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大戰白帝子

在我們村南頭有一條貫穿東西的大河，有十幾米寬，稱作蔡河，聽老人說是黃河的一條分支，已經有上千年了，現在依舊一望無際。我小時候經常和村里的野孩子一起去這條河邊摸魚撈蝦，沿著河岸線一路探索，抓臥在岸邊的青蛙和水扁嘴（野鴨），所以經常會見到顏色各異的爬蛇，有的是在岸邊的草叢中，有的是在混濁的水面上。我見過蛇最多的地方俗稱“三河間”，顧名思義，“三河間”就是三條河流匯集的地方。今天說的這個故事，就是與蛇、與“三河間”有關，我爺爺講給我的。

傳說劉邦當年芒湯山斬白帝子后起義，白帝子并未身亡，而是裝死逃脫。背腹插著赤霄劍，忍受疼痛一路南逃到河南陳州，他隱藏的地方便是我前文提到的“三河間”。由于身受重傷，他便在此霸占河流，繁殖后代，讓子子孫孫去附近村莊尋找天地之精為其療傷。

時間久了，當地人民不堪其擾，自發組織了“斬蛇隊”，來游蕩的大蛇小蛇皆被“斬蛇隊”斬殺，人們的日子又恢復了平常。不料被白帝子得知，大怒，忍受疼痛從“三河間”鉆出，吸取蔡河的河水吐向村莊，大水之下，死傷者不計其數。

就在村民悲傷之余，有個穿著剪裁精致的白色毛皮衣、唇紅齒白的紅發男子突然出現在村莊里，自稱紅云。他說危害村莊的是被貶下凡的白帝之子，由于阻攔赤帝之子一統天下，受了赤帝子一劍，心中怨念橫生，便在此禍害人間，還說此轉世千年蛇妖一日不除，百姓一天不得安寧，愿意帶領村民替天行道，保天下平安。

村民一來是看他說得誠懇，不像居心叵測之人，二來確實想為妻子兒女、無辜之人報仇雪恨，便應允了。紅云隨后挑選了五十名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讓他們在身上抹上雄黃，裝備鐵叉鐵鉗，隨他一路殺向白帝子的老巢。

這紅云確有本事，在他的帶領下，村民最終毫發未損、有驚無險地到了“三河間”。話說這白蛇當初背腹受了一劍，元氣大傷，又見村民來勢兇猛，自知不敵，便想逃跑，不料，剛爬出巢穴，突然岸邊的三棵大樹沖天而起，環繞在它身旁，像陣法一樣困著它。焦急之時，又看到紅云和村民鐵叉鐵鉗向它沖來，便怒火攻心，口咬舌尖，引燃精血。

紅火看到之后，趕緊朝村民大喊：“快逃跑，這白蛇自毀道行，求得法力一時大增，你們有生命危險！”村民聽了之后，大驚失色，慌忙丟掉武器轉身就跑。再看那白蛇，由于實力大增，不停撞向神樹，蛇身已經從縫隙處擠出，再過少許片刻，怕是神樹毀滅，就再也困不住它了。

就在這時，紅云突然朝白蛇沖去，化身一片火焰融入它背腹的赤霄劍中，赤霄劍然后振鳴不已，沖天而起。剎那間天昏地暗、電閃雷鳴，人們遠遠看見一道閃光沖向白蛇，那白蛇被閃光擊中之后，一口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萎靡不振。那三棵神樹趁勢圍著白蛇，白蛇越掙脫，那神樹擠得越緊，最后那白蛇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被擠死了。

后來，逃回去的村民們說，在他們看到紅云變身火焰的同時，隱隱約約聽到一句聲音從那邊傳來：“我本就是赤霄劍靈，如今回歸本體，為正義而戰，不必為我憂傷。”也有人說，那三棵神樹乃是三條河流的河神所化，恪盡職守，協助赤霄劍滅除蛇妖后被赤帝子所賞識，后來在他手下做了三員大將！

在結束這個故事的時候，爺爺又說：“邪不壓正，正義必勝;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神話如此，現實也如此。”

作者簡介：趙文杰，河南淮陽人，武漢大學研究生。

（責任編輯 劉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