得到他人的崇拜認可亦或者是標榜自己成功的堂堂正正,其實都是名利二字,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又有幾人可以免俗呢?包括他自己也是,名利,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當他回頭,看著當初那個年少和著輕狂,許下壯志凌云,遙指著星辰大海方向伴著一路嘲笑不斷前行的幼稚的自己,笑著笑著,就哭了,不該是這樣的啊,不該是這樣,文學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拯救了他,他也希望自己對于文學能純粹些,只是純粹到熱愛,而不摻雜什么東西。
后來啊,他就想,對于文學,歸根結底他最初想得到的不過是朋友的陪伴,世界對他而言已經夠冷漠了,文學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同時也是最好的朋友,他想啊,文學應該就是鮮活的,有感情的,不該說冷冰冰的啊,不該是這樣的啊。終于終于,活著活著活成了自己最討厭模樣?不能這樣子啊!
當回首來時的路,原來,成長就是面對生活的各種磨難,開始學會了向生活低頭,開始學會了向世界妥協,最可怕的卻是是自己不斷的說服自己,潛移默化,認為自己是成長殊不知是妥協,浮躁的生活,觸手可及的娛樂,腐蝕著我們的生活,侵蝕著我們的意志,越亂,越是考驗,沉心,學習,思考,傳承,創新,讓自己在學習中充實,變的有價值,文學這條路向來只是一條心靈之路,救贖,拯救的心靈之路,一路走來,愿你我回首,歸來仍是少年。
那個他,那個我,你現在,還好嗎?
我見過太多被世界冷漠所傷的孩子,也包括,我,校園暴力,拜金主義,家庭冷漠,不是所有人都能順心如意過一生,太多,太多。
我沒什么天賦異稟,也沒什么才華橫溢,就是想單純寫點什么,也可能只有這里能讓我不孤獨罷,說甚撥亂反正,不過一顆孤寂的心述說孤寂罷,文學向來是一條路,一條讓我走來仍然充滿熱愛,充滿希望,充滿向往的心路。
作者簡介:
師文超,河南省安陽人,就讀于河南機電職業學院,河南省青少年作家協會會員,淥水詩社社員,河北省傳統文化促進會會員,作品散見于《中華傳奇》、《青少年作家》、《九天文學》等省市級雜志及各大網絡,公眾號平臺,多次獲得省級征文,競賽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