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工作室、Jee彭



2016年初這位1994年出生的大男孩許魏洲,闖入公眾的視野,同年5月,許魏洲發行了個人首張專輯《Light》并參與創作了大部分歌曲。隨后開啟的許魏洲亞洲巡演,陸續在北京、首爾、深圳、曼谷、上海等地成功舉辦,許魏洲也因此成為首位在韓國、泰國舉行公開售票演唱會的內地歌手。出道以來,電視劇加網劇一共拍了六部,都市劇、年代劇、競技劇都有涉及,去年熱播劇《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首獲一致好評。許魏洲在表演上的方法是理解角色,多加溝通,提前準備。他能做到的就是在現場多給導演一些東西,讓導演有足夠的空間和素材調整他的表演,
“現在更多以演戲為主,把重心放到演戲上面,然后音樂的話我也不希望放棄,下半年會有新的演唱會的計劃。我會盡量把這個時間平衡開,演戲的時候就把側重點和心思放在演戲上面,有時間的話再去彩排開演唱會,這個時間也不落下。”從普通的素人少年,到現在的當紅偶像,許魏洲一步一個腳印扎實地在實力派偶像路上前行。
去年許魏洲和喬欣搭檔的《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那邊又和費玉清老師組成“清風許來”師徒組合,登上東方衛視的音樂競演節目《我們的歌》,影視音樂兩開花,樣樣都做得風生水起,他說“我期待2020年能夠再接再厲,多賺點錢,繼續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首挑大梁演偶像劇男主
許魏洲說他自己做工作室只能算是自己給自己打工,所以在《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中當領導,是他覺得演得最過癮的地方。“劇中遲信(角色名字)的團隊有四五個人,也不多,就是個中層小干部,但是這些人都是一直跟著我,哪怕我在劇中失業,丟了工作,他們也寧愿把工作拋掉,幫我東山再起。“這個團結的team讓遲信倍感欣慰,也讓他的飾演者許魏洲過了一把“當領導”的癮。
遲信是個標準的工作狂,在這一點上許魏洲跟他很像,他們都會全身心對待工作,一旦做起來就很忘我,但是在生活中,許魏洲跟遲信的重合度不高,遲信人傲嬌不說,還是個完美主義,對任何東西的要求都很嚴格,甚至達到吹毛求疵的程度,許魏洲沒他那么夸張,生活里他是個隨意的人。“就像現在你看到的一樣。”他也不會像遲信那樣永遠給自己制定plan B,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習慣走到哪算哪。尤其身處瞬息萬變的娛樂團,突發情況很多,plan B通常派不上用場,不如隨機應變,在《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之前,許魏洲沒拍過這樣“沙雕甜”的偶像劇,起初他以為這就是一部普通的偶像劇,可拍著拍著他發現,整部劇充滿著沙雕歡快的氣息,因為改編自同名中二小說的緣故,劇本里有很多中二的橋段,單純看劇本沒有問題,但真到了演出的時候,問題就出來了。“我們沒有辦法像小說里面那樣去還原人物,”許魏洲和其他演員對之后的每場戲都做了很大改動,他們和導演商量,想要把劇拍得好玩一些,同時也讓劇本跟現實接軌,“中二慼”不要過重,拍到后來,編劇都已經放任他們自由發揮了。
他們特別怕把偶像劇拍得“假”了。“因為劇中的人設本來也比較跳脫,喬欣是有猝睡癥,我是一個毒舌的電視制片人,拍不好就很容易假。”一開始拍的時候大家都在找感覺,他們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磨合,才塑造出現在這個沙雕又不失地氣的“女朋友”的樣子。劇中所有打打鬧鬧的戲也都是他們現場攢出來的。有一場戲許魏洲印象深刻,丁小柔(角色名字)喝醉錯跑到他的房間,下屬們正好在他的房間開會,無奈之下他只好把丁小柔藏進廁所里面。結果丁小柔不停弄出響動,他只能東一句西一句地轉移下屬們的注意力。
他們在那場戲中有很多對話,足球比賽、節目安排一個接著一個,包袱抖得一氣呵成,但這一段其實基本都是現掛,他們現編現演,臺詞也沒按照劇本來,但效果出乎意料得好。許魏洲不是完全按照劇本走的演員,他首先要看劇本,如果有問題他會和導演溝通,但他不會自己瞎改,這是對編劇和導演的尊重。他的方法是開拍之前先跟導演圍讀劇本,包括對某場戲有什么想法,也會提前和導演商量。他要先把戲聊明白,然后再開始拍,在拍的過程當中不會再去隨意改動。但《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畢竟不同,它要的是一個相對輕松愉快的氛圍,在找到人物感覺的前提下,跟著自己最舒服的狀態走,效果反而好于原封不動地將劇本呈現出來。《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是部“沙雕甜”偶像劇沒錯,可許魏洲付出的心力,并沒有因為它是偶像劇而有所削弱,他也不認同“偶像劇相比其他劇種對演技要求較低”這個說法。
