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波
大慶師范學院,黑龍江 大慶 163712
眾所周知,任何一種帶有藝術性質的作品,能否成功決定與作品自身“個性”與“共性”這一客觀因素,個性是指創作者以藝術審視的角度對創作形象展開集中反映,而共性則是指觀眾對于藝術作品產生認同感,從而產生對作品的基本要求。而這一基本要求,也就是觀眾最為基本的審美觀。
在藝術創作中,人人皆知藝術來源于生活,在進行舞蹈編導過程中,應在客觀而現實的生活當中深入觀察與體驗,從而各類生活現象通過分析、篩選、加工,最終使其成為舞蹈作品最為基礎的構成因素,從而使作品充滿“屬于自己”的思想與思維。除此之外,在開展舞蹈編導過程當中,還可通過利用文學作品、歷史事件、神話故事、寓言故事等藝術作品展開編導內容,從而使舞蹈作品能夠形成屬于自身的創作思路、
一部優質舞蹈作品不僅要具備一定的時代精神,同時還應具備民族精神,因此,在開展舞蹈編導過程中,編導需對日常生活環境與任務加以明確了解,并且應融入到不同人群與民族的文化氛圍之內,對這些生活細節與情感表達方式加以掌握,從而使舞蹈不斷對不同生活環境與不同文化的感悟加以提升。除此之外,編導還應對自身知識結構加以豐富,同時對自身文化修養加以優化,舞蹈編導應對自身眼界思維不斷開拓,對不同藝術形式加以感受,從而使舞蹈充滿思想與情感,同時更具文化底蘊[1]。舞蹈作品只有對當今社會時代精神與民族精神加以顯現,才能夠受到觀眾真正認可。一部舞蹈作品從構思到創作都是要通過編創者自身視角來展開舞蹈形象與段落之間的融合,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也是由不同舞蹈動作所組成舞蹈表達短句,同時也是由舞蹈短句所合成的段落,而后又由不同舞蹈段落組合成完整舞蹈作品。例如,由張繼剛導演所編導的《母親》這一舞蹈作品中,便是對藏族舞蹈所具備的抒情與粗獷舞蹈形態加以利用,不去刻意裝飾與雕琢,去除浮于表面的形式,在這一作品中展開對古樸拙質的風格加以追求,在舞蹈當中成功塑造一名具體而又抽象的母親形象,從而將其對于祖國的依戀與深情通過舞蹈形式加以歌頌。此外,舞蹈作品的結構會受到體裁、樣式等方面一定程度的制約,在對舞蹈作品展開結構設計時,需對體裁與樣式的統一加以考慮,不能對結構形式過于強調,以避免舞蹈主題與表達內容的表現有所忽略[2]。
在進行舞蹈結構設計時,首先應根據時間、空間順序依次展現所要顯現內容,從而使舞蹈作品整體變現層次與脈絡能夠清晰明了,使作品能夠具有極強的感染力與感召力,同時令作品更加便于觀眾理解。在時間結構中,應著重注意時空交錯這一形式,所謂時空交錯形式泛指在舞蹈中將變現時間、時間以及人物感情變化等方面全部打亂,使其以更加錯綜復雜的形式進行顯現,這一形式能夠對舞蹈作品所具有的矛盾性更加突出,同時也能夠令舞蹈情節表現力大幅度加強。時空交錯并不會對故事所要表達的順序與內容造成影響,站在舞蹈整體角度來看,這一形式結構所收到制約較小。
在舞蹈編導過程中,首先通過對人物或形象所處環境進行初步交代,這一部分也是俗稱的引子部分;其次是在開端部分將表現人物引入到舞臺之上,或是將情節引進到另一個全新狀態與矛盾交匯之處;再次是展開部分,這一部分也就是舞蹈所要表達意義發展過程,舞蹈所要表達的故事情節會在這一部分中較大開展;再其次便是高潮部分,在這一部分中,舞蹈邊沿人物情緒將達到頂點,亦或是將舞蹈情節中的矛盾最大限度激化;最后便是結局部分,這一部分主要對人物結局進行教導,與主體遙相呼應,同時為觀眾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間[3]。
舞蹈編創者應在舞蹈設計過程中將情感線索融入其中,并根據舞蹈故事情節不斷變化對舞蹈形態動作加以合理設計,從而使舞蹈人物所具備的情緒變化加以體現,進而使舞蹈能夠以真實有力的形象呈現與觀眾眼前。令觀眾能夠與編創者共同體會到舞蹈當中所蘊含的平靜、歡樂、悲傷、憤怒、絕望、釋懷等情緒,使觀眾能夠與表演者以及編創者在情感上產生共鳴。
只有在舞蹈創作過程中對上述對應結構加以明確,編創者才能夠更好的把握住舞蹈創作這一至關重要的階段,同時,舞蹈結構又必須與音樂布局結構緊密結合,音樂作為舞蹈的實踐,其性格與所要表現的感情能夠作為引入內容前的一次介紹,但是其時間不宜過久,若太久則會令舞蹈情節拖沓乏味,其不僅肩負舞蹈發展任務,同時也具有對登場任務加以介紹的目的。總而言之,編創者在進行舞蹈創作過程當中,應情動于中,首先應找到舞蹈高潮點所在,因為舞蹈高潮部分是其中心主題思想集中顯現部分,同時也是發展任務完成關鍵所在,除此之外,還應具備對高潮部分的處理手法,舞蹈高潮部分是其成敗關鍵所在,大部分舞蹈作品都能夠令觀眾欣賞后對其有所感想,使觀眾能夠生出對于藝術的享受感。
