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勇
(南昌師范學院 文學院,江西 南昌 330029)
相對于小說及普通電影而言,紅色電影《浴血廣昌》的敘事在時空處理方面,既有敘述故事的共性,也有紅色“基因”傳承等方面的獨特性。首先,由于故事敘述者的當下性,紅色電影敘事的時空是動態(tài)生成的。其次,動態(tài)的時空需要故事敘述者創(chuàng)造性地重構。尤其是紅色電影故事既需要呈現電影故事中紅色革命歷史的宏大時空,又要展現故事人物的微觀世界。最后,在紅色電影敘事時空重構的過程中,應注意不同時空如何協(xié)調共進的問題。在紅色電影敘事時空處理的過程中,戰(zhàn)爭畫面的制作、人物心理世界的拓展以及時空縱橫的取舍等,都是十分值得注意的細節(jié)問題。
紅色電影敘事一般存在一個歷史真實的故事“底本”。電影《浴血廣昌》就取材于1934年第二次國內革命戰(zhàn)爭時期紅軍在江西廣昌浴血奮戰(zhàn)的歷史事實。這個歷史事實構成該紅色電影敘事的故事“場域”,是較為宏觀的故事時空。在敘事的過程中,故事敘述者自然很難在這方面“隨心所欲”。因為這個故事的宏大“場域”蘊含著紅色電影敘事的主旨、信仰及追求,故事敘述者講故事的“紅色基因”也蘊含其中。當然,紅色電影故事敘述者不是用語言“傳授”歷史事實,而是用畫面“敘述”歷史真實之下的人物故事,這為故事敘述者的敘事創(chuàng)造留下了巨大的可能性。就像亞里士多德所言,“詩人的職責不在于描述已經發(fā)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