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現夢想

今天來到濟南大明湖路上的百花洲明府城園區，看見了一個《山東衛視傳媒非遺體驗基地》，作為一個文學愛好者肯定想了解一些山東的傳統文化，我便走了進去。店內墻壁上掛著3塊牌子，分別是《國家級非物資文化遺產-泰山石敢當》《濟南市泰山石文化研究會宣傳展示平臺》《山東省電視臺宣傳傳統非遺工作站》，貨架上坐滿了各式各樣的泰山石，造型各一，圖案各一的精品。石頭上的圖案都很抽象，有的像人，有的像動物，有的像風景……造型千姿百態，圖案千變萬化，反正你可以憑借自己的認知、想象去判斷你所看到的圖案是什么。這讓我想到了寫作，一篇好的文章總會留下讓讀者去想象的空間，讓你意猶未盡的同時，在你的腦海里浮現出雖未可知卻有其態的畫面，這些畫面會感動你，激勵你，讓你去想去思考，從而默默地去前行、去奮斗、去爭取。也許石頭上的這些紋理形成的意境畫面就是一種感染力吧！眼前就有一枚石頭，正是以這樣的感染力吸引著我……這枚泰山石上的圖幅形似金猴和金龜，我這屬猴的自然就喜歡上它了。記得前幾年我登上泰山主峰玉皇頂的時候，沿途處處可見這樣的石頭，沒太在意。現在想來，可能是沒有和我對上緣分的圖案石頭吧。

這里的負責人見我們進來后，主動給我們幾位游客宣傳泰山精神，講解有關泰山石的一些故事。經過和他交流，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濟南市泰山石文化研究會的會長，姓豐，名金亮，怪不得他對泰山石有這么深厚的見識和情感。而且，這里的石頭都是他個人的，這個場地也是政府免費提供的，目的就是為了宣傳非遺文化泰山石。

泰山石是觀賞石的一種，是中國石文化的一個縮影，在山東悠久的文化史上，有著光輝的地位。遠在先秦時代，五岳之首的泰山怪石就成為了特別重要的貢石。在我國，對于石頭的觀賞和收藏歷史久遠，距今4000多年前的泰安城南27千米處的大汶河畔大汶口文化遺址中所出土文物中，就有石珠項鏈、松綠石、玉石飾物等。而關于泰山觀賞石的記載，在《山海經·魏書》《池北偶談》《西清硯譜》等典籍中，更是俯拾可得。明代萬歷年間編寫的《素園石譜》中錄入泰山奇石二枚，其中一枚就為秋泉真人所收藏。

我不懂石頭文化，更不懂泰山石文化，只是聽豐金亮會長的解說，我也跟著湊熱鬧。隨著他的解說，我指著石頭向他發問：“這個石頭上面的圖案是猴子嗎？”我之所以要問，因為我是屬猴的，我喜歡這枚石頭上的金猴子，而且大小適中，可帶上飛機。豐會長看出我的心思，就用水噴灑在石頭上，隨著那水暈般的花紋，色澤更加鮮艷，只見那圖案比先前更加突出地顯現出來。我非常認真細致地看，總在想這圖案是畫上去的、還是涂上去的呢。我就用手指甲去摳，試圖摳掉什么下來，呵呵。突然豐會長笑著遞過來一把小刀說：“來，用這個，別傷到指甲了。”我尷尬地接過來，對著猴子的前蹄刮起來，而受到酷刑的它，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那石頭上的小金猴和小金龜昂著頭睜著眼睛俏皮的看著我，似乎在嘲笑我，我正要朝它的頭敲下去時，只聽豐會長笑著說“放心吧，絕對是天然形成的。”我這才傻笑著把刀遞還給他。他接著說：“這枚石頭確實是我這里的精品，從形態上看飽滿圓滑，粗獷豪放，成實穩重，從顏色上看是紅沙的，含鐵多，這種石料是非常少的，你看看上面的圖案活靈活現，這絕對是一塊天然石雕，泰山石中的精品。”不愧是玩石頭的，介紹得頭頭是道，還很有口才。我問：“這枚石頭賣多少錢？”他笑著說：“這里的石頭不是賣的，是給大家觀賞的。”還是那笑容，感覺里面藏“刀”，在這里，也有錢不能解決的事！由于是初次見面，我就只有悻悻離開了。此時的心情真是：“奇石傳鐘秀，天公造化成，心有靈犀者，緣來錢無用”。

