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



張東升犯下的罪行,在高闊的山巔上,他以為自己處在“隱秘的角落”;女孩在少年宮墜樓的真相,朱朝陽再不敢提起,這是“隱秘的角落”;從福利院逃跑的嚴良和普普,四處尋覓住處,對外面的許多人而言,他們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們活在看不見的“隱秘的角落”。
這部劇十分善用“隱”字,隱形的犯人,隱形的罪惡,還有在無數個巧妙時刻推動劇情發展的,隱秘的感情。也善用“隱情”,造成人物內心于甚微之處的沖突,并將這種內在沖突與外在壓抑對抗碰撞到極致。
十幾歲的朱朝陽,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殺人”犯罪的?
無論是劇還是小說,都沒有敘述一個人完整一生的成長志,我們只能看見戲劇呈現出來的一個面向,一截人生。現在為止,諸種細思極恐的猜測,勾勒出朱朝陽這個初中少年的城府之深、本性之狠毒。
相比于小說,劇版為了增強劇情的層次性,主要人物似乎是在置身于一定絕境之后,才一步步滋生“惡”念、被“逼上梁山”的。
起初,三個孩子對所謂的“敲詐”毫無意識,在無意間拍下張東升殺人全過程后,他們采取了一個最簡單的思路——為了防止殺人犯再次犯錯,有必要警告一下張東升。就連給普普的弟弟籌集手術費用,也不是幾個小孩腦海里第一次出現要挾念頭的撬板。直到張東升主動找到他們,提出可以花錢“買”視頻,年齡稍大的嚴良才忽生一念:要三十萬,給弟弟治病。而就連這一念頭,最初也被朱朝陽稱為“與殺人犯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