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種成長的方式,是每一次迎來新的自我,
也都是新的一個孩童在自己身上。
而這新孩童,既有穿越上一次成長所積累的經驗和智慧,也有新的獅子勇猛純善ta重新撿拾體內的熱愛,但比上一次生命更懂得如何堅持這種熱愛了。
花就是死亡?
一個女人生下孩子的時候,她自己死了。此后的生命,她開辟出多少重新的天地,可那都是她死后的事情。這是為什么如果一個母親回憶起自己尚未成為一個母親的時候,敘述的語調總是恍如隔世的。
生命中濃煙苛霧太多,人可真有一些“熱愛”由心靈噴薄而出,獲取了“光”破除萬物的勇猛,穿越不斷再生的“自我”嗎?孩提時的熱愛總是隨處隨時迸發的,但那時也熱愛太多,是什么力量能催動花朵穿越花朵的形態,跨越不斷的舊我之死亡,躍而出現在下一個新我的靈魂舞臺?狄蘭托馬斯說,“通過綠色莖管催動花朵的力”。
也常見一個母親,一邊撫慰很懂得折騰人的孩子,一邊琢磨自己想做的事,那臉龐總有隱在陰影中的部分,溝壑都是隱忍之情,若你見到,請認真去支持她。因那新舞臺之復雜險峻,迥異于以往。
“輕浮”的例子也有。小女生收羅了一大堆蕾絲、碎布和紐扣,藏在自己的某條裙子里,每一種花樣,都對應她想象的一個自我,每一個自我,都對應一些表情與情節。小男生揮舞著花樣翻新的自制武器,強行沖破頭腦里的千軍萬馬,一會又死愛上賴在地板,貓在自己的“城堡”里。兒時充滿創造力的可愛心性,我們也常在一些成人身上看見,赤子之心固如珠玉,但保留兒時混沌浮躁,不穩定的虛榮及通過別人的反應而自我認定,這種情況也挺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