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四合院文化傳播與文創產品開發

熊萌

摘要：作為中國政治中心，北京擁有悠久的歷史文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藝術之一便是四合院藝術。所謂四合院藝術，即圍繞四合院形成的各種藝術總稱。其既具備經濟價值，又具備文化價值。據此，本文從四合院藝術切入，立足城市文化視角深入探討四合院對北京城市文化品牌建設的作用，進而提出藝術衍生品的開發與利用對策，期望能為四合院藝術的保護與利用提供參考。

關鍵詞：四合院藝術;文化傳播;城市文化;藝術衍生品

Abstract： As the political center of China， Beijing has a long history and culture. Among them， one of the most representative arts is the art of Siheyuan. The so-called courtyard art is the general term for various arts formed around the courtyard. It has both economic value and cultural value. Based on this， this article cuts in from the art of the Siheyuan and explores the role of the Siheyuan on the construction of Beijing’s urban cultural brand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urban culture， and then proposes countermeasures for th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art derivatives， hoping to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the protection and use of the Siheyuan art.

Keywords： art in the courtyard house; cultural communication; urban culture; art derivatives

一、引言

北京是中國歷史悠久的千年古都，是打造中國現代化新面貌的重要城市代表。北京四合院是我國最具代表性的中國傳統特色建筑，承載著豐富深厚的建筑文化底蘊，同時也是我國塑造新城市風貌的重要建筑體[1]。然而，隨著居民生活質量提升，居住者對居住環境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四合院空間較為擁擠，環境衛生條件相對較差，生活基礎設施不完善，已然無法滿足人的高質量居住需求。為此，北京政府出臺了中心城市建設規劃、歷史文化名城保護條例等，高度提倡保護四合院。經過多年執行，四合院等歷史文化代表的保護取得良好成效。但受多種因素影響，超80%四合院仍存在產權模糊、院落殘缺、環境不良等問題，加上修繕資金不足，政府部門、房地產開發商接管四合院的意愿薄弱，致使四合院難以得到理想改造[2]。

北京四合院匯聚著北京豐富多樣的城市文化，對其進行適度開發和利用，既能展示北京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又能塑造北京的良好城市形象，美化北京，并使老北京文化遺產得到有效保存。總體而言，以四合院為例開展文化研究，具有較大的市場經濟價值。因此，在實踐中，可從文化創意、旅游開發、藝術衍生品等角度出發，充分利用四合院以獲取更豐富的物質、精神回報。

二、四合院藝術傳播的文化內涵

四合院建筑中所藏豐富歷史文化反映了北京市民的生活追求與美好愿想。進入四合院后，人們可以在各個角落看到北京文化的痕跡，例如壽字與蝙蝠相互結合形成的圖案，其所代表的意義是“福壽雙全”;又如裝有月季花的花瓶圖案，代表“四季平安”;鑲嵌在門頭上的各種吉祥語、檐柱上的對聯、室內懸掛的各種書畫、雕刻的古訓等，都能讓進入四合院的人感受到濃郁的歷史文化氣息[3]。

（一）四合院的歷史印記

北京四合院設計呈現出明顯的等級理念，既能讓現代市民感受到傳統政治文化，又能讓人體會到暗含的經濟文化。古時，四合院是皇族、貴族、普通百姓的主要居住建筑單位，其既有建筑功能，又有豐富精彩的傳統文化寓意[4]。

中國古代統治者主要通過森嚴的封建專制制度統治國家，這點可從四合院建筑規模、布局看出。翻閱相關史料，可知小型四合院、中型四合院的主要居住者是普通百姓，大型四合院、超大型四合院則是衙役用房、官員的官邸。關于大型與超大型四合院，古代統治者給出了具體的規模限制。違背規定者，將被會懲處。

四合院最大的文化價值在于，其是中國中上階層人員的主要居住建筑形式，所展現是以血緣關系為核心的倫理制度，所反映的是登記制度下的國民生活方式與規范。值得注意的是，“北京四合院”并非北京專屬，它存在于中國各省市，是中國傳統住宅代表，也是中國古代城市規劃設計、城市藝術理念的具象載體。

