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晴兒
年? 景
總是這樣善于徒步
或僅僅騎行一架兩輪車
靈魂會如自由一樣
在風中無形伸展。
樹林,大海依然在近處周密地編排
大自然的得失
當汽笛從身邊轟然而過
事物之間所必然的聯系有時也會
讓雪白的善成為灰色的一瞬
在這些變遷中
我還在堅持著我,被潮弄的
被影射的微小……
胸無大志是屬于我的生活
無處可藏夢如一只鳥卻又在橫跨天空
矛盾中會有一對蜂擁
的翅膀,遠過了目極之處
有時我也看不到我,極力地尋找
那另一面的寬闊
如果非要去承認那些失敗的物什、敗落的黃昏
我還要說出詞語劃過的黑夜是另一種
明亮
三月的安靜
每一日都可以重復地聽一段曲子
毀壞的心情再次修補
了它的針眼,春風中的書信為所愛的遠方裝下
幾只變軟的柳枝,軟軟地掠過許多年的空隙
時光沿著河水消失再落下,我所尋找的前方和后方
都模糊不清
但絕不丟棄所有的想象
當我沉淪為三月的安靜
豢養著一只蝴蝶忽高忽低的光亮
蛻變的繭安居著
不同的毛孔,神經
嗅覺中的花園,可以任意為愛、為恨而鋪設
二月末
二月,一些光落在人間的正面,一些冷還在暗地里交涉
薔薇掛著紅色的果子,密集在枝頭
小片的葉子帶著舊傷又再次復活了,春天所給它的生機
轉眼就可以濃密起來
什么時候起我的孤寂也沿著它的藤條攀爬著、編織著
早已無法兌現準確的時間
小小的刺長出身體以外,保持著應有的格局
用來保護還是用來警惕那些看不清面孔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