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世界上的民族數量眾多,且每個民族擁有各自的文化,不同民族之間文化在存在共性的同時,也存在差異,英美文學翻譯作為跨文化和跨語言的文化交流,需要在把握文化差異的基礎上,探索有效的文化差異處理方法。本文首先分析英美文學翻譯中的東西方文化差異,然后介紹幾種處理文化差異的策略,最后以陳延良譯本《亂世佳人》為例,分析其文學差異處理策略,以望借鑒。
關鍵詞:《亂世佳人》;英美文學;中西方文化差異
作者簡介:杜小芳(1991-),女,漢族,河南鶴壁人,碩士研究生,鄭州升達經貿管理學院助教,研究方向:英語筆譯。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20)-33-0-02
在全球化背景下,國家之間的文化交流日益密切,文學作品的輸入輸出也成為了常見的事情,一些國外優秀文學作品進入我國后,深受國內人民群眾的喜愛。但由于中西方文化存在差異,導致翻譯人員在翻譯西方文學作品時,無法準確翻譯原文的含義,不利于國內讀者把握文學作品的內涵。因此,對此項課題進行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英美文學翻譯中東西方文化差異分析
世界上擁有眾多的民族,且絕大多數民族都擁有屬于本民族的文化,由于各民族文化在形成過程中,會受到地理環境和風俗習慣等因素的影響,且伴隨著時代的發展,民俗文化會逐漸變化。雖然民族文化之間存在一定的共性,但差異卻十分顯著,尤其是以英美國家英語和中國漢語為代表的中西方文化,更是存在顯著的差異,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
(一)文化相含
文化相含主要是指本民族文化與外民族文化語言所承載的文化內涵存在差異的情況,這種差異主要是指大于或小于。比如:漢語語境對父母兄弟姐妹孩子的稱呼較多,包括表兄、堂兄、表姐、堂姐等等,但在英語語境下,這些稱呼可以用一個單詞表示,這個單詞是cousin,究其原因,主要是中華民族文化自形成以來,就對血緣和親情十分重視,而英語國家親屬關系卻相對松散,針對這種情況,翻譯人員在翻譯類似詞匯的過程中,需要依據語境做出合理的判斷,確保翻譯結果滿足讀者的要求。
(二)文化相斥
不同民族文化中語言所表達含義存在差異或矛盾的情況就是文化相斥,導致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包括不同民族文化形成的歷史背景、文化背景和思維方式存在明顯的差距。比如:在《亂世佳人》中貓代指喜歡說閑話的女人,但是在漢語文化中,貓是可愛、聰明的代名詞。以I think she'll tell all the men, this old cat為例,如果采用直譯的方法翻譯這個段落,可以翻譯成我認為她會告訴所有男人,這只老貓。這種翻譯與原文所表達意思更加貼合,但顯然不符合國人的閱讀習慣,為此,陳彥良在翻譯時,通過對歸化法的使用,將最后一句話翻譯成這個惡毒的老婆婆。誠然,這種翻譯方式與直譯相比,會導致部分英語文化特色喪失,但卻與國人的閱讀習慣相符,更容易被他們所接受和理解。
(三)文化相缺
民族文化中存在特色內容,且這些內容很難被其他民族文化所理解,簡言之,這些特色內容,屬于其他民族文化的認知空白,文化相缺現象也隨之出現。以《亂世佳人》為例,在這部小說中,文化相缺的現象十分常見,比如:文中所體現希臘文化和宗教文化,這對于中國讀者而言就屬于典型的文化空白,難以理解。再比如,文中瑞特認為自己與《圣經》中的某位人物非常像,但事實上,《圣經》作為西方宗教文化的經典,卻很少被國內讀者熟知,因此,讀者在閱讀時會感覺一頭霧水。陳彥良在翻譯此類內容時,以直譯法為主,與此同時,還會通過標注的方式,簡單介紹這個人物,為讀者正確理解段落內容,創造有利的條件[1]。
二、英美文學翻譯中差異文化的處理策略
結合上文可知,英美文學翻譯中的文化差異十分顯著,因此,我們可以將英美文學翻譯視為文化轉換和語言轉換的過程,這些差異的存在,使翻譯工作難度大幅度上升,而探索有效的差異處理策略,則是解決問題的關鍵。現階段,在英美文學翻譯中,異化法和歸化法屬于常用方法,但由于后者無法保留英美文學作品的異域風情,因此,本文接下來會對這異化法方法進行簡單介紹:
(一)異化法概述
在文化翻譯過程中,翻譯者以作者文化語言習慣為基準,引導讀者對文化和語言習慣認識和理解的翻譯方法就是異化法。以文學翻譯功能和目的為切入點而言,異化法在處理文化差異時,可以取得良好的效果,這種方法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留源語文化,同時,還能豐富目標語文化。讀者在閱讀異化法翻譯的文學作品時,可以感受到英美國家的地方風情,并深入認知和理解西方文學作品的寫作特點。
(二)異化法的優勢
與歸化法相比,異化法在促進文化交流和傳播方面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通過上文分析可知,異化法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留英美文學作品的異域風情,因此與全球文化交流需求相符。并且利用異化法對英美作品進行翻譯,可以使英美民族文化的語言表達方式得到保留,而中西方文化間的差異,可以成為讀者的興趣點,有利于滿足讀者追求新鮮感的心理需求。而利用歸化法翻譯,則不具備這些優勢。雖然異化法在翻譯英美文學作品時具有諸多優勢,但在實際翻譯階段,不能一味地強調和堅持,比如:在實際翻譯工作中,部分內容與本民族文化和語言表達習慣差距過大,甚至無法讓讀者理解和認可,此時,翻譯者就需要利用歸化法,用本民族文化和語言習慣進行翻譯,促使譯文滿足讀者的需求,可以被他們所接受,如若不然,就會導致翻譯失去應有的作用[2]。