（一）四合院藝術的儒家思想

在四合院文化體系中，倫理和道德是非常重要的構成。從某種程度上看，北京四合院是傳統儒家理念在建筑領域的呈現。不管是建筑布局、建筑形式，都展現著等級制度內涵，包括族、父、夫權地位，“孝”“禮”等理念，封建倫理意味深重。北京四合院是一種家族式建筑，其規劃布局是依據尊卑有序的儒家理念設計的。一個家族中，人員地位相異，其所居住的位置相異，且親戚、朋友、外來者的居住區位相異。若家中有仆人，則四合院會細分出內院、外院兩大模塊，以區分主與仆。就本質而言，北京四合院功能劃分，是傳統禮法在建筑領域上的滲透[5]。

民間生活藝術，主要體現在北京四合院的規劃布局、家居陳設上。具體來看：門樓、花窗上的書畫、雕刻等直觀地展現了中國傳統文化，體現了中國古代社會所強調的家風與居德。特別是“吉祥瑞慶”、“忠厚傳家”等書畫創作，無不反映了四合院主人的美好愿望。可見，四合院的設計、建設與應用，都富含中國傳統儒家所倡導的吉祥寓意。

（三）四合院藝術傳播

對四合院建筑進行開發與利用，有利于提煉其中的傳統文化，塑造現代美好城市形象。在傳播學領域，藝術傳播是重要分支，是藝術審美與藝術內容相互交換、相互結合，再利用物質介質對外傳播，使身處在不同時間、不同空間的人都能獲得信息的手段，也是藝術精神弘揚的關鍵介質[6]。從本質上看，藝術傳播是立足社會關系視角開展信息共享的具體活動，重在將少部分群體的特殊藝術傳遞給普羅大眾。適當地開展藝術傳播，既能美化城市形象，加強北京歷史文化的滲透與弘揚，又能讓北京市民、來京游客持續接受、認可、欣賞北京文化，共同參與打造良好的北京文化形象。

傳播北京四合院藝術時，可從北京四合院藝術本身出發，結合老北京的風俗人情，設計良好的北京城文化形象，再引入具體的傳播方式，宣揚北京城的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的大氣城市形象，使更多人能通過物化的四合院實體接受和認可四合院藝術及其背后的老北京文化。四合院實體作為一種城市藝術傳播標記，可使人通過視覺、聽覺、觸覺全方位獲得與眾不同的審美愉悅，從而提升人的審美水平，讓人更樂意撥冗時間、精力，細細品味北京的城市形象。此外，傳播四合院藝術，還有利于推動北京城市文化遺產得到更大程度的保護。例如，2009年，中國召開了主題為“人文北京·百年四合院—翟鷹畫展”的國際文化創意展，向全球各國展現了老北京四合院百年系列，使參觀者可直接通過繪畫體會到老北京的傳統風情民俗以及人文景觀[7]。

（四）四合院藝術傳揚城市文化精神

居民是的城市靈魂的塑造者。城市居民在千百年生活過程中不斷積累形成的民俗風情等即是城市文化。北京作為歷史悠久、飽經滄桑的千年古都，有著寬容、豁達、上進等獨特城市文化精神。就文明傳承視角而言，四合院藝術所代表的是老北京人的禮義道德。例如，老北京人倡導并強調誠信仁義，不注重社會地位、財富，更不歧視外來進京者，且對他者保持敬重、寬容、關愛[8]。

就發揚傳統視角而言，老北京人總是用寬懷、包容之心與外來人交往。具體到四合院藝術上，主要體現為四合院的兼容并蓄設計。細致地察看四合院建筑，不難發現四合院的每一項細部構造，都有著大氣的精神氣兒，非常有力地展現了厚德、包容、愛國等城市精神。

