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良

求職一次次失敗,喜子心灰意冷的時候,規模很大的永輝燈具廠接納了他。喜子在廠里做雜工,整天忙得不亦樂乎。
平時下了班,工友們個個神采飛揚,圍在一起斗地主、打升級,或相約去棋牌室搓麻將。喜子不愛玩,買了本《LED照明驅動電源與燈具設計》,貓在宿舍的鐵架床上看得津津有味。
周末晚上九點多,老鄉高崗興沖沖地來叫喜子出去玩。高崗是生產部的技術員,因為老鄉這層關系,平時很照顧喜子的。
“幫哥們兒出出主意,我帶你去見我女朋友小夏。”時尚T恤扎進休閑褲里,還做了發型,高崗顯得英俊瀟灑。
喜子合上書,跳下床,和高崗一起邁出廠門,拐了一個彎,便到了神光廠宿舍門口。
“小夏,有人找你?!币蝗号⒆酉裱嘧右粯訃\嘰喳喳。不一會兒,來了一張嬌艷的面孔。
“這是我老鄉兼好哥們兒喜子,在我們廠當雜工。”高崗向小夏介紹喜子。
“雜工”兩個字特別刺耳,這不明顯讓他在女孩子面前抬不起頭嗎?喜子有些不悅,坐了一會兒借口有事便離開了。
兩個月后,高崗接到小夏打來的電話,把喜子叫到一邊說:“小夏那邊遇到點兒小麻煩,我要過去幫忙解決一下,找你借幾百塊錢,我怕到時候吃飯要花錢?!?/p>
喜子二話沒說,把兜里僅有的五百塊全掏給他。
到了晚上十點多,還不見高崗回來,打他手機,他也不接聽。喜子擔心他出事,坐不住了,起身前往神光廠一探究竟。
喜子請保安幫忙叫小夏出來。保安說不行,小夏正在車間里,廠里來了一批歐盟訂單,圖紙非常復雜,我們廠里的技術員做不出來樣品,就連她那個在大廠做技術員的男朋友,搗鼓了半天照樣摸不清頭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