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長期堅持膠片拍攝,尊重藝術的未知性與隨機性,追求膠片的不可重復性,象征著對極致與傳統藝術精神的追求和堅守。追求純粹的色彩,自然的顆粒感和對每一次按下快門的敬畏。因為每次按下的快門,對于生命而言,都是唯一的、不可返回的瞬間。他說:“獨特的認識世界的方式和藝術思考才是最純粹創造力的來源!”
“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當看到陳禹哲的這一組以歲月留痕為題材的攝影作品時,莊子的這句話浮現在了腦海中,并讓我想起了33年前考美院的那段時光。那是一段怎樣的經歷呢?白天工作,晚上讀書,備戰高考的幾個月里,我沒有在床上睡過一個晚上。家中的客廳有一個沙發,沙發前的茶幾上,堆滿了我復習的書,一下班回家,吃完晚飯就開始看書。看累了,沙發就成了我的床。“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長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貴,最容易被人忽視,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時間”(高爾基),我沒有令自己后悔,抓住了工作八年后的這段時間,考入四川美術學院,如愿以償。
巧,今天是“旭水蘊情,錦江流韻,錦城‘榮州七子藝術作品展”在我的故鄉榮縣開幕。榮縣是一個美麗的川南小城,我在讀小學四年級時就離開了家鄉,40多年后的今天,再次回到故鄉,正應了賀知章的“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走在故鄉的土地上,搜尋著童年的記憶,這日新月異的城市變化,讓兒時的記憶成為回想。感慨啊:“歲月像一條河,淌過沙漠,流過綠洲。歲月像一首歌,送走悲傷,唱出歡樂!”
陳禹哲,從小就癡迷于攝影藝術,成都理工大學商學院工科生的身份給了他慎密嚴謹的思維方式,他將這種邏輯思維的能力轉換成為認識生活,感知生命過往印跡的思考,在其攝影作品中,少了本該有的青春的浪漫與歡快,卻多了一份責任與使命。電影《泰坦尼克號》豪華游輪遇難的瞬間,生命在宇宙中的消失,令他震撼,讓他有了對時光、對生命過往關注的念頭,于是他開始拍攝歲月痕跡系列,他選擇了茶館,茶具,火車頭等作為其拍攝的起點,從此,發不可收拾。
我們知道,茶對于四川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品茶這種看似悠閑的生活方式,其實包含了四川人對生命的理解,以及將這種理解轉化為一種生活理念,形戎一種生活方式,令世人艷羨。陳錦茶鋪有一幅對聯“余生很長,何事慌張”就充分地詮釋了四川人的人生哲理,即便是在新冠病毒肆掠世界的今天,這句話都仍然帶給大家更多的思考,讓你處變不驚,正視人生。為了拍攝陳錦茶鋪的夜景,他一直等到華燈初上。他說“宇宙浩瀚,生命無常,從日出到日落的時光中生命在不知不覺慢慢的成長,也在慢慢的消亡。天災、疾病,打破了往昔的寧靜,留給人們心中永遠的傷痛。重建、發展又讓大家看到希望。但隨著歲月的流失,這份傷痛會逐漸減輕。但當刻著這些記憶的照片呈現在我們面前時,就會掀起人們塵封的往事,讓人們的思緒回到從前。而審視當下,面對新冠病毒,我國控制的好,皆是黨和政府領導人民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的結果!記住往事,才能更好地建設我們的國家!”
他說:“我拍攝影像中,記錄下我們平常的生活和看似平常中的不平常的瞬間。人生的喜怒哀樂,波瀾壯闊的社會變遷,都靜靜地留在了這些影象上。正如我拍攝的川大校園、彭鎮觀音閣茶館和陳錦茶鋪。”在看似平常中去關注大千世界的變化,在生活中去尋找現實與精神家園的關聯是陳禹哲攝影的特點,這個特點,使其作品中透顯出了超越攝影技巧本身而具有了另一種現實意義。他長期堅持膠片拍攝,尊重藝術的未知性與隨機性,追求膠片的不可重復性,象征著對極致與傳統藝術精神的追求和堅守。追求純粹的色彩,自然的顆粒感和對每一次按下快門的敬畏。因為每次按下的快門,對于生命而言,都是唯一的、不可返回的瞬間。他說:“獨特的認識世界的方式和藝術思考才是最純粹創造力的來源!
懷著對藝術的尊重,對生命的敬畏。陳禹哲默默地用鏡頭記錄下了這一個又一個瞬間。而這些瞬間,恰恰是我們生命中記憶最深刻的那一段歲月。
陳榮
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四川省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畫藝委會人物畫專委會副秘書長,成都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成都市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成都文藝志愿者協會副秘書長,成都大學美術學院碩士研究生導師,成都工業學院、四川文化傳媒學院等學院客座教授。長期致力傳統文化和民俗文化的藝術探索和研究,被譽為“三國畫家”。2016成都市文聯授予“‘德藝雙馨藝術工作者”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