三、四合院藝術與北京城市文化建設的新出路

（一）四合院與旅游產業

中國文化具有顯著的象征性與傳統性，作為中國文化代表的四合院同樣具有這些特征。伴隨著城市化進程加速，北京市愈加重視保護傳統四合院，并試圖使這項保護工作變得規范化和制度化[9]。然而，單純物質性地保護四合院，而不深入挖掘、宣揚其優秀文化內涵，并不能真正地展現四合院的內在價值，更不能使四合院建筑煥發出全新的活力，借以帶動中國傳統文化實現可持續發展。因此，有必要在保護四合院建筑的同時，大力傳播四合院藝術文化。例如開發四合院主題的旅游項目，使人們感受四合院的魅力。北京四合院是傳統居住建筑的代表，整體房屋布局具有向心聚合性、主從秩序性、圍合私密性等特征，直觀地展現了傳統儒家理念以及北京人的家庭觀。特別是四方平面布局，有力地展現了中華民族的傳統方正嚴明思想。旅游者通過參加四合院這一物質存在，感受四合院所蘊藏的家庭氛圍、居住者思想，可更深刻地體悟四合院藝術文化。因為不管是四合院大門、垂花門，還是門墩、窗欞以及整體色彩搭配，都深刻地展現著中國古老的傳統文化，使旅游者從踏上門檻的那一刻起，就逐步獲得北京城市文化滲透，滿足自身的文化追求。

四合院既可作為參觀對象存在，又可適度采用多樣化手段拓展，例如，在旅游功能基礎上，開辟餐飲功能、休閑功能、購物功能、娛樂功能等。北京西城區就曾設計和推行“胡同四合院深度游”產品，并吸引了大量游客參與。除此之外，可開發四合院的住宿功能，例如設計并推行家庭四合院民宿。2008年，北京旅游局為更好地迎接北京奧運會，在全市范圍內評選出了598戶“奧運人家”，并安排其在奧運期間全程負責外國游客的四合院居住事宜。一時間，“奧運人家”四合院食宿產品成為旅游熱點。居住環境優美，傳統文化氛圍濃郁，青磚灰瓦獨特，民俗風情原汁原味，使得來京游客對四合院藝術深愛不已。在北京奧運會結束后，不少“奧運人家”依然保持對外營業，向來京游客宣傳推廣四合院的獨特文化魅力[10]。

（二）四合院與文化創意產業

在著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當下，北京可將四合院藝術作為切入口，全面聚合藝術衍生物打造完整的產業鏈，形成一條獨具特色的文化創新之路。依托四合院藝術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既能宣傳推廣傳統文化精髓，又能賦活傳統民居，使更廣大范圍內的人了解和認知四合院藝術[11]。

就藝術品交易視角而言，四合院藝術和其衍生品的融入，既能提高文化創意的創新力，又能強化藝術品交易效率。引入四合院藝術，豐富文化創意資源，可極大程度地豐富藝術品交易類型、數量，促進文化藝術發展。就設計服務視角而言，四合院藝術既是平面符號，又是可被利用的文化精神實體代表。就旅游休閑而言，四合院藝術具有廣闊的市場發展空間，例如設計并推行四合院深度游，使四合院藝術與展覽會相互結合銷售;創建四合院藝術博物館，不定期舉辦主題展覽，提升北京四合院的知名度，提高消費者、參觀者的藝術欣賞水平。引入四合院藝術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要求創意產業需具備三大特征，一是高知識性，二是強高融合性，三是高附加值。對此，文化創意產業須立足多個視角，適度引進科技，全面升級四合院藝術，為藝術創新、創博、研發以及多產業融合提供支持。總體而言，應當從現代藝術品市場視角出發，合理保護和開發四合院藝術。

四、四合院藝術衍生品開發

藝術衍生品是藝術和商品相互結合形成的產品。它由藝術家授權或親自開發，附加值相對較高。從發展角度來看，藝術衍生品的出現和發展拓展了藝術的涉獵面，使藝術得以更好地為大眾的生活服務。同時，它彌補了高價產品市場的空白，有力地促進了藝術的普及化，是一種真正的“藝術屬于人人”的展現。北京擁有豐富多樣的四合院藝術資源，消費者的經濟收入、藝術審美水平、藝術鑒賞能力正逐日提升，若兩者能相互結合，則四合院藝術將擁有廣闊的市場發展潛力，相關藝術衍生品也將具有極大的發展空間。

