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平 王添幸 劉偉杰
摘 要:隨著以人工智能為引領的技術群在軍事領域的廣泛應用,無人化武器裝備在戰場的廣泛使用,催生了戰爭形態的深刻變化,同時也帶來作戰指揮理念、思維乃至模式的深刻變革。本文在闡述人工智能特征的基礎上,分析了其給作戰指揮帶來的挑戰,探索了基于人工智能的作戰指揮方式的變革方法
關鍵詞:人工智能;無人化;作戰指揮
1 人工智能技術概述
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在《漢語詞典》中定義為“計算機科學技術的一個分支,利用計算機模擬人類智力活動”。經過多年的發展,人工智能已經成為集理論研究、技術創新、實踐應用為一體的一門時代前沿科學。1950年,英國數學家、計算機之父、人工智能之父圖靈(Alan Mathison Turing)在其論文《計算機與智能》(Computing 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中,創造性地提出了判定計算機是否具有智能的基本方法,即圖靈測試,并令人信服地說明“思考的機器”是可能的。在圖靈提出相關概念后,眾多學者們前仆后繼,相繼在人工智能領域初嘗盛果。
第一階段是起步發展期:在20 世紀60年代,學者們相繼在跳棋程序、機器定理證明等領域取得了研究突破,初嘗了人工智能帶來的成果,從此開啟了人工智能探索的帷幕。
第二階段是短暫低谷期:20世紀70年代,人類帶著對人工智能的高度期望,開始了深入探索,由于對人工智能發展過于理想化、加之研究的目標脫離實際,從而導致人工智能探索遲滯不前,步入低谷。
第三階段是實踐應用期:進入20世紀80年代,隨著以人工智能為支撐的專家系統問世,并在醫療、地質等領域實現了由理論研究向實踐應用零的突破,推動了人工智進入了蓬勃發展期。
第四階段是二次低谷期: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以專家系統為引領的人工智能逐漸呈現出應用領域狹窄、功能受限等弊端。推理算法的單一性決定了人工智能距離實現宏觀認知、經驗價值判斷的目標存有巨大差距,至此人工智能再次步入了停滯期。
第五階段是快速上升期:20世紀90年代后期至今,隨著互聯網絡技術,芯片技術的發展,加速了人工智能的探索創新。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深度學習等技術為人工智能的崛起注入了新的活力,隨著以人工智能為應用的AlphaGo戰勝圍棋世界冠軍李世石,標志著人工智能發展走向成熟,并已融入到社會的各個領域。
2 智能化條件下作戰指揮面臨的挑戰
隨著以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為代表的前沿技術迭代發展及在軍事領域的深度運用,未來戰場必將催生新的戰爭形態,也必將給作戰指揮思維、模式帶來持久性、顛覆性、挑戰性的影響。
2.1 作戰空間多域復雜
隨著作戰形態的演變,有形的傳統物理域與無形的新質認知域、社會域、賽博域構建起的未來作戰空間體系,極大地拓展了作戰空間的范疇,作戰空間由傳統的陸、海、空、網向極寒、深海、高壓、無氧、太空、生物、認知、賽博等領域空間拓展。作戰空間多域性的特點給作戰雙方帶來了多方面威脅,同時也對指揮的信息處理、行動調控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
2.2 作戰力量多元異構
“作戰力量”是用于遂行作戰任務的各種組織、人員及武器裝備等的統稱。未來戰場,作戰要素呈現出無人化、多元化、異構化的特點。一是無人作戰平臺成為戰場主力。戰場無人化并不是真正的戰場無人,而是人退居幕后發揮指導、調控的作用,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無人化作戰平臺走向戰場一線;二是隨著以無人飛機、無人地面車、無人潛航器、無人艇為代表的智能化武器裝備廣泛應用,仿生機器人、仿生昆蟲、生物病毒、賽博病毒等新質作戰力量的出現,面對多元的作戰力量,如何進行有效地融合調度、協同控制成為指揮的難點。
2.3 作戰數據海量過載
信息化戰爭的核心是奪取信息權優勢,未來戰爭逐漸向智能化、無人化方向演化,奪取以數據和算法為核心的“智權”將成為交戰雙方制勝關鍵。未來戰場,以移動通訊、物聯網、大數據技術為支撐的無人值守感知平臺、衛星平臺、無人作戰平臺等作戰單元在偵察感知、決策計劃、協同控制等環節產生海量數據,其規模性、瞬時性、復雜性都超出了指揮主體處理能力的極限。如何精準、高效處理海量過載數據,是未來作戰指揮模式亟需解決的問題。
3 基于人工智能的作戰指揮變革
當今,美國、俄羅斯、日本等軍事強國都把人工智能的發展上升到國家戰略高度。面對人工智能浪潮,應對作戰指揮智能化變革,應當從以下三個方面扎實展開推進工作。
3.1 智能偵察感知
進入大數據時代,隨著偵查預警、探測感知等軍事裝備的迭代發展,人工智能將賦能于偵察感知平臺以提高其認知能力,使其能夠像人類一樣實現思考、分析、推理與判斷。面對復雜戰場環境所產生的大量數據,能夠精準、高效的進行態勢分析判斷。分揀歸納、推理判斷出有價值的數據信息供指揮員參考。
3.2 人機協同決策
堅持以人為主導、機器為輔助、優勢互補、協調融合的原則,實現機器+人的協同決策,從而提升指揮效能整體優勢。隨著人工智能、強化學習、自然交互等技術的成熟,智能化信息指揮系統能夠依托人類賦能,發揮其擅長的計算推理、認知優勢,通過與指揮人員的經驗知識、價值判斷融合互補、科學編組、雙向交互,協同作業,實現指揮效能的大幅躍升。
3.3 實時動態調控
在虛擬現實、平行系統技術的支撐下,借助智能化信息指揮系統,實現指揮主體與作戰行動實體之間的虛實互動、互聯互通、實時控制。指揮員可以將決策籌劃通過模擬真實作戰環境的虛擬戰場環境中平行推演,利用推演評估效果實時控制協同部隊,從而到達克敵制勝的目的。
參考文獻
[1]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詞典編輯室.現代漢語詞典,第7版.北京:商務印書館,2016:456頁.
[2]瑪格麗特.博登:《人工智能哲學》,劉西瑞、王漢琦譯,上海 上海譯文出版社 2006年版,第44-72頁.
作者簡介: 張立平(1983-),內蒙巴盟,在讀研究生,中校,國防大學聯合作戰學院,信息化作戰指揮。
王添幸,在讀研究生,中校,國防大學聯合作戰學院 軍事指揮。
劉偉杰,中校,66172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