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悠瓊 余華 孫美霞 陳婭


【摘 ?要】目的:探討基于信息化平臺,構建產婦母乳喂養行為的干預新型模式,并對其有效性進行評價。方法:將本院2019年1-10月收治的孕婦528例,采用隨機方法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根據“知-信-行”行為干預理論,試驗組孕婦在接受常規母乳喂養宣教基礎上,通過信息化平臺進行母乳喂養行為干預;對照組則接受常規母乳喂養宣教。所有孕婦在出院后1、3、6、9個月通過電話進行隨訪,評估孕婦母乳喂養知識掌握程度、母乳喂養技能熟練程度、新生兒母乳喂養和時間率等。結果:試驗組孕婦母乳喂養知識掌握程度、母乳喂養技能熟練程度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試驗組新生兒母乳喂養率、母乳喂養時間均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信息化平臺的構建對產婦母乳喂養干預的新型模式能有效提高產婦母乳喂養知識掌握程度及母乳喂養技能熟練程度,增加新生兒母乳喂養率、母乳喂養時間,值得臨床應用推廣。
【關鍵詞】信息化平臺;母乳喂養;干預
【中圖分類號】R47 ? ? ?【文獻標識碼】A ? ? ?【文章編號】672-3783(2020)08-0293-02
母乳含有豐富的營養物質和抗體,是嬰幼兒最理想的天然食品,母乳喂養對嬰幼兒的生長發育和提高抵抗力具有重要作用[1]。調查發現影響當前母乳喂養率低的原因主要包括孕產婦對母乳喂養相關知識普遍缺乏[2],哺乳技術掌握不到位、工作與母乳喂養沖突、不正規月子中心護理人員對母乳喂養錯誤指導、過早添加奶粉和輔食等。為了提高國內新生兒母乳喂養率,國內各級醫療機構通過多種方法加強母乳喂養宣教,醫院和醫護人員通過延續性護理、醫院-社區-家庭三聯動等方法,旨在提高母乳喂養率,但全國的母乳喂養率和喂養時間沒有明顯提高。因此,本研究著眼于通過應用信息化平臺對母乳喂養進行干預,探索其在母乳喂養指導中的作用,以提高嬰兒的純母乳喂養率,促進母嬰健康。
1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篩選2019年1-10月在我院生產的妊娠期婦女。納入標準:①具備正常的讀寫能力,能熟練應用互聯網軟件進行交流互動;②對研究內容知情同意,配合使用互聯網軟件進行母乳喂養指導;③孕婦及家屬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不同意參與研究的患者;②神智不清、無能力理解或完成本研究患者;③母親因各種原因不宜喂母乳(合并精神病、腎病、心臟病患者)及慢性病需長期服藥者或不能喂母乳者(如苯丙酮尿癥患兒、艾滋病等傳染病患者)。
1.2方法
1.2.1分組情況將符合上述納入標準和排除標準孕婦納入研究,入組孕婦及家屬簽署知情同意書,采用隨機數表的方法將孕婦隨機分為干預組和對照組。
1.2.2干預
干預組:在現有母乳喂養宣教基礎上,根據“知-信-行”行為干預理論,基于信息化平臺,對產婦進行干預:①建立干預組獨立QQ群、微信討論群、醫院網站留言與互動板塊,定期推送母乳喂養方面知識和建議;②有專門護師參與群內及網站答疑和討論;③定期通過信息化平臺發送行為干預內容,并通過QQ群、微信群及短信收集執行情況;④產后1、3、6、9月時通過電話、信息化平臺收集產婦母乳喂養反饋信息;⑤根據產婦反饋的信息,對產婦母乳喂養情況進行評價,及時給予個體化的宣教、鼓勵、指導,提高母乳喂養率。
對照組:在現有的母乳喂養宣教基礎上,建立干預組獨立的QQ群、微信討論群,只在產后1、3、6、9月時通過電話、信息化平臺收集產婦母乳喂養反饋信息。
1.3觀察與評價指標
觀察與評價指標有:①產婦的泌乳及母乳喂養基本情況:產后3天內收集產婦初次泌乳時間、泌乳頻率、泌乳量等;②產婦母乳喂養知識和技能掌握情況,包括母乳喂養認知度、嬰兒吃奶姿勢、乳房護理、奶脹處理方法,并進行打分;③母乳喂養率、母乳喂養時間。
1.4統計學方法
使用SPSS19.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所有計量資料采用( ±s)形式描述,計量數據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組間比較則采用2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兩組人口學特征