（一）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開發價值

開發并利用藝術衍生品有利于大力傳播四合院藝術，所以，北京應當高度重視擴大四合院藝術的普及空間。第一，適度開發四合院藝術衍生品，有助于市民游客更深刻地認知四合院文化，加強北京城市品牌的宣傳和弘揚;第二，適度開發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可提高四合院的保護力度。目前，四合院實體正隨城市化進程逐步消失，依托四合院建筑形成的四合院藝術更是少為人知。若能創新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大力宣傳四合院藝術，此藝術將得到有效傳承。不管是繪畫還是影視，抑或是雕塑，只要其是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必然具備、四合院的精神氣兒，有利于使四合院藝術真正實現歷久彌新，獲得更廣大范圍內的民眾關注，實現可持續發展;第三，開發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可推動旅游產業實現轉型升級。相較于其他景區紀念品，富有老北京個性特色的四合院藝術衍生品更能傳承老北京城市文化形象。

（二）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開發形態

（1）北京四合院

四合院所代表的是北京，不管是變化多端的四合院建筑形態，還是精致細膩的四合院裝飾，均體現了老北京與眾不同的風俗人情。以《百年四合院》系列性作品為例，依托四合院建筑主體，對不同時代的北京人文環境、北京市民生活方式進行展現，能使參觀者更深刻地捕捉、理解、掌握四合院藝術文化精髓。此作品既展現了老北京的特色民俗，又突顯了“人文北京”戰略，有利于美化北京城市形象[12]。

（2）動畫作品

動畫是展現四合院藝術的重要形式。基于四合院內容，結合關于四合院的歷史故事，打造市民喜聞樂見的各種動畫作品，大力宣傳推廣四合院文化，使人們通過觀看四合院內的人情冷暖、人情世故等，窺探四合院藝術的發展歷史，深刻體悟四合院藝術所蘊含的中國民族傳統美感。相比實體展示，這種展示更具趣味性，內容也更加豐富，有利于讓人們更了解甚至珍視四合院藝術文化。

（3）互動藝術作品

互動藝術作為綜合性藝術，具有較明顯的跨學科特征。互動藝術是作者設置規則，設計并提供創意性原作品，再鼓勵參觀者、訪問者參與藝術創作，適當改變作品原本形態，以實現訪問反饋的藝術“互動”過程，重在打造真正意義上的互動藝術作品。對于四合院藝術衍生品而言，互動藝術是極佳的展現形態，因為它能完全重現四合院實景[13]。

目前，四合院體驗游覽中心就具備這個功能。不管是博物館還是術展覽館，抑或是民俗風情保護館，都是展現四合院藝術的衍生品。原址保護性重新建設的大型四合院民居，可通過音效、投影等手段進行模擬并展現老四合院效果。由此，游客可體驗并了解老四合院的生活環境，欣賞最原始的老北京風情，獲得集游覽、餐飲以及休閑于一體的專業服務。以實景重現為核心的四合院體驗游覽中心不僅能讓市民游客能迅速、多方位地了解四合院文化，獲得精神層面、想想層面的藝術互動，還能讓市民游客通過與四合院藝術互動而賦予四合院藝術一定的“人氣”，進而使四合院更具人情味。

（4）生活用品

生活用品層面的四合院藝術衍生品更具開發潛力。將四合院藝術滲透到生活用品的設計制作上，能使生活用品使用者感受到四合院的建筑特色、文化氣質以及藝術品味。目前，四合院主題鑰匙扣、文化衫、箱包、衣物服飾、室內小擺件陳設等，均有力地展現了四合院藝術的獨特魅力。而且其復制、銷售都具有較強的便利性，更易傳播。除此之外，大型家居產品，例如四合院影壁墻等，也可利用現代化技術轉變成微縮形態的小陳設，為消費者的居住環境提供一處古樸生動風景。又如四合院內的大魚缸，可將仿制為形態較小的銅質魚缸，擺放在臺階上或者桌面上，再置入金魚，可使房屋更具活潑勁兒。

