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睿 劉柏濤



摘 要:本研究采用大學生手機成癮量表(SAS-C)、孤獨感量表(UCLA)和中國大學生適應性量表(CSAI),抽取230名在校大學生進行問卷調查。探討了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的關系,探尋人際適應在兩者中的中介效應。得到以下結果:(1)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存在相關關系;(2)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人際適應性存在相關關系;(3)大學生人際適應性在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之間起到部分中介作用。本研究結論是降低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程度,即減輕孤獨感程度,提高人際適應性,促進他們的身心健康發展。
關鍵詞:智能手機成癮;孤獨感;人際適應性
當今世界是信息化時代、互聯網時代和科技時代,各種科技電子產品不斷創造與更新,世界信息也可通過互聯網與使用電子產品傳播與交流,其中智能手機就是一個很好的媒介。當下手機已經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網絡使用平臺,根據我國第29次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網民中使用手機上網人群占比高達95.1%。智能手機的普及和功能的日趨強大,使手機在人們生活、工作和學習中占據越來越重要的地位。可手機是一把雙刃劍,不僅帶來益處,而且還帶來弊端。人們越發依賴依附于智能手機,一些人甚至在生活中出現離不開手機的現象,“旅行青蛙”火了,有些人躲過了“王者榮耀”,躲過了“李澤言”,卻掉進了萌蠢的青蛙大坑,天天惦記著自己的“蛙兒子”,向病態化方向發展,即轉化為手機成癮癥。手機成癮癥是一種行為成癮,是指長時間依賴于玩手機,和上網成癮本質一樣,手機上癮更具有廣泛性和隱蔽性,對人的生理、心理危害更大。
手機成癮的定義因研究者角度不同而不同。有的研究者重點落在過多使用手機會給心理和生理上帶來焦慮、不適應和幻聽等癥狀。屠斌斌等(2010)認為手機成癮是重復使用手機,導致一種慢性或周期性的著迷狀態,并產生持續的、強烈的依賴感和需求感的行為與心理。Brond認為“手機成癮”是對手機的過度使用以及在公共場合不顧他人感受肆意地使用手機。有國外研究者PARK(2003)根據手機使用動機分為習慣性動機(消磨動機、逃避)和工具性使用動機(娛樂、喚醒)。值得注意的是,Park在展望中指出,隨著手機功能的更新,手機成癮也隨之跟進。
唐文清(2018)研究發現智能手機是大學生壓力和情感釋放的一種媒介,但單一的壓力和情緒宣泄途徑易致過分依賴而成癮,產生大學生過多依賴手機,進而荒廢學業。從而忽視了身邊的人和事情,久而久之,就很容易產生孤獨感,也就越發依賴手機,由此循環反復,孤獨感越發強烈。而孤獨感是一種主觀上的社交孤立狀態,伴有個人知覺到的自己與他人隔離或缺乏接觸而產生的一種痛苦體驗,有資料表明,孤獨感已成為現代人的通病。孤獨感也可因性格、社交能力弱、家庭環境和以前交際創傷等因素影響。
大學生作為即將踏入社會中的“新生”,懂得如何與人交往,構建良好的人際關系。陳建文(2003)曾從人格的角度對人際適應性進行了相應的探討,他認為,人際適應性就是個體在人際適應過程中所應具備和表現出來的人格特征,也稱人際關系特征,可以通過一些基本的成分表現出來:樂群性、合作性、信任感和利他傾向。王鋼,張大鈞(2010)以及Summerfeldt等(2006)將人際適應性解釋為:在社會交往過程中,與他人和諧相處的能力。雷靂、王爭艷、劉云紅和張雷的研究發現,親子溝通質量直接影響了初中生的同伴關系,并且工讀校的青少年,其母親的溝通態度和選擇的溝通場合對同伴關系有顯著影響。
本次研究嘗試從大學生使用智能手機現狀和使用特點,探討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孤獨感和人際適應性的關系,并且進一步探討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和孤獨感之間的中介效應。同時,本研究將對大學生人際適應的困擾方面提出了建議,為改善大學生人際關系、降低孤獨感和建立身心健康的自身提供了參考。希望通過本次的探討達到以下的目的:(1)探討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孤獨感和人際適應性三者的相關。(2)探討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之間的中介效應。
一、研究方法
(一)被試
研究被試的選擇上:采取完全隨機抽樣的方法從廣東、河南和重慶各大師范類院校和理工類院校的各年級(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在校大學生共230名為受測群體(男女生人數均等),年齡在18-22歲。
問卷發放、手機情況:發放問卷共230份,因填寫不清和極端值存在,剔除不規則試卷,保留有效問卷212份,其中男女大學生各106名,所占比例為92.17%。
(二)研究工具
1.SAS-C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量表。由蘇雙等(2014)編制,共有22個條目,包含戒斷行為、突顯行為、社交安撫、消極影響、APP使用、APP更新6個因子。總量表的Cronbachα系數為0.88,6個因子的Cronbachα系數分別為0.81、0.71、0.50、0.85、0.44和0.68。總量表的重測信度為0.93,6個因子的重測信度分別為0.82、0.72、0.77、0.74、0.73和0.74。量表采用5級計分,1=非常不符合;5=非常符合。量表各項指標均符合測量學標準。
本來應根據量表總分進行分組,將得分位于前33%者歸為高分組,將得分位于后33%者歸,為低分組。
2.UCLA孤獨感量表(第三版)。由心理學家Russell等人在(1988)編制,共有20個條目,每個條目有4級頻度評分:4=一直有此感、3=有時有此感、2=很少有此感、1=從未有此感。其中有9個條目反序計分,分數越高,孤獨程度越高。內部一致性被受試者接受和掌握。量表問世以來已被國外學者廣泛應用于心理學、教育學和醫學等領域。