本研究一共有528例產婦符合納入標準并獲得完整資料收集,其中干預組268例,對照組260例。所有產婦年齡最小者為18.9歲,最大者為48歲;99.2%的研究對象為已婚;經產婦居多,占56.7%;文化教育程度以高中、中專居多,占45.8%,具體見表1。采用t檢驗和2檢驗對兩組的人口學特征進行統計分析,結果表明產婦的年齡、婚姻狀況、初/經產婦比例、文化程度等因素,兩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2.2兩組產婦產后3天母乳喂養情況比較
從兩組產婦產后3天母乳喂養指標的結果看(見表2),兩組間產婦初次泌乳時間、泌乳頻率、泌乳量等指標結果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2.3兩組產婦母乳喂養知識和技能掌握評分的比較
末次收集信息時(產后9個月),兩組母乳喂養知識和技能掌握率統計結果見表3,干預組在母乳喂養知識和技能掌握率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4兩組產婦母乳喂養率和母乳喂養時間的比較
兩組產婦母乳喂養率和母乳喂養時間統計結果見表4,干預組在產后評價時間點1、3、6、9個月時純母乳喂養率和喂養時間明顯高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3討論
母乳是0-6個月嬰兒最理想的天然食品,是滿足嬰幼兒生理及心理發育的最好食物,對嬰幼兒的健康生長發育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3]。初乳中含有豐富的蛋白和脂肪,含有豐富抗體和初乳小體,即吞噬細胞,這些物質的存在對增強新生兒抵抗力十分重要。研究顯示,純母乳喂養,顯著降低了新生兒疾病發生率。
母乳喂養是嬰兒健康生長與發育最科學的喂養方法,然而,目前我國純母乳喂養率較低。《中國兒童發展綱要(2011~2020年)》要求0~6個月嬰兒純母乳喂養率達到50%以上的標準,通過臨床調查發現,影響母乳喂養率下降的原因主要是孕產婦對母乳喂養相關知識的普遍缺乏,其次,是隨著二胎政策開放,醫院床位周轉快,母乳喂養的宣教和管理不夠。此外,產婦出院后母乳喂養缺乏持續的指導和督促[5],主要是產婦的宣教知識和幫助出現中斷,一些不正規月子中心護理人員對母乳喂養的錯誤指導、過早添加奶粉和輔食、剖宮產、母親上班、初產婦缺乏經驗等,導致母乳喂養率下降。綜上可見,孕產婦出院后母乳喂養的宣教和管理在時間、空間上出現了斷檔是母乳喂養率低的根本原因。
在信息化高速發展的今天,“互聯網+”延續性護理通過個性化的醫療服務模式的探索,解除地域和時空的限制。一臺具有互聯網通信功能的智能手機就足以實現醫患之間的互動,而且孕產婦可以在任意地點與醫護人員進行咨詢。醫護人員在空閑之余查看消息,并進行回復,這樣可以讓醫護人員提供更為個性化的服務,讓孕產婦者得到更人性化的服務。
本研究中根據“知-信-行”的行為干預理論,試驗組孕婦在常規接受母乳喂養宣教的基礎上,通過信息化平臺對孕婦母乳喂養進行行為干預。干預組孕婦在出院后1、3、6、9個月時的評價中,母乳喂養知識掌握程度、母乳喂養技能熟練程度、新生兒母乳喂養和時間率均較對照組明顯提高。研究表明應用信息化平臺對母乳喂養進行干預可以明顯改善母乳喂養的狀況,提高母乳喂養率,值得臨床應用推廣。
參考文獻
[1] 范玉震,王志忠,裴新顏,等.母乳成分對純母乳喂養嬰幼兒早期生長發育速率的影響[J].中國食物與營養,2020,26(02):7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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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孫任苓,蒲繼紅,韓志敏.初產婦母乳喂養自我效能與領悟社會支持對母乳喂養行為的影響[J].當代護士(中旬刊),2015(12):86-89.
[5] 徐雪芬,胡引.階段性電話回訪對初產婦產褥期純母乳喂養的影響研究[J].中國實用護理雜志,2017,33(03):191-193.
項目編號
(cstc2018jscx-msybX0100)重慶市科學技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