每一部舞蹈作品都是來源于真實生活當中,編創者若想將舞蹈所具備的動態美淋漓盡致展現,則必須將生活作為創作前提,舞蹈編創者在編創舞蹈過程中,就是對生活形象進行塑造,進而通過舞蹈形象加以展現。因此,創編者在尋找靈感時,最重要的便是對于生活的體驗,這是十分重要的前提,同時也需要創編者具有跳躍式思維,不同創編者對于生活有不同理解。因此,所創作舞蹈風格與想要表達的意境也就天差地別。例如在《千手觀音》這一舞蹈作品中,便是選用了我國古代敦煌彩塑的舞蹈姿態,便沿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呈現出完美的S型體態曲線,將女性所具有的柔美、含蓄、優雅、流暢的特質盡顯無疑。雖然這一舞蹈作品在舞臺當中是流動的,但是表演者在出胯、扭身、低頭這三個動作上體現出了柔中有韌這一特質,并且在快慢交錯的旋律當中,將韻律加以呈現,舞蹈中不僅表現了我國婦女靦腆含蓄這一特點,同時也具備觀音端莊、祥和的味道。在這樣的動態中,表演者自身所具備的線條美感具有與我國繪畫、雕刻等藝術品共同的藝術吸引力與感染力。在所有藝術品創作中,美是一個基點,而舞蹈當中所具有的流動線條與立體姿態能夠帶領觀眾走進藝術,同時還能夠令觀眾在豐富的體態與造型當中感受到真善美的真正意義[4]。
舞蹈創編者應根據自身思想與所要表達目的與舞蹈主題之間的不同,在舞蹈設計上通過不同的樣式、人數以及風格取向與調度方法等方面加以考慮,同時對音樂調性、旋律與節奏之間的相應程度加以注重。例如,蒙古族舞蹈《乳香飄》,在這舞蹈當中,便完美的塑造了蒙古女性之美,在突出時代精神的同時也是感情表達這一任務得以完成。在這一舞蹈的大膽創新中,將普通的手捧奶碗改為下胸腰放碗這一難度較高的造型與動作,令舞蹈在進行過程中快速流動,對其特殊情感與舞蹈所要表達的含義加以顯現,特別是在舞蹈結束時,采用了更為大膽的頭部定完動作,通過使用女性所獨有的曲線美感快速旋轉,使這種強而有力的高難度動作加以表現,為觀眾帶來一種全新的視覺沖擊,令觀眾能夠睹見蒙古舞蹈藝術與其他舞蹈藝術的差異與不同的個性與形象。《乳香飄》這一舞蹈之所以能夠成功,主要是因其所表現出的可視性,不論是在民族風格這一方面還是舞蹈個性這一方面,皆以一種全新感覺展現于觀眾眼前,舞蹈屬于視覺性藝術,其反映給觀眾的信息往往是獨特、真情、生活的刺激,使觀眾能夠感覺到心跳,將一種前所未有的美觀浮現于觀眾眼前,使觀眾能夠享受到思想與感受相結合所帶來的沖擊,這便是舞蹈自身固有藝術性帶給觀眾的感官。而這一舞蹈形象往往帶有鮮明個性、視覺新穎、內容豐厚等特性,極易引起觀眾想象延伸。
除此之外,在舞蹈創作過程中,創編者還應對在將形象貫穿于個性化與形象塑造之中這一方面加以注意,同時保證人物形象的鮮明性,而這種色彩鮮明的個性化恰恰是舞蹈創作中主題思想的關鍵之處,在舞蹈形象總體構成當中,可將其視為一個創造過程,應對形象色彩這一舞蹈應具備的特性加以研究,在進行形象色彩研究時,首先應提到舞蹈語匯的規范與發展,曾有自身舞蹈編導總結:“所謂舞蹈語匯的規范規劃,在實際當中便是對舞蹈民族風格、特點、表現形式等方面的準確性加以嚴格要求。”人物舞蹈都有著獨特的特點與標準,在確定這個標準后,便為舞蹈創編提供了一道強而有力的保障,舞蹈語匯與語言的規范化有著相同的道理,并且在舞蹈漫長發展的歷史中,逐漸形成優良的藝術規范。總而言之,舞蹈創作思想與結構應分為三點來加以表現,任何一部舞蹈作品都是有優質內容與展現形式所構成,一部舞蹈作品是否優質,預期結構也有直接關系,創變者若單單只有思想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對所有形式結構加以熟練掌握,在確認了舞蹈主題后,便是看作品使用哪一種相符的形式結構進行展現,從而使觀眾能夠一看便懂,從整體來看,舞蹈形式結構可以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形式結構過程。總而言之,若想創作一部優質的舞蹈需要多方面因素之間互相配合,而舞蹈編導也應對自身閱歷不斷深化,同時將自身文化內涵與藝術修養不斷提升,從而打開自身舞蹈創作思維,進而創作出更多佳作。
綜合上文所述,在整個舞蹈創作過程中,應始終秉承民族與時代兩種精神,使舞蹈所具有的動態之美全方位展現,始終貫徹舞蹈形象個性化與鮮明的色彩對比與舞蹈形式結構,同時加上編創者自身所學習與掌握的相關舞蹈知識,為觀眾帶來更加美好的視覺享受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