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占通
(福建船政交通職業學院,福建 福州 350007)
作為兼具比賽競技性與表演藝術性的民族傳統武術,自古以來就是注重內外兼修的人們強身健體的傳統體育項目。現代高職體育教育是以西方體育文化為主導而構建起來的,對作為傳統體育項目的民族傳統武術未能引起應有的關注和足夠的重視。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既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歷史機遇,也面臨著不容小覷的現實挑戰。如何將民族傳統武術與高職體育教育融合起來,實現民族傳統武術在高職體育教育中的傳承與發展,既是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的現實需求,也是高職體育教育革新與進步的必然趨向。
民族傳統武術具有深厚的中華文化內涵,高職生對健身形式的多樣化需求、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者對傳統門戶禁錮的破除以及高職院校具有的傳播民族傳統武術的良好環境,都為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歷史機遇。
早在20世紀80年代,我國就已經開始了大規模介紹民族傳統武術書籍的挖掘與整理工作。進入21世紀,一系列的民族傳統武術項目如太極、詠春拳等又被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相關領域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將注意力投向民族傳統武術研究,發掘、整理出大量的重要文獻資料開展相關理論研究,完善民族傳統武術體系。伴隨社會各界對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的廣泛關注,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也勢在必然。[1]
作為源出于華夏文化土壤的民族傳統武術,深受中國傳統哲學思想以及中醫養生理論的影響,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的強身健體之道。民族傳統武術既沒有季節性的時間限制也沒有場所性的空間局限,具備豐富的種類和極強的包容性,運動量可以結合健身者自身條件合理控制,不存在非常呆板的苛刻標準,任何健身水平的健身者都能夠收獲相應的健身效果,為高職體育教育課程內容創新指明了發展方向。
在冷兵器時代,民族傳統武術不僅僅作為強身健體的健身項目存在,更重要的是作為鋤強扶弱的“絕技”存在,因而民族傳統武術自古以來就形成了“傳男不傳女”以及“傳內不傳外”的傳承與發展的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在熱兵器時代,民族傳統武術鋤強扶弱的“絕技”功能逐漸弱化,而民族傳統文化強身健體的健身功能日益凸顯。民族傳統武術傳統封閉式的傳承與發展使其面臨逐漸消亡的尷尬處境,傳承者在此種不可逆趨勢的合理驅動與影響下,開始直面問題,破除傳統的門戶禁錮,試圖為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尋求新的生機。
高職體育基礎設施完善,寬闊的體育運動場所與體育健身器材,為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提供了充足的物質保障。高職生學習能力較強,能夠通過系統化的學習掌握民族傳統武術的精髓。高職生的課外運動時間較充裕,能夠深入鉆研民族傳統武術。高職院校的圖書館資源以及網絡資源為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提供了文化資源支撐。高職院校體育教師形成民族傳統武術教研團隊,能夠開展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的理論研究與教學實踐,促進民族傳統武術的體系化構建與科學化發展。
雖然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諸多機遇,但是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面臨的現實挑戰亦不容小覷,需要給予應有的關注、分析、探討與研究。
盡管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經歷過漫長的歷史,但是其自身理論研究薄弱的狀況是客觀存在的事實。盡管近些年來高職體育教育強化了對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的重視程度,但是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的理論研究嚴重不到位,只關注對技藝與技巧的主觀理解而輕視對理論與教學的客觀闡釋,從而限制了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工作的推進。
民族傳統武術教師是實施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的根基,欠缺民族傳統武術教師使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難以正常開展。有些高職院校盡管聘任了民族傳統武術教師,但卻無法滿足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的實際需求。而有些高職院校甚至輕視民族傳統武術教師,以校內原有的體育教師充任專業的民族傳統武術教師,嚴重降低了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的質量。有些民族傳統武術教師欠缺專業素養,不能勝任民族傳統武術教育工作。
盡管有些高職院校體育教育已開設了民族傳統武術方面的課程,然而卻存在欠缺合理性、科學性以及長遠性等問題,不能突顯民族傳統武術的競技性以及文化性特征。[2]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課程目標以及教學方向關注的是傳統的健身養生而非現代的競技體育,因而高職生無法藉由民族傳統武術教育參與相關的武術競技運動,從而大大弱化了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的實效性。除此之外,民族傳統武術教育課程欠缺系統性以及區域性,使其既沒有實踐可行性也沒有區域特色性,從而不能滿足高職體育教育的個性化需求。