3.CSAI中國大學生適應性量表。本研究采用盧謝峰編制的大學生適應性量表(USAI),問卷有66個項目,從7個維度測查大學生的適應性水平,即學習適應性、人際適應性、角色適應性、職業準備、生活自理適應性、環境總體認同/評價和身心癥狀表現。本次研究只采用人際適應性分量表,根據最高和最低分的27%的原則,規定30分以下為低適應性組,47以上為高適應組。選項采用Likert式五點評定量表,量表分為正向題和反向題,計分采用傳統的等距記分法。量表的α系數為0.8978,效度為0.880. 得分越高,表示適應性越強。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4.數據處理。所用的統計方法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3進行分析,本實驗采用被試內重復測量,將使用SPSS軟件對數據進行相關分析、回歸分析、方差分析、卡方分析。所有數據的顯著性水平均采用0.05。
二、結果
(一)大學生的智能手機成癮傾向于孤獨感的描述統計
表1 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的描述性統計結果
N 極小值 極大值 均值 標準差 方差
孤獨感得分 212 20.00 66.00 43.93 8.35 69.67
手機成癮得分 212 22.00 110.00 61.43 15.33 235.00
從表1中可觀察到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的各個極小值、極大值、均值、標準差與方差的描述統計結果。可發現兩個變量都存在大小兩個極端值,且極端值差距很大(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兩者評分、總分都不一樣);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得分中取前33%為低分組,共70名,后33%為高分組,共70名。在孤獨感得分中選出48分以上(包括48分)為高分組,48分以下為低分組,高分組78,低分組134人。
(二)大學生的智能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的關系
對大學生智能手機與成癮與孤獨感的關系采用SPSS軟件中的一元回歸進行分析,根據散點圖發現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之間總的分析存在著某種線性關系,接下來可以用一元回歸對數據進行分析。詳情看表3。
表2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得分和孤獨感得分的相關性分析
手機成癮得分 孤獨感得分
手機成癮得分 Pearson相關性 1 0.42**
顯著性(雙側) 0.000
N 212 212
孤獨感得分 Pearson相關性 0.42** 1
顯著性(雙側) 0.000
N 212 212
注:**在0.01水平(雙側)上顯著相關。
觀察表2可發現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得分和孤獨感得分在0.01水平上顯著,表明兩者之間存在著正相關關系。
表3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得分模型匯總
模型 R R方 調整R方 標準估計的誤差
1 0.43 0.17 0.17 7.61
a.預測變量:(常量),手機成癮得分;b.因變量:孤獨感得分;c.對所的數字取其四舍五入后數字。
表4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得分的方差分析
模型 平方和 df 均方 F Sig
1 回歸 2539.35 1 2539.35 43.85 0.000
殘差 12161.72 210 57.91
總計 14701.08 211
a.因變量:孤獨感得分;b.預測變量:(常量),手機成癮得分;c.對所的數字取其四舍五入后數字。
表5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得分系數
模型
非標準化系數 標準系數 t Sig
B 標準誤差 試用版
1 (常量) 30.03 2.16 13.88 0.000
手機成癮得分 0.23 0.03 0.42 6.62 0.000
a.因變量:孤獨感得分;b.對所的數字取其四舍五入后數字。
觀察表3可知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得分之間建立回歸模型的R2=0.17,標準化的R2=0.17,屬于中等有效水平,可對該模型進行進一步分析。
觀察表4可知表3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得分的方差分析F=43.85,大于臨界值,P<0.01,即兩者之間存在著非常明顯的顯著性。
觀察表5可得出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得分之間的回歸方程殘差30.03,系數為0.23,則回歸方程為Y=30.03+0.23X,其含義為當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得分每增加0.23.則孤獨感的分便增加30+0.23。
圖1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與孤獨感標準化殘差直方圖
圖2 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和孤獨感回歸標準化殘差的P-P圖
觀察圖1、2可知建立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和孤獨感得分之間的回歸方程的殘差成正態分布,而且殘差在在建立的回歸方程線上下波動,呈現良好的趨勢,再次表明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和孤獨感得分之間的回歸方程是有效的。
