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 敏
(蘇州經貿職業技術學院,江蘇 蘇州215009)
吉祥童子在歷代社會民間生活中都是生命意識的信仰和母題。從漢朝起源、唐朝繁榮、宋朝發楊、明清革新、現代繼承并創新使其經久不衰,體現了百姓希望子孫興旺和望子成龍的民風習俗,它與宗教、風俗、繪畫、木版年畫、雕塑等文化緊密相連。經過千年的文化積淀,享有盛譽的“非遺”吉祥童子形象在歷史演變過程中,都所扮演著寓意吉祥的角色,由于地域和文化差異性造就了不同的繪畫風格和流派,形成了喜聞樂見的美術作品表現題材和具有鮮明特色的文化符號,且歷史影響深遠,深受著國內外人們的喜愛。在作為研究對象的同時進行絲織產品融合創新設計,主要揭示了中華民族民間吉祥童子的文化元素、審美情趣、價值取向和約定俗成的精氣神兒,具有很高的文創附價值和美學意義。
三名姿態靈動和喜悅的童子,腳踏于河水中的荷蓮之上,手持著琵琶、腰鼓、豎笛樂器,相互翩翩起舞的姿態充滿了花生童趣。在童子的具體形象刻畫上,體態豐腴、生龍活虎、活潑可愛,身纏古裝服飾絲帶飄逸飛舞,輕薄透艷,顯現了神性童子借助于蓮花底座上的飛天神像,翱翔于天地之間的景象(如圖1 所示)。左邊一個童子身穿喜裝坐在古樁桂花樹上獨奏簫曲、中間一個童子內穿肚兜手持鳳串牡丹和左邊一個童子相互配合跳起了簫舞,動情簫曲吸引了空中一個童子輕歌騎乘在飛舞展翅的鳳背上、手持著如意器物也來合舞,朵朵祥云構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祈福納祥的歡樂情景(如圖2 所示)。圖中把多子多福的美好愿望發揮到了極致,內繪許多童子嬉戲游玩,放風箏、蕩秋千、讀書、下棋、和騎馬等動靜結合的大場景,有狀元及第、平陞三級等瑞祥圖,畫面中的童子個個生機勃勃、動態歡快、喜悅祥氣,體現了期冀種族繁衍并望子成龍的心里和價值取向,有著兒孫滿堂、榮華富貴的寓意(如圖3 所示)。

圖1 (前秦)莫高窟第220 窟南壁畫《化生童子》

圖2 (清)柳青木版年畫《吹簫堪引》尺寸:98×46cm

圖3 (清)桃花塢木版年畫《百子圖》,尺寸:101×57cm
通過從桃花塢木版年畫《歲朝百子圖》和《百子圖》圖像中的童子表情意境中提取意境,運用現代象征性、擬人化、幽默性特征的形象設計手法,表現一組扮演不同角色的當代天真兒童,圍桌齊聚一堂生動的呆萌表情包。在面部形象細節刻畫上,兒童們個個面部形象飽滿圓潤,彎彎的眉眼,甜蜜嬌俏的櫻桃笑嘴,顯得鮮活可愛。具有傳統內核,時尚外殼的面部表情,重構了當今童真們有著卡通動漫似的童真童趣形象,營造出童心世界天真可愛和吉祥喜悅的氛圍,記載了新一代童真們的幸福語義,用書法篆書和隸書體“福”字分成大小組成輻射形狀排列在周圍。
1.試驗方法一
選取柔絲蛋白纖維面料,主要符合拉伸、懸垂、抗皺、易洗的4個工藝綜合指標,工藝參數為:桑蠶絲/柔絲蛋白纖維/滌綸/羊毛/5/10/20/50,織物組織為八枚三飛經面緞紋,經緯密度為分別為360 根/(10cm)、310/(10cm)。童子圖案采用數碼滲透印花法,通過印花色漿滲透到面料反面,使得面料正反面均得到童子圖案色澤基本一致的印花方法(如圖4 所示)。

圖4 串串堂桌旗系列之二(倪敏設計)尺寸:140×140cm
2.試驗方法二
把(圖5)的時尚童趣圖像經過設計,應用在女童絲光棉短袖連衣裙的設計上(圖5),應用工藝選取60S/2 到120 S/3 常規絲光棉面料,采用K 性活性染料,滿足色澤鮮艷,不易沾色,色老度和易洗滌性強的要求(如圖5 所示)。

圖5 串串堂女童系列之三(倪敏設計)
3.試驗方法三
采用了數碼提花織造與數碼定位印花技術為一體化的方法,進行了數碼科藝融合設計的圖樣設計試驗。采用了Adobe Photoshop 計算機軟件中的CMYK 色彩模式,分辨率高于1440dpi,就是將數碼織花圖像與印花圖像進行分離,分別設計出提花結構和印花圖像精準疊加,兩者合二為一的數碼化印織高花織物結構分層設計過程。分別先用提花原圖(a)和印花原圖(b)兩層圖像組合成原圖設計,再將原圖設計圖層(c)分離出七位童子的提花組織結構稱為提花圖層(d),后分離出飛龍乘云的細膩多彩暈紋稱為印花圖層(e),最終要求面料上呈現提花淺浮紋理狀的高花結構和豐富的定位印花色彩效果,先織后印分離合一的痕跡(如圖6 所示)。

圖6 絲織方巾+童趣(倪敏設計)尺寸:(900×900mm)
透過傳統“非遺”吉祥童子元素傳遞了民族、民風、習俗的情感溫度,真正去尋求雅俗共賞新的絲織產品的融合創新設計,需要注入時代百姓的審美愿望,符合“從傳統中來,返回到傳統中去,以創新的活化形態回到民間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去”的歷史發展規律,才是創新設計的魅力所在。運用中國本土的審美思想和理念與時尚元素、數碼科藝、工藝價值相結合,開發與市場需求相適應的絲織產品,追求以新穎的活化形態轉換成寬泛載體,去切合百姓的審美情趣和時代需求,使其更加靈動鮮活,宛如新生,妙拾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