“偶像劇不是誰都能拍的,就跟拍仙俠劇一樣,它不是一個現實生活當中的情景,然后也比較跳脫,所以你不能在跳脫的環境下把你的人物表現得更跳脫。”他重復提起“假”這個字,“那樣看起來會很假很假,拍偶像劇千萬不能把戲拍假了。”這是他通過拍《我不能戀愛的女朋友》總結出來的經驗。不把戲演假,而且還要演得觀眾能夠看下去,這本身就是一門很難掌握的學問。
拜費玉清為師
跟首度出演高甜度偶像劇一樣,《我們的歌》也是許魏洲第一次正式地、長期地參加音樂競演節目,他的搭檔是費玉清老師,費老師雖然是位前輩,歲數也較許魏洲年長,但他的想法非常新穎,且求知欲旺盛。“他會聽很多抖音的神曲,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就會問,說這個是誰,這個是什么歌,他都會問。”費老師是樂壇的“常青樹”,他身上有很多東西值得許魏洲學習,比如唱功,臨場發揮能力,包括為人處世,這些都能帶給他不同程度的刺激。他摒棄掉了之前自己音樂里的一些特質。費玉清的歌很難唱,他的高音是古典加上民樂,又帶點美聲的唱法,而許魏洲是個男中音,讓一個男中去找男高的感覺,難度已經不小,再加上還要唱出帶自己嗓音的東西,如何揣摩,如何融合,這是前期最讓許魏洲感到頭疼的事情。“我覺得我太難了。”他哭笑不得。但費玉清著實是位好老師,六十多歲仍能保持一顆童心,也沒有前輩架子,許魏洲拜他為師,兩個人組成“清風許來”組合,跟他們的名字一樣,清遠悠長的歌聲令人回味無窮。許魏洲算是一個比較佛的人,一開始參與節目也沒什么競技的想法,跟費玉清老師搭檔,兩個佛系的人湊在一起,不爭不搶,只管唱好自己的歌,哪怕名次落后也不在意。“他會說哎呀沒事,只是節目,收視率重要,比賽第一第二無所謂的,我說是、是、是。”后來許魏洲清醒過來,“我說也不行啊師父,我們名次還是得往前靠一靠。”
費玉清已經封麥,讓師父在節目中多唱一些歌,是他想要努力爭取的,至于和其他新生歌手同臺競技,對他來說倒不是什么大事。“因為大家都是年輕人嘛,熟絡起來更快一些,”許魏洲決定在剩下的節目中好好地競爭一下,前三期唱的基本都是費玉清老師的經典作品,之后他會更多地拿出自己身上的一些特質,他喜歡樂隊,喜歡搖滾,打算慢慢把這些元素融合在歌曲當中。他想在這個節目中走到最后,“真的到最后的話,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倒也無所謂了,反正能走到最后就可以,至少把節目錄完嘛,第一期來了最后一期沒錄就走了多吃虧。”至于粉絲關心的什么時候發演唱會上的新歌的問題——“很快很快,會在今年,肯定,馬上,”他回答得果斷,“最近不是在忙這個音樂綜藝的事情嘛,現在已經錄了快一半了,當中可能會發歌。”
初心是樂隊
出道以來許魏洲一直在做音樂,單曲、專輯都發過,之前他顧及市場,再加上自己的粉絲大部分都是女孩子,所以他做流行的歌會多一些。但現在他想要返璞歸真,做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讓聽眾,哪怕只是他的粉絲也好,多了解一些搖滾的東西,多看到一些他這樣子的歌。
許魏洲管現在拿起樂器專心做樂隊的人叫“小孩”,他剛做樂隊的時候十五六歲,現在他二十六歲,和他當年同樣年齡玩樂隊的人在他眼里,確實都是一群小孩,樂隊和他一起走過歲月,一起生長,已經十年時間,“靠做樂隊很難養活自己”這個直白的現實問題會從許魏洲這里聽到,在很多人眼里,像他這樣坐擁大批粉絲的流量總是容易“一塵不染”,戲里再怎么接角色的地氣,戲外也不會過多地觸碰現實的狼狽,可許魏洲不是,樂隊于他而言,是真我,也是初心,也許正因如此,他才不回避。