(三)人際適應性在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的中介效應檢驗
表6 大學生人際適應性的描述統計量
N 極小值 極大值 均值 標準差 方差
人際適應得分 212 15.00 99.00 43.29 20.01 400.23
有效的 N (列表狀態) 212
由表6可知,被試大學生的人際適應性的極大值、極小值、標準差和方差。可見極大值和極小值之間相差很大,意味著在大學生之間,其人際適應性能力相差甚遠,存在著不平衡的想象,即大學生群體在人際適應性中存在著良好適應者與不良適應者極與極的現象。
表7 大學生人際適應性與孤獨感的關系
模型 平方和 df 均方 F Sig
1 回歸 2038.97 1 2038.97 33.82 0.000
殘差 12662.10 210 60.30
總計 14701.08 211
a.因變量:孤獨感得分;b.預測變量(常量),人際適應得分;c.對所的數字取其四舍五入的值。
由表7可知,大學生人際適應性與孤獨感得分的方差分析F=33.82,大于臨界值,P<0.01,即兩者之間存在著非常明顯的顯著性。根據大學生人際適應性與孤獨感之間存在明顯的顯著關系,對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大學生人際適應性和孤獨感建立中介模型,即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以大學生人際適應性為中介變量來對孤獨感建模。
根據溫中麟等人提出的中介效應檢驗程序,對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孤獨感和人際適應性這三個變量進行分析,結果發現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對人際適應性都有很好地預測作用,但是同時考慮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對人際適應的預測效果時,由于人際適應這一變量的介入,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對孤獨感的影響顯著降低,系數從原來的0.23降低為0.17。由第三步可以看出,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間起到了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應檢驗步驟:
表8? 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間的中介作用檢驗
步驟 標準化回歸方程 回歸系數檢驗
第一步 y=0.23x t=6.62***
第二步 m=-0.98x t=-16.33***
第三步 y=0.17x-0.06m t=3.30***
t=-1.48
圖3 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智能手機成傾向和孤獨感之間的中介效應模型
三、分析與討論
(一)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的關系
本研究得到了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存在顯著關系,更確切的說兩者之間存在正相關的關系,即孤獨感隨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的增加而增加。另一方面本實驗也是驗證了國內研究者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相關的結果(劉紅等,2011)。這明顯表明了大學生陷入了死循環,即越上癮越孤獨,越孤獨越上癮的狀況,這將會極大的損壞大學生們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從而影響人們的日常生活,極端者將會作出不可彌補的錯誤。從手機的普及和功能的更新角度來看,手機真的是一個非常有趣全能的產品,幾乎可滿足大學生日常通訊、娛樂、學習、工作等各方面的需求;大學生是新世紀的一代,獲得使用電子產品的優先權和靈活掌握使用方法的技能,再加上年輕人充滿著對世界各種事情的好奇,而手機恰恰可以花費最少的資源來滿足大學生們的需要,這一切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導致大學生們越發依賴依附于手機,甚至出現荒廢學業的現象。從而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手機上癮,從發展心理學埃里克森的同一性漸成理論來講,處于18至25歲階段的大學生的并沒有達到其發展任務,即獲得親密感,克服孤獨感,體驗著愛情、友情的實現。戀愛和友誼的體驗繳活親密感的共享感,否則產生自我專注,導致孤度感。從而轉向手機(娛樂功能、互聯網等),減少和彌補自己的孤獨感。這些都引起了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關系的加深。
(二)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人際適應性的關系
本實驗將大學生人際適應性分為低人際適應性者和高人際適應性者,然后以人際適應性作為因變量,以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為自變量,對兩者進行線性回歸分析。結果發現人際適應性與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存在相關,并得出回歸方程:y=-0.98x。