總而言之,異化法和歸化法是處理中西方文化差異的常用方法,其中相較于歸化法而言,異化法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留英美文學作品的特色,因此,為發揮英文文學翻譯對文化交流和傳播的促進作用,翻譯人員需要將異化法作為主要的處理方法,同時使用歸化法作為補充,以確保英美文學翻譯的有效性。
三、英美文學翻譯中東西方文化差異的處理——以《亂世佳人》為例
陳彥良翻譯的《亂世佳人》,對生態文化、物質文化、語言文化、社會文化和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差異進行了處理,本文接下來會以生態文化和語言文化作為著力點,分析英美文學翻譯中東西方文化差異的處理方法。
(一)生態文化差異處理方法
某民族在特定地理環境和自然條件下所形成的文化就是生態文化,由于不同民族之間所處地理環境和自然條件不同,因此,中西方生態文化存在顯著的差異,而差異的存在,會導致不同民族對一件事或一種現象的看法截然不同,并且,還會在內心中產生不同的聯想。以龍為例,龍在西方代表著力量和罪惡,西方人對龍充滿了恐懼。但是在中國龍是高貴和權力的象征,中國人對龍充滿了敬畏之情。陳彥良所翻譯的《亂世佳人》為實現傳播異域生態文化和便于讀者理解的目的,在翻譯過程中采取了多種翻譯技巧,如下所述:
1.直譯法:陳彥良在翻譯 But terrible rumors fly like bats on quiet streets時,對直譯法進行了運用,直譯后的翻譯為:但是可怕的謠言像蝙蝠一樣在安靜的街道上肆意亂飛。在中化民族文化中,蝙蝠象征著吉祥,而西方文化則認為蝙蝠是魔鬼的化身,盡管如此,由于原文已經對氛圍進行了渲染,讀者在閱讀過程中,可以正確理解此處蝙蝠的真正含義。
2.直譯加注:陳彥良在翻譯《亂世佳人》一文時,將dead sea fruit翻譯為死海果子,但考慮到這個詞語很難被國內讀者所理解,于是通過加注的方式對其進行解釋,事實上,這個詞屬于英美文學作品中常用的詞語,其意義基本等同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種直譯加注方式的使用,便于讀者理解,同時,還能讓他們加強對西方文化的了解。
3.意譯:意譯就是翻譯英語單詞在原文中的含義,以上文所提到的cat為例,在《亂世佳人》這部文學作品中,cat在文中的含義為老惡婆。雖然這種翻譯省去了原文的比喻,卻更容易被讀者所理解[3]。
4.替換:陳彥良在翻譯《亂世佳人》的過程中,對替換技巧的使用十分重視,究其原因,主要是這種方法的使用,可以有效處理中西方文化間的差異,比如:他將 The sun perches on trees翻譯成西天出太陽,但這段英文的實際意思卻是太陽在樹上棲息。二者的意思雖然大致相同,卻不利于國內讀者的理解,而替換后,可以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原文含義[4]。
(二)語言文化差異處理方法
語言文化差異的處理效果,與文學作品翻譯質量存在密切的關聯。陳彥良所翻譯的《亂世佳人》在處理語言文化差異時,主要使用了音譯法和意譯法,通過差異處理方法的使用,消除中西方文化之間的差異,從而幫助讀者理解英美文學作品。陳彥良在翻譯《亂世佳人》中的人名時,在使用音譯法的基礎上,考慮到全部音譯,會導致文化虧損現象的發生,不利于名字內涵的傳達,因此,在實際翻譯過程中,通過加注和意譯法的使用,對某個名字的原意進行解釋,由此可見,在翻譯人名時,使用音譯雖然不會犯錯,但卻無法翻譯出名字中的內涵,如果姓名中的內涵容易被讀者所接受時,使用意譯法可以取得良好的效果。比如:在翻譯Honey Wilkes時,陳彥良將其直譯為霍尼·威爾克斯,與此同時,對Honey進行了加注,在加注中指出這個詞語的含義為蜂蜜,在文中代表的意思是熱情。
綜上所述,不同民族之間由于文化形成背景不同,因此民族文化差異不可避免,其中中西方文化之間的差異作為顯著。在英美文學作品翻譯階段,常用的差異處理方法包括歸化法和異化法,其中異化法策略有利于促進翻譯質量的提升,建議翻譯工作者將異化法策略作為文化差異的主要處理方法,同時將歸化法作為輔助,最終使英美文學翻譯更好地被讀者所理解。
參考文獻:
[1]李雪婷.對中西方文化差異與交融的現實思考[J].新西部,2020(18):89-90.
[2]徐煜暉.亂世有佳人——淺析主人公斯嘉麗的人物特征[J].漢字文化,2019(18):90-91.
[3]李艷春.東西方文化差異及其在英語文學翻譯中的處理策略[J].武漢冶金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19,29(02):84-86.
[4]王秋華.接受反應理論在文學作品閱讀中的應用——以《亂世佳人》和《京華煙云》的比較研究為例[J].名作欣賞,2019(06):178-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