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文
(昆明理工大學法學院,云南 昆明 650504)
知識產權主要由專利、商標與版權這三項內容構成,它是在商品經濟的發展以及信息技術的進步的基礎上出現的,是推動社會進步的重要動力,引起了眾多公司與個人的重視。但在現實操作環節,知識產權遭受侵害的情況逐漸增多,侵害了公司的合法經營收益,破壞了市場的正常運行秩序,對市場經濟的健康發展造成極大威脅。為確保公司的合法權益不受侵害,維護公司的知識產權,國內政府出臺了商標法、專利法、著作權法一系列單行法律法規,并建立了相對健全的法律體系。其中《反不正當競爭法》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其具有更大的靈活性、有效性,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屬于一種附加的、補充的作用,有效彌補知識產權保護的不足。所以,本文研究針對反不正當競爭法中知識產權維護相關內容展開了分析。
首先,反不正當競爭法提倡的是取締部分違背商業道德以及違背誠實信用原則的活動。另外,由于知識產權屬于一類個人或者公司所特有的權力,制定這一法律的主要目標就是為了切實維護權利人的合法權益,穩固市場中的公平競爭環境,避免犯罪分子使用他人的知識產權攫取非法收益,二者在以上分析的內容中是相似的。
其次,反不正當競爭法的效用與知識產權保護存在一定的差別。盡管二者的效用都是為了實現行為的規范化,但知識產權保護主要是對權利做出規定,它建立了財產權制度并對產權人的義務做出清晰的界定,并且借助法定專有權的方式對知識產權展開切實的保護。反不正當競爭法主要是對義務做出規定,通常由禁止性規定所構成,借助訴訟或者行政處罰等手段取締市場中部分不正當活動,對于被侵害的知識產權人采取部分相對消極的事后保護手段,更多的是借助它來評估部分經營活動是否正當,若屬于不合理行為則進行取締,由此也能反映出不正當競爭法對于知識產權人的保護較為被動。
知識產權人在正常競爭環節會出現部分排斥或者反對市場競爭的活動,這類情況主要出現在知識產權范圍內,主要表現為知識產權人對知識產權的過度使用,按照其觀點自己的知識產權會受到長期保護,從而為自身帶來長期經濟收益,但這類行為屬于壟斷行為之一。知識產權的出現主要是為了避免部分競爭者抄襲或者販售知識產權人創造的可售賣物,也是為了避免競爭對手借助他人的知識產權攫取經濟利益。若知識產權人在法律允許的條件下行使自身的權力,其權力也應該獲得法律的保護。若知識產權人故意擴大法律規定的保護范圍,就會出現不正當競爭的情況。因此這類法律一方面強化了知識產權保護活動;另一方面制約了知識產權壟斷行為,進而從側面為保護知識產權法中提倡的行為提供幫助。
目前國內制定的反不正當競爭法對知識產權保護范圍的界定過窄,由于有關法律制度的規范性缺失,對于部分新型不正當競爭活動缺少限制力。根據反不正當競爭法中防止侵害知識產權條例規定,主要表現為商品假冒活動、商業誹謗活動、虛假宣傳活動等。但是這類寬泛的立法無法對所有侵害知識產權的不正當競爭活動實施有效約束,對于不少新興的但未列入法律規定中的活動無法實施有效制約。目前反不正當競爭法只對較少的知識產權實施了保護,其中對被保護的知識產權規定范圍過窄,不少需要列入其中的活動未能列入。
根據國內制定的反不正當競爭法中第三條規定要求,對部分管理部門進行了規范,并對這部分部門的權力做出了清晰規定。除了工商行政機構之外,還包括其他管理機構,主要有質量監督管理機構、商標管理機構與專利管理機構等。根據反不正當競爭法中第十七條規定要求,對監督機構的職能做出了清晰界定。但這部分監督職權具有一定的限制性,對于部分侵害知識產權的活動缺少足夠的威懾力,另外由于國內有關的執法工作者專業能力不足,各個地方的經濟實力存在一定的差別,導致制定的相關舉措無法發揮實際效用。