（三）四合院藝術衍生品開發策略

不管是四合院藝術還是四合院建筑實體，其均具有靈活多變、不拘一格的獨特藝術個性。布巷胡同等特色胡同雖被劃分到老北京“前門外”，但卻是全聚德、廣和樓等傳統老字號的主要發祥地，能有力地傳遞老北京的別具一格的傳統風貌。此處所建四合院，雖非規整四合院，但卻擁有豐富多樣的形態，以致其藝術衍生品也得以擁有更多形式[14]。

（1）資源利用

開發和利用四合院資源時，切忌將整條街道交由某家企業集中管理經營，否則市場的自由競爭格局將被破壞，不利于四合院與時俱進，持續創新發展，最后或使四合院變相地成為無互動性的博物館。所以，在經營管理四合院時，應對其進行小單位劃分，例如一個四合院即為一個單位，再引入多個不同經營管理者，打造自由競爭格局。然而，四合院街道的開發亦不可完全依賴市場，應有龍頭企業進行引導。對此，北京可適當地扶持手工作坊，將其培育成龍頭企業，再由其帶動其他手工作坊不斷前進，最終實現街道整體發展。

（2）文化傳承

選擇四合院資源時，要注重因地制宜。前門大街周邊的四合院適合發展飲食服務業、傳統商業等手工作坊，以彌補交通不便缺陷。相比胡同內的四合院，街面兩側的四合院的位置更加，人流更大，商業開發價值更高。所以，開發四合院資源時，要注重比較區位差異，盡可能多開發較差區位的四合院，從而提高四合院資源整體開發效果。

同時，距離街道較遠處的四合院資源可用于手工作坊開發，帶動手工作坊行業發展。從利好角度來看，開發差區位的四合院，更能使旅游者獲得深入老北京內部的良好感受，并深刻體悟老北京的獨特內涵。而深藏街巷，本身也是民間工藝的一大特色，在某種程度上相當于展示了藏而不露的獨特京派文化。

（3）藝術衍生品

從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角度來看，四合院藝術有多種不同的開發形式。整體而言，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開發需要核實發展規劃、策略的支持。

一是規范市場，使市場保持有序發展。例如，鼓勵四合院藝術衍生品行業協會積極與工商部門合作，著力加強監管，嚴格規范市場參與者的四合院藝術傳播行為，確保四合院藝術衍生品能被自由、有序、正當的交易。

二是創新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形式。不斷突破現有傳播形式的局限，從其他角度出發宣傳和推廣合院藝術，不斷提升此藝術的經濟價值、美學價值。若條件允許，政府可適當提供扶持資金，培植高影響力、高知名度的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牌。

三是加強知識產權維護，滲透并強化四合院藝術的品牌意識。雖然我國出臺的《專利法》、《著作權法》等都有利于維護藝術作品的知識產權，但藝術假冒問題依然頻頻爆發，極大程度地損害了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創作者的正當權益[15]。

對此，我國應從長遠發展視角出發，不斷加強四合院藝術衍生品創作者的品牌意識，鼓勵其按照相關硬性規定，設計、創造、銷售高質量的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給予消費者更多的藝術消費安全感。

結論

作為北京悠久歷史文化的建筑形態載體，四合院是北京非常重要的城市文化名片。它既體現了老北京與眾不同的城市精神，又加強了城市精神的日常滲透。因此，打造魅力城市時，北京可充分發揮四合院藝術、四合院藝術衍生品的作用，全面推廣北京城市文化，塑造獨具特色的城市文化品牌。就利好之處而言，形式多樣化、價值多元化的四合院藝術開發，不僅能為北京文化創意產業帶來更豐厚的經濟效益，還能助推四合院藝術的大力弘揚和推廣，使北京城市文化品牌的快速建設獲得更多支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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