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外一首）

辛夷

之后，黃葉滿天飛舞

他的笑容退化成教科書式表情

吹過秋天的風，在黃昏近似

睡夢中黯淡的鈕扣，或枯筆

聽琴，用最輕的力度

在耳朵想象江山的變奏，一頁殘缺

便是一頁荒蕪，多汁的

妃子，把江南往晚年又推深了一寸

感覺，人，在停頓。琴聲浸泡了

幻想，落在寂靜的林間，聽者耳朵

長出溝壑，畫里畫外，人在傾斜

只有那些神韻從未變形

片段

在窗前寫下：“雨點，是人間劇場

最有悲情天賦的演員。”

雨聲投射的回憶

帶你遠游

春天被咬出了血

此刻，唐詩里貶值的文字

成為流通的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