根據反不正當競爭法中第二條規定要求,不正當競爭是指經營者發生了違背法律要求的活動,另外,具有侵害他人正常經營的活動,擾亂了正常的市場秩序。而且這一法律還具有第三款的解釋。根據這一法律規定的經營主體,是指對某種商品進行經營或者具有盈利行為的法人、機構或者個人。這類相對局限性的規定在現實環節出現較多限制,為執法帶來不少阻礙,例如,部分未進行商品經營或者不具備盈利性服務的人發生侵權問題應該怎樣解決。例如,公司的商業機密被竊取泄露,但是,泄露者并非經營者,反不正當競爭法無法對其實施約束,這類侵權問題無法進行處理,也不能對被侵權者進行合理答復。
從立法層面進行完善。由于市場經濟的進步,部分新型技術逐漸產生,原有規定中對知識產權侵害范圍的界定無法滿足現代社會的需要。借助一般條款對知識產權活動展開規制,對經營者而言不具公平性,另外,可行性也相對不足。由于經營者無法全面掌握法律規定的要求,甚至出現畏懼的情況,導致在生產經營環節出現畏手畏腳的問題,將部分正當的生產經營當作違法活動,進而對法律規定的解讀出現扭曲。因此,對于反不正當競爭法而言,必須將部分新型并且具有代表性的侵害知識產權的不正當競爭活動及時納入條例規定之中。如此就可以健全國內的法律體系,確保消費者以及有關機構有法可依。
擴大商業機密的保護范圍。必須對商業機密實施有效的保護,首先,必須進一步拓展商業機密的保護范圍;其次,必須清晰界定商業機密的運用情形。商業機密由公司或個人所擁有,為對其實施有效的保護,必須明確規定如何使用才符合法律要求。例如,某一商業機密將被泄露,國家為對其實施保護,必須提前或者采取彌補手段去制止泄露商業機密的活動,或者某個公司的商業機密會對國家安全造成威脅,國家為保護更多人的安全,被迫泄露商業機密的活動等。此外,若我們在使用某一專利前,盡管未能獲得專利持有人的授權,但是將其運用在正面有意義的用途上,并非為了攫取利益,那么這類情形也是合法的,但是若專利持有人提出要求,使用者必須馬上停止這一商業機密的使用,或者進行一定的補償,或者對這一商業機密進行本質改變,促使其轉變為自己的專利或者商業機密,這類情況都是被允許的,這部分規定不屬于侵犯商業機密的活動。
當前,負責落實反不正當競爭法的主管機構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門,盡管工商行政管理部門在各級政府機構以及地區建設了相對健全的、獨立的反不正當競爭執法部門,并成立了有關單位,部分地區成立了專門負責懲處不正當競爭事件的部門,以上舉措的實施為國內建立了滿足市場經濟運行需要的反不正當競爭執法機制。但是,這一機制出現了一定的問題,按照國內有關法律要求,國內不正當競爭活動的有關執法機構享有的法律地位不高,在執法過程中出現權限不充分的問題,另外,執法工作者的專業能力無法滿足案件處理的需要。因此,在有關法律中一方面必須授予執法機構工作者足夠的權限;另一方面必須對工作者的專業能力提出要求,對有關的執法部門實施優化整合,為保護知識產權提供助力。
對《反不正當競爭法》進行補充完善,進一步區分不正當競爭活動的類別,優化立法技術,最大限度地將新型侵害知識產權的不正當競爭活動列入法律條款規定之中。社會生活處于變動之中,為加強知識產權的保護,立法者也無法提前預知所有會出現的不正當競爭活動,制定法律條款對其實施約束,立法者只有采用概括性的立法手段。但是,按照一般條款去約束侵害知識產權的不正當競爭活動具有較大的不確定性,所以除了當前《反不正當競爭法》清楚規定的不正當競爭活動類別之外,還必須將新型的具有代表性的侵害知識產權的不正當競爭活動進行總結、劃分,最大限度地在法律條款中明確列出。
《反不正當競爭法》以及知識產權保護具有緊密的聯系,這一點眾所周知。知識產權保護屬于發展變化的概念,所以部分智力成果沒有享受專項法律的保護,或者未能享受充分的保護,而《反不正當競爭法》的兜底保護地位可以充分發揮其保護效用。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該法對于知識產權領域的保護還不充分,需要進一步調整和優化,才可以對知識產權實施有效的保護,才可以進一步健全社會主義法制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