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


“讀一本好書,如得一位圣賢的教誨?!?如雷貫耳,發人深省。盡管不能做到每期第一時間閱讀《內蒙古教育》,但每一次閱讀卻都有所觸動,前天,在《內蒙古教育》2020-03期講到戴汝潛先生的《石皇冠老師講〈曹沖稱象〉》,內心思緒萬千,行于筆下,是啟迪,更是鞭策,此后,不敢有半點倦怠,日日行,不怕千萬里!
——題記
復學第一周,忙里偷閑到學校一樓的閱覽室,借到《內蒙古教育》2020年3月刊,還沒有看完目錄就被一篇文章的題目吸引《石皇冠老師講〈曹沖稱象〉》(作者戴汝潛), 是2009年在內蒙古自治區電化教育館“十一五”規劃課題“信息技術與中小學學科資源融合的研究”開題培訓會上見過的石皇冠老師嗎?那么愛學習的石老師,近況如何?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文章,匆匆瀏覽起來。
僅開篇一句,就在心里掀起滔天波瀾,“……從內蒙古調到廣州花都區教研室做教研員……”石老師竟然在廣州——教育大省當教研員了?我不僅想到2009年相識的印象,一位衣著樸實卻頗有影響的老師,致力于研究漢字書寫的語文老師,樂于交友、善于分享的老師,在2009年就能夠研究網絡平臺,擁有自己的博文與空間的老師!那時的我,也有自己的空間,但疏于打理,更沒有用自己的感悟心得與教學反思充實自己的空間。作為一位熱愛語文教學的信息技術老師,我很好奇石老師的教學環境與成長經歷,跟隨石老師到他的房間去了解他的石板漢字書寫法,甚至起了想到石老師所在的學校去參觀、學習、考察的心思……后來還是留下石老師的QQ號,偶爾登錄其空間學習、瀏覽,終被時光稀釋了關注,結點似乎是石老師被調入教研室了。
再見石老師大名,就是戴汝潛先生的這篇文章,記憶里石老師有內蒙古西部口音,其貌不揚,如果僅是漢字寫書,不足以被調到廣州,是什么能夠幫助他完成跨省調動,吸引語文教學界的權威人士赴粵調研?懷著深深地好奇,我快速瀏覽了全文,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服”!
我佩服石老師語文教改步伐之大,居然在小學二年級的課堂上出現文言文的內容——學生能讀對句、看懂意,知其要嗎?我嘆服石老師在課堂教學中對語文教學意義體現得透徹、深遠!
我很想知道,石老師是怎樣從一位中心學校的老師成長為教育專家的,于是重新點開他的微博,這時我才注意石老師早在2010年就開始利用個人空間給學生布置學習任務,通過QQ軟件的聊天功能上交作業并進行點評指導,而時隔十年,因疫情防控需要,實施在線教學的時候,很多人還在擔心教師是否能夠駕馭網絡課堂,學生是否適應網絡學習方式。
曾經,為了學好普通話,石老師竟借助播音藝術家的朗誦光盤,一點點練習,矯正自己的發音,最終通過了普通話水平測試。
再看看石老師讀過的書——《說文解字》,初登講臺時,我也托外地朋友購得,卻終因意志不堅,沒有堅持完整地讀下來,還有《孫子》《孟子》《老子》《論語》 《史記》,難怪石老師語文教學有深度、有力度,在教學改革方面有立場、有建樹。學習,奠定了一位教師的文化底蘊;思考,讓一位教師擁有了靈魂;而實踐,成就了這位教師的理想。
無論是口語發音練習,還是博覽群書,石老師的出發點和最終目標,則是將自己教學上的需要建立在學生長遠發展的需要基礎之上,通過教學方法、教學內容、教學策略的改變,讓學生感受到學習的吸引力、學習的樂趣與有效學習的重要,以自己影響和帶動學生改變因地域原因帶來成長上的桎梏,引領學生在更廣闊的天空翱翔。究其根源,也不過是石老師對學生“愛”至深,情至真吧。
學習,學習!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內心回蕩的就是戴汝潛先生寫石老師的這篇文章,我在想,十年前我也是躊躇滿志,雖然一直也堅持學習,但似乎也接受了自己快成學校的元老,允許自己累了就歇一歇的思想,而正是悅納自己,降低要求,讓我在十年前可以看到榜樣的身影變成了遙不可及。
我又想到疫情期間,內蒙古自治區教育信息中心發起了“內蒙古編程公益課”,我作第一期課程的授課老師,面向全區的中小學信息技術教師及青少年,上了兩節Scratch課,但是隨著課程的推進,我發現不但是信息技術教師,就連小學四、五年級的孩子,在學習Scratch編程課程時,也上手非常快,創意與技巧也都靈活而有新意,即使我比他們早上手了兩年,如若再不學習,深化自己的能力,也會瞬息被后浪拍在沙灘之上。
既然危機重重,我該如何保持學習的姿態,堅守住三尺講臺?在情感上,要對教育事業、對中國文化“愛之彌堅”;在態度上,要“致學嚴謹”。我突然覺得,石老師的教育主張很值得推廣:一、不要弄形式主義的“集體備課”,切實將老師的“學習”抓到實處——認識沒有達到一定水平的時候,再多的言論也是膚淺的;二、要把語文課上成語文課的樣子,在語文文字的品讀中感受語文文字的美,引導學生把握語感,掌握語文學科的知識;三、要發自內心地愛學生,即使年齡再小,你對他的關愛,他也會感應得到,并做出反應。而要做到這三點,需要有一顆火熱的心,滿懷對教育事業的摯愛,對祖國語言文化的熱愛,對孩童的喜愛!
曾經一個時期,有人稱教師為“教書匠”,在創客教育深入推進的階段,我認為能夠稱之為“匠”的,沒有貶低、輕視的成分,反而有了“精益求精”“能工巧匠”的意味,如若再執著一些,透徹一些,那么,就具備了“大國工匠”的精神與素養,而這樣的老師,就是行走的教材,以自身不斷學習的姿態告訴學生“我愛學習,學習可以使人快樂”,同樣也教給學生,“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我熱愛我的國家,我熱愛我們國家的文化!”而這,也正是我理解的“言傳身教”——老師理想的職業狀態。
所以,因為我是老師,我體味出石老師成就中“愛”與“學習”的重要,因為“愛”與“學習”,才能把“教師”的工作做好,因為知道了“愛”與“學習”的重要,此后,再不敢有半點倦怠,給生命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