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歡
剛成年的張鶴(化名)迫不及待開通了花唄。作為新用戶,她只有八百元的額度,但她覺得不少了。花唄活動很多,有次她抽到一個紅包,點了份外賣只花了五元。
張鶴的花唄初體驗是小心翼翼的。她每個月都會列花銷計劃,在有優惠活動或手頭緊救急時才用花唄。一拿到父母轉來的生活費,她就想著等賬單出來后立刻還上,以免因為遺忘而逾期。
剛開始使用花唄的同學,一般都是如此,既興奮地感受著對消費的掌控,也處處謹慎,擔心一不小心就失控。但過了一段時間,情況就不一樣了,有的同學不知不覺中突然發現自己還不起花唄了。
許昕(化名)剛開始用花唄時,也和張鶴一樣打算用來偶爾應急,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欠花唄一萬多元。
去年碩士入學之后,她不再像本科時那樣向父母要生活費,而是靠學校的獎助學金和實驗室的補貼生活,雖然勉強夠用,但想買東西時便捉襟見肘。她立刻想到了花唄。
剛開通時,花唄給她的總額度是三千,她總能在下個月發“工資”時還上。之后,由于出差需要先墊付上千元的差旅費,她便用花唄先付款,等學校的報銷下來再還上。幾次以后,花唄似乎覺察到她有大額的借款需求,于是額度從三千漲到五千、再漲到八千,最后到了一萬二。
一次,許昕用花唄買了一雙一千多的鞋,她本來算好下個月的補貼剛好能還上,結果沒想到補貼比預計的少了幾百,月光的她只好讓這幾百逾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