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璠 高巧漩 吳 婉 程思梅
(廣東海洋大學寸金學院 廣東湛江 524086)
消除貧困、改善民生,實現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作為農業大國,我國就減貧工作提出精準扶貧的政策帶動貧困戶精準脫貧,推動了農業產業發展,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掃除障礙提出了新的解決方向。農村貧困人口如期脫貧、貧困縣全部摘帽、解決區域性整體貧困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底線任務[1]。精準扶貧政策是“對癥下藥,藥到病除”。現階段我國農業正處于傳統農業到現代農業的過渡階段,農業產業結構影響農業發展水平,調整、優化產業結構是促進農業經濟增長的關鍵[2]。
所以,進一步研究農業產業,找出限制農村經濟發展的根源問題,優化產業結構向現代化農業靠攏,增強群眾自主脫貧意識,靠勞動、靠技術實現經濟收入增長,從而提高生活質量,對實現全面小康具有重要戰略意義和現實意義,對進一步實現鄉村振興、鄉村升級有承托保底作用。
插旗村地處我國西南地區,坐落于重慶市綦江區扶歡鎮西北部,是鎮上唯一的貧困村。經調查得知,插旗村海拔跨度大,人口居住分散,村內經濟以傳統農業為主,大米、李子是主要作物。在實施扶貧政策之前,插旗村人民處于較原始的自給自足小農經濟狀態,山路硬化率低,基礎設施建設亟須完善。
貧困家庭“兩不愁、三保障”得到較好落實,對于當地人民而言也是受益最廣的政策。在插旗村基層干部的長期有效幫助下,當地貧困戶生活基本條件得到了改善。
從2015年至今,公路水利逐步完善,水果蔬菜種植規模擴大,以山羊為主的養殖業存欄量翻倍,生態漁業畝數增加。2019年成功建立一家電商平臺,并且在村干部的引導下建立了獅口農業專業合作社,有專家定期到村內指導農作。隨著這些改變,村民生活水平開始漸漸提升,但仍有村戶處于貧困戶或邊緣臨界戶狀態。
插旗村土地資源豐富,共有5.24 平方公里,耕地面積高達3 615 畝,水田1 131.67 畝,旱地2 483.78 畝,林地4 244.63 畝。但因山高坡陡,交通不便,且水利等基礎設施較落后,其農業產業發展相對滯后。
插旗村經濟主要來源于種植業、勞務輸出。綠色種植的大米、蜂糖李作為插旗村的特色作物,不僅銷往扶歡鎮,還銷往市內市場。村內仍以先收后售的模式進行傳統農產品銷售,且農戶大多埋頭耕種,只知道需增產增收,市場經濟意識不強,往往引致生態效益低、滯銷問題等出現。
經過初步調整,插旗村現采用“合作社+農戶”模式發展集體經濟,實現規模化生產,以縮減種植成本,增加收益,引導農民承包土地進行農作物種植,在收獲之后分紅利,但仍存在局限性。
(1)生產勞動力限制。截至2019年8月,外出勞動力與居住勞動力占比為3:2,勞動力不足以支撐發展村里的種植業,也就意味著通過種植業推動脫貧不能達到預期效果。加之人口分布不均,不同海拔的農戶生產、運輸成本不同,居住高海拔地區的農戶勞動積極性低。勞動力問題成為實現脫貧的障礙。
(2)基礎設施限制。村內居住條件較差,缺乏配套的第三產業,這也讓村內勞動力外涌城鎮尋求更具發展前景的工作,農村剩余勞動力多為老弱婦孺,無法滿足生產需求。
(3)交通限制。插旗村主要依賴陸路交通與外界往來,地勢海拔高,坡陡彎路多,地理位置偏僻,物流交通不便,農作物外輸效率低。
(4)技術水平限制。當前村內勞動力普遍文化程度較低,多為初中及以下的學歷水平,對外來事物接受能力較弱,一直沿用傳統的農耕工具及生產技能,農作物生產效率受限[3]。