濟南明府老城的曲水亭街是一條頗具江南韻味的小街，這里小橋流水、垂楊依依、典雅秀麗、景色宜人，街巷風貌具有鮮明的泉城特色，小街上也有不少的商家，我試圖想在那些店看看有沒有這樣圖案的泰山石，只要有賣，我就買。前后走了十多家，無果。我又返回到《山東衛視傳媒非遺體驗基地》，交談中豐會長說，山東泰山石遍地都是，但要得到此種的寶貝，得看運氣和緣分。我看出他說話的口氣充滿了自豪感。我也看出，這也是他的心愛之物。

我太喜歡這枚石頭上的圖案了，你看那靈動的金猴，你會想到孫悟空吧？呵呵！孫悟空是中國著名的神話人物之一，出自吳承恩所著《西游記》，它本是花果山上一塊仙石所生，天地生成，無父無母，無名無姓，因帶領群猴進入水簾洞而成為眾猴之王，尊為“美猴王”。后拜菩提祖師處，得名孫悟空。通變化，識天時，知地利，移星換斗等高超法術。不想它神通初成，鬧龍宮取金箍棒，鬧地府劃生死簿，天界招安封弼馬溫，鬧天宮封齊天大圣，醉酒亂蟠桃會，偷吃老君丹，煉成金剛不壞之軀、火眼金睛。十萬天兵天將、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對其圍剿亦不能將其打敗，最后是被如來佛祖收復在五行山下悔過自新。后得觀音點化，被唐僧救出，法號行者，保護唐僧西天取經，一路降妖除魔，不畏艱難困苦，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后取得真經修成正果，被封為“斗戰勝佛”。孫悟空生性聰明、活潑、忠誠，在民間文化中代表了機智、勇敢。孫悟空在歷代的這些民間神話里，被中國人奉為神明。

再看看悟空腳下的神龜，頭抬得老高的看著你，那眼神像極了以前讀過的一篇文言文《神龜》，譯文大意是：湘湖邊上有個種田人，在插秧的時候撿到一只烏龜，看見它的腳受傷了，不能行走，種田人可憐它就把它帶回家中。三年后，龜漸漸長大了，見到家中有人走近的時候就會抬起頭去看，顯得非常親切。種田人心想，龜乃是野生的動物，它們性愛自由，于是把它放回河中。過了二年，他的兒子學成歸家，看到房子外面有個龜，低頭看它，就是以前那只烏龜，感到非常驚訝。他家中人待這只烏龜像對待兒子一樣，一天喂它吃三頓飯，冬天就讓它在院子里曬太陽，夏天則讓它在陰涼之處乘涼，他的兒子說：“我們家養了它這么多年，應該讓它回歸自然。”種田人于是在烏龜的背上刻上自家姓氏，帶到百里之外，從橋上面扔到河中，龜再三浮出水面之后才離開。又過了五年，龜又出現在房前水溝中，全家都感到奇怪，村里人聽說了，都說：這真是一只神龜啊！

這枚泰山石，是大自然鬼斧神工之杰作，是天地日月之造化，是上蒼賜予之瑰寶！所謂奇石之奇就在于它超越了人們的想象，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遂道，使人們在震憾和不可思議中迷上它愛上它。無偶不成書，今天是5月20日，因為“520”諧音“我愛你”，所以每年的今天也成了人們自發興起的節日-“網絡情人節”。面對這不知經過多少億年幻化而成的一方奇石，這不能不說也是一種天賜的緣分。我甚至有些激動地說：“豐會長，人要遇有緣人，物也要識有緣人！您不覺得這枚石頭跟我很有緣嗎？”豐會長說：“黃會長，您是真有眼力，這是我這里精品中的精品，就這質地也相當于是絕品，再看石面上的靈猴獻瑞和神龜，有吉祥和長壽的寓意……既然您有這眼緣，就當我們的以石會友，也歡迎您再來濟南作客！”是呀，中國文化源遠流長，通常都是以吉祥語、民間諺語、神話故事為題材，用借喻、比擬、雙關、象征等，將圖案和吉祥語完美結合，凝結著人們的美好愿望。這樣美好的愿望，誰不為之感動呢？我很幸運，得以將這枚獨一無二渾然天成的圣山靈石請回了家！現在每當我閑暇之余欣賞它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透出喜悅之色，令我陶醉其間，浮想著那些與靈猴和神龜有關的故事。

———選自中國西部散文網

作者簡介：黃彩梅，漢族，貴州省大方縣人，大學本科，中共黨員。愛好文學和攝影，系中國散文學會會員、貴州省作家協會會員、貴州省散文學會副會長兼秘書長、貴州省科技攝影協會常務理事；主要作品散見于《作家視野》《貴州作家》《中學語文》《貴州散文》《高原山花》《貴州國土》《土地管理之路》《貴州測繪政工》《高原文學》《勞動時報》《貴州民族報》《四川經濟日報》《貴陽詩詞》《貴州省科學家傳記叢書》第三卷簽約作家及主編散文集《高原山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