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晨,伴著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我的思緒變換幻了一片祥云,在霞光的映照下,飄向了故鄉,飄在了兒時鄉村的上空,俯視著豐收的田野,俯瞰著綻笑的村民。相思飄在了紅薯上,從記憶的碎片中,慢慢地泛出了兒時鄉村里紅薯的那一片片深情……
記得兒時爸爸在縣城工作,媽媽和我們在鄉村生活,當時屬集體所有制,秋收時生產隊通知村民到村集體的紅薯地里分紅薯,村干部拿著戶口薄,按每家多少人,每人多少步,一家多少步,用腳步的原始方法丈量著每家的紅薯長度。一開始看我們人少勢寡,挑著長得不好的紅薯分給我們步量,媽媽叫我們站在紅薯地的這頭,她到另一頭往布袋里裝紅薯。隔壁的鄰居一邊裝著他家的,一邊卻偷著裝我家的,我人小眼看著沒有辦法,著急地哭喊著,媽媽過來喝斥著鄰居。又隨口罵著我們沒用,什么事也辦不了。現在回想起這情景,當時媽媽的罵其實更多的是罵給偷我家紅薯的鄰居聽的。想著此情此景,辛酸、無奈的淚水又一次不由得涌出,太小沒能幫上媽媽多少忙。后來村里的老干部鼎力關照我們,丈量的步伐比以前大了很多,專門挑長相好的紅薯分給了我們。我看著一旁是墨綠蓊郁的紅薯葉鋪滿了田野,葉子旁邊是一片白色、紅色飽滿誘人的紅薯,喜悅之感由然而生。當晚上吃著媽媽用蒸籠蒸熟的紅薯,看著媽媽,那種甜味兒無法用語言描繪。吃到口里綿甜柔軟,咽到肚里,熱遍全身,溫暖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