(5)農業產業模式限制。目前,插旗村生產品種較單一,生產并沒有實現多樣化,傳統產品多;產業開發深度較淺,初級產品多,優質產品少;種植業的經濟收入單一且較低,經濟利益微薄。
(6)貧困識別限制。村民的思想覺悟不高,貧困戶和脫貧戶都比較依賴政府的補貼和優惠政策,存在虛報收入現象,村民與村委存在信息不對稱情況,無法精準識別部分邊緣戶和臨界戶。
(1)構建村鎮化集群。合理利用扶貧政策,改善村內基礎設施,提高村民生活水平。與周邊村落及城鎮通過集聚網絡化,促進產業之間的融合,形成空間網絡、經濟網絡,帶動片區基礎設施建設及經濟產能發展。
(2)優化種植業結構。山間耕地整合為梯田,推行生態種養,因地制宜發展“稻魚共生”模式。
(3)發展產業鏈。根據得天獨厚的綠色生態環境,適宜大力發展特色產業基地——蜂糖李經果園和以獅口饞水稻種植基地,并以此搭建未來主要產業基礎,實現農產品深加工,提高農產品附加值。利用好已申請到的針對市場打造的“獅口饞”“溱州土貨”兩個特色品牌商標,就該農產品固定品牌加工出產一系列再加工、深加工產品,形成“塑造品牌—擴大規模—加工包裝—網絡推廣—運輸各地”產業鏈,將品牌做精做強,延長產業鏈,帶動農業向現代化發展,引導勞動力回流并將勞動力從第一產業向第二和第三產業轉移。
蜂糖李的種植技術及養蜂技術有待提高。針對農民的思考方式選擇其能接受的方式進行專業技能素質培養,引進科學農業技術,如文化廣場主題活動、新興農業技能培訓課,多以鼓勵的形式引導農民參與種植實踐。同時,科學農業技術推廣人員多為駐村基層干部,專業性相對較低,需結合“三支一扶”等同類政策引進技術型人才,提升農村勞動力的職業素養,推進普及農耕現代化技術,健全鄉村公共文化服務體系。
現階段扶貧工作已進入攻堅沖刺期,是攻克頑固的最后一環,更要重視精準識別,做到精準幫扶及管理。農村勞動力需主動了解脫貧政策、摘帽政策,樹立自覺脫貧意識,配合村干部統計數據,培養自強致富意識,杜絕“等人送小康”思想,才能“摘帽不返貧”。
(1)促進電子商務模式發展。互聯網時代是網絡購物井噴的時代,利用微信、電商、直播等各類平臺多渠道推廣出售農產品及農副產品,緩解農產品滯銷狀況,提高產業規模聚集化、專業化程度,這類電子商務扶貧是時下精準扶貧的大趨勢[4]。近幾年村委已在不斷組織完善村內相關基礎設施,計劃維修公路5 km,硬化公路5.27 km。公路硬化率的提高將給電商物流運輸帶來更多可能性。
(2)促進“認養”模式發展。隨著工業化進程加深,城市包圍農村趨勢愈加明顯,人們對食物也有了更高層次的追求,“認養”作為共享經濟的一種形式,將是新農業模式下的核心之一。“認養”模式讓消費者和農民直接達成商業交易,農產品滯銷的風險被大大降低,農民收獲的利潤也顯著提高。通過產業聯動、技術滲透,將資本、技術進行跨界集約化配置,給鄉村帶來了資金流、人流量和知名度,使農業生產和銷售、休閑以及其他服務業整合在一起,更推動了農村一、二、三產業的融合[5]。
現代社會發展迅猛,農村要跟上時代經濟發展步伐,需因地制宜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從傳統農業生產模式向現代農業生產模式發展,推動農村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實現“農業全面升級,農村全面進步,農民全面發展”。精準扶貧不是“金融輸血”,而是專項的“金融造血”。幫助貧困人口既“富口袋”,又“富腦袋”是我們需面對的考驗,也是進一步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階段性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