大學生在剛入學時就面臨著新的生活、學習、和交往環境的適應問題,從熟悉到不熟悉,從小交際圈到大的交際圈,從單純自由到復雜局限,這些不同程度的改變可能會使大學生一時沒有做好準備,沒有很好的進行進行人際適應,無法建立新的穩定的人際關系,那么這時由于現實生活導致的自尊受挫、感情無法分享和人際苦悶,大學生可能會采取躲避或者遺忘當前的焦慮,轉而借助手機的聊天軟件來擴大自己的社會交往空間,由此來滿足自己社交需要。有研究表明家庭教養方式分為權威型、民主型和放任型,不同教養方式有不同的效果,權威型和放任型教養方式對個體人際適應性發展產生阻礙作用,在這兩種教養方式下,前者學生會養成孤僻、消極、被動、依賴、服從、懦弱,做事缺乏主動性,甚至會形成不誠實的人格特征,后者表現為任性、幼稚、自私、野蠻、無禮、獨立性差、惟我獨尊、蠻橫胡鬧等,即學生都沒有概念和方法來與他人交際,繼而轉向使用手機來滿足自己的需求;當前的應試教育模式也是重要影響原因之一,學校教育過分注重學科知識和系統教育,對學生的適應能力和交往技巧沒有采取專門的傳授和實踐練習,人際適應新得不到培養和發展,而且學校限制學生玩手機,有時發現會沒收手機作為懲罰,以至于等學生成為大學生時,會因為手機的新穎性和沒有長輩的限制,會喪失自控力,沉迷手機而忽略周圍人,也丟棄了人際適應的最佳時期,從而加重對手機的成癮,因此,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人際適應性存在相關關系。。
(三)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孤獨感和人際適應性的關系
從本次的研究結果可以發現,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除了直接對孤獨感產生一定的影響外,還通過人際適應性對孤獨感產生一定的作用。把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人際適應性作為自變量,把孤獨感作為因變量,對三者進行線性回歸分析,得出回歸方程:y=0.17x-0.06m。研究發現,大學生手機成癮、孤獨感與人際適應性兩兩之間存在相關,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對人際適應性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
大學生人際適應性是值得去深思的問題,它不僅影響學生的生活、學習,還會影響以后的一生的發展,學生在大學中形成的品質、能力,有些能夠持續一生。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孤獨感對人際適應性具有一定的影響,可以從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入手,降低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的程度,降低孤獨感來改善人際關系。從中介效應檢驗的結果來看,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兩者之間充當部分中介變量。
這符合前面的假設三: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之間有中介效應。
(四)建議
大學生自身方面:個體要強化自我監控,清晰認識自我,提高自我監督;制定合理科學的大學生活、工作和生活規劃,不斷充實生活,培養廣泛的愛好,積極構建與同學親友和教師的良好人際關系,在生活中擴大自己生活愛好等交往圈子,克服這種不良現狀大學生自身的努力起決定性的作用。需要有意識的培養自己樂觀、熱情、合作等一些積極的情感,加強學生自覺抵制手機成癮意志觀念,
家庭方面:父母在精神上多支持子女,鼓勵子女,讓其多參加一些社團活動,豐富業余生活;尊重子女,鼓勵子女;培養良好的親子關系,防止孩子為了避免現實生活而造成手機成癮。要與子女平等交流,多鼓勵子女參與一些健康的活動,讓他們感覺輕松愉悅;多關注子女,了解他們最近的學習、生活和情感交流,以便和子女及時交流。
學校方面:教師應引導學生避免沉迷手機,豐富校園文化生活,充分發揮各類學生社團的工作優勢,在互動活動中增加大學生的集體歸屬感和認同感,幫助大學生認識到手機成癮行為與尋找擺脫手機成癮的有效方法。多組織豐富多彩的校園文化活動,組織好學生的生活和學習,形成健康向上的校園文化氛圍;學校還應重視校園心理健康教育課程的開設及心理咨詢工作,定期對學生進行心理測試,提高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
綜上所述,大學生的各種心理狀況,需要學生自身,學校和家長各方面的共同合作和努力,構建建全的大學生道德人格。
(五)研究的展望
在被試的選擇方面,因為時間、經歷的原因,本研究只是隨機抽取的兩所高校的被試來進行問卷調查,雖然考慮到本次參與研究的男女性別的人數的均衡性,但不能代表廣大的大學生,在代表性上存在一定局限。因而,今后的研究可以擴展到其他省份各大高校的大學生進行探討。
在研究的內容方面,如今社會上對手機成癮的研究普遍都是著重于成癮者的研究,通常忽略了潛在成癮者的影響,如若不得到良好的控制,潛在成癮者可以轉變為成癮者。因此,可以針對潛在成癮者進行進一步研究。
在研究的對象方面,本次研究是針對當代大學生來分析的。但如今手機成癮的群體對象多樣,可以在本次研究的基礎上,探討其他群體的手機成癮的影響。
四、結語
本實驗得出以下結論:
1.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也存在顯著相關關系;2.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與人際適應性存在顯著相關關系;3.人際適應性在大學生手機成癮傾向和孤獨感之間存在部分中介作用;4.不同性別的大學生對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存在顯著性差異;5、不同年級的大學生對手機成癮傾向與孤獨感之間存在顯著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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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河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2016-qn-116),南陽師范學院教研項目(2019-JXYJYB-50)。
作者簡介:羅睿(1998- ),女,廣東廣州人,在讀本科,研究方向:應用心理學。
*通訊作者:劉柏濤(1981- ),男,河南省開封市人,南陽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博士,講師,研究方向:社會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