“所以我出道之后還是不想把音樂放棄掉,之前那么不容易,一把一兩千塊錢的吉他彈了三四年,后來換了一把五千塊錢的吉他就能開心死,現在既然有條件了,還是想做真實的自己。”做樂隊其實是件很難的事情,它不比說唱,可以一個人freestyle、唱出自己的態度。樂隊需要的是幾個人的志同道合,大家要喜歡同一種音樂,要有時間,還要克服經濟問題,能這樣快樂又磕絆地走過幾年,在許魏洲看來,實屬不易。樂隊也影響了他性格中的很多因素,比如讓他更加懂得如何與人相處,外界對他的評價多是溫和謙遜,但他也會在做音樂、玩搖滾的時候放飛一下自我,以此來消化一些能夠讓他失控的情緒,雖然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時間我還是比較內斂的。”許魏洲有兩重身份,歌手,演員,沒有側重,但大家對他身份的認知搖擺不定,這是他的瓶頸,也是所有身兼兩職的藝人共同的瓶頸,“因為大家現在還是覺得演員的話就只能演好戲,唱不了歌:歌手的話就只會唱歌,演不了戲,現在普遍是這么一個情況。”他希望打破這個瓶頸。“我希望我兩個身份都能做好,大家都能認可我想做到的事情。”
自身做起,調整心態
隨著工作在各個領域迅速鋪開,許魏洲也變得越來越忙,談到未來他始終抱著不斷追求“進化”的態度,接受一切的可能性,對于接戲,他覺得最重要的是“劇本自己喜歡、合適”,能學到東西的同時,也不浪費觀眾的時間,因為他始終覺得“對我來說,現在的提升空間還是很大的。”
“像我們這個年齡的演員,基本都是以自己身上的一些特質放到角色上面,“許魏洲笑了笑,說到自己的不足毫不避諱,”而演技真的就是靠經驗積累下來的,需要通過時間和生活慢慢沉淀。”“現在演戲、時尚、音樂都一直在做,這幾個方面我會盡量平衡,不過工作重心還是以拍戲為主,音樂其實也是需要時間的,別看就只是唱歌演出,但是錄歌其實花的時間很多,也需要一個打磨的過程,現在在其他方面的時間就只能努力協調。”
從2015年算起,許魏洲出道已經將近五年,這五年中他經歷過迅速成名,也經歷過坎坷挫折,受到過各種批評,也一直在努力成長。而面對網上一些不友好的聲音,許魏洲的心態豁達到不像他這個年齡的人,“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肯定會有人喜歡你,也會有人不認可你。我覺得如果網友提出的意見是好的,我會虛心接受。”
好在盡管工作中遇到的機遇和挑戰越來越多,他始終都能像自己說的那樣,“址自身做起,調整好心態,把更多的重心放在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上。”對25歲的許魏洲來說,這一場事業上的“進化論”才剛剛拉開序幕,四周荊棘漸退,未來繁花似錦。
GEEK Q&A許魏洲GEEK=G 許魏洲=X
G:目前最想嘗試的是什么樣的角色?
X:我覺得我沒有最想嘗試的,我想嘗試的有很多,首先我覺得劇本我自己喜歡,然后角色大還是小無關緊要,首先是劇本ok,至少它是一個好的戲,能讓我去學習,能夠讓我去在演的過程中提升自己,不然的話你哪怕是演一個亂杧八糟戲的男一,也是浪費時間。
G:最近喜歡聽一些什么音樂?
X:最近超喜歡Linkin Park的歌,包括一些歐美樂隊日系搖滾樂隊都聽,然后也很喜歡很重型的音樂,比如旋律死亡金屬、金屬核,這些音樂也就是作為自己的一個愛好,各種音樂風格都各有特色,作為一個歌手、音樂人,我也希望把各種音樂元素都融合進來,讓大家也聽到不一樣的音樂。
G:不工作的時候會做些什么事?
X:健身吧!不管工作再忙我也要抽出時間運動,希望自己能更壯一點,在沒有工作安排的時候基本是在家休息,會抽空運動,差不多九點十點拍完戲,回到家吃過東西,然后開始健身一小時,健完身就開始背背劇本,十二點呢再開始彈彈吉他,寫寫歌,然后一兩點睡覺。
G:你心中理想的生活和工作狀態是什么樣的?
X:勞逸結合吧,工作也能工作好,也能休息好。理想的工作狀態,那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個是最開心的。
G:去年做了各種嘗試,演員、歌手、配音……各種角色不停轉換,會感覺到累嗎?
X:其實這些角色也談不上太大轉變,我覺得都是相通的。配音是一個新的嘗試,當時去了之后,我發現配音和表演也是相通的,當時去配音,老師還是很嚴厲的,剛上去配音還挺緊張,老師還慢慢幫我調整,我需要去嘗試,需要去做的東西,可能跟原來都不一樣,但遇到困難就要迎難而上。
G:粉絲的想法會影響到自己的規劃嗎?
X:其實我覺得我的粉絲都特別好,他們的想法有時候跟我爸媽的想法是一樣的,就是希望我身體健康,非常佛系,希望我開心,然后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ok了,好多都這樣的。
G:聽說有在做一些公益活動?
X:對,現在其實是希望把公益當成一種習慣來做,然后也希望我能拉動我身邊的朋友、粉絲一起做這件事情。我也和我的粉絲們說過這么一件事情,有一年我到云南山區支教,當一天音樂老師,然后我發現年齡這么小的孩子身上卻有著不合年齡的責任慼,希望多陪陪他們,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