受到高職體育教育傳統的深刻影響,輕視高職生的教育主體地位與個性學習需求問題嚴重。多數民族傳統武術教師將傳統體育教育方式照搬至民族傳統武術教育,欠缺民族傳統武術教育新意,只能依據民族傳統武術教師的演示不斷進行重復性的機械化練習,無法真正激發高職生學習民族傳統武術的興趣。很多民族傳統武術教師重視高職生民族傳統武術的套路學習而輕視高職生民族傳統武術素養的培育。[3]
在民族傳統武術傳承與發展日漸式微的當下,高職體育教育應不斷完善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基礎研究與師資培育,不斷創新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課程內容與教學形式。
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基礎研究應以民族傳統武術技藝與理論為主干,藉由同社會科學與自然科學的多學科交叉研究科學整合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的理論體系。為了能夠有效地實施民族傳統武術的基礎研究,高職體育教育可依照民族傳統武術種類組織相應的民族傳統武術研究小組,合理構建民族傳統武術的教育體系。針對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基礎理論研究工作開展,高職院校應提供充足的教研經費作為支撐和保障。除此之外,高職院校彼此之間可以藉由聯合開展民族傳統武術教研經驗交流會,倡導民族傳統武術教研資源與經驗的共享與交流。藉由同友校體育教育部門以及武術界專家的交流研究,充分調動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科研熱情,提升民族傳統武術的教研水平,從而提升民族傳統武術的教育質量。
專業化的民族傳統武術教師隊伍是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重要前提條件。高職體育教育應關注民族傳統武術教師的培育問題,合理增加對民族傳統武術教師人力資源的投入。高職體育教育應積極聘任民族傳統武術教學人才。針對民族傳統武術理論深厚而又熟悉數種民族傳統武術拳種的人才,高職院校應結合政策導向給予其政策優惠,使愈來愈多的民族傳統武術人才能夠融入高職體育教育環境當中,改善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師資不足的問題。高職體育教育應倡導以外聘的形式邀請民族傳統武術藝人或名家進行技藝與理論的學術交流,可結合民族傳統武術教學需求設定交流主題,深化高職體育教師對民族傳統武術的理論認知與技藝體會,提升高職體育教師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業務能力。[4]高職體育教育應定期開展民族傳統武術的培訓活動,提升民族傳統武術教師的教學素養。高職院校應積極創造民族傳統武術教師深入學習不同區域民族傳統武術文化的機會,使高職體育教師熟悉不同特色拳種的套路與理論,從而有效改善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師資素養問題。
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應深入調研高職生的民族傳統武術實際需求與學習興趣,合理調整民族傳統武術文化培育、民族傳統武術養生教育以及民族傳統武術競技訓練等幾大培養方面的課程設置。不僅更新民族傳統武術的課程理念和課程重點,而且要優化民族傳統武術的課程考核與教學實效,從而調動高職生學習民族傳統武術的興趣,提升高職生學習民族傳統武術的主觀能動性,增強高職生對民族傳統武術課程的接受度。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不僅應重視民族傳統武術基礎套路與實戰技藝的傳授,而且應關注民族傳統武術文化底蘊的熏陶。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應優化民族傳統武術課程體系設計,為民族傳統武術教育目的的實現制定可行的實施方案。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還應借鑒現代體育教育理念,依照民族傳統武術教學實際需求,提升民族傳統武術課程設置的系統性與科學性,構建民族傳統武術課程設置的區域性與校本性。
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應整合相關教育資源,參考相關研究成果,建構特色化、多樣化的民族傳統武術教學形式,以滿足高職生的實際學習需求為基礎,提升高職生學習民族傳統武術的興趣。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應區別開民族傳統武術的教學和常規運動項目的教學,構建具備民族傳統武術特色的教學形式,轉變傳統僵化的教學套路,結合不同教學內容設計不同的教學方式。針對競技性武術教學,可組織各類民族傳統武術比賽活動,倡導各種形式的民族傳統武術演示交流,從而有效提升高職生對民族傳統武術的熱愛度,使愈來愈多的高職生接受民族傳統武術教育,擴大民族傳統武術的影響力。高職體育教育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可組建各種層級的武術代表隊,深度培訓民族傳統武術人才,不僅有益于民族傳統武術比賽水平的提升,而且有助于民族傳統武術高素質人才的培育。[5]傳承歷史漫長的民族傳統武術蘊含著豐富的民族傳統文化的精髓。高職體育教育使高職生認識到民族傳統武術的文化內蘊,不僅能夠增強高職生的技術悟性和技藝武德,而且能夠整體提升高職生的民族傳統武術素質水平。
民族傳統武術是悠久歷史文化與先民生存智慧的結晶。深受現代體育思想與理念影響的高職體育教育給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帶來的是邊緣化的存在狀態和緊縮化的生存空間,使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任重而道遠。作為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重要平臺,高職體育教育理應關注民族傳統武術的傳承與發展,不斷提升高職生對民族傳統武術的認知與興趣,積極探索傳承與發展民族傳統武